象是诅咒这种东西,大部分都会随着时间慢慢失去效用。
但是如果诅咒一直在生效,并且不曾被人遗忘 ,那么诅咒也可能因为这种反馈越发活跃,如果相信的人越来越多,诅咒也会因此变强。
一切都需要看施加这种诅咒的人用了什么手段。
莫里斯校长不敢赌,神秘人是个疯子,没人知道他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控制小巫师对这个诅咒的讨论,并且更改黑魔法防御课的名称。
他控制言论的方法就是借着拉维尔格斗俱乐部的名义举办年级比赛,一周七天,从一年级开始,让小巫师们进行一对一的格斗赛。
为了增加趣味性,由一个特殊道具抽签决定对手。
小巫师们立即被这个活动吸引,将奇洛教授抛之脑后。
至于改变这门课的名称,麦格教授最开始持怀疑的态度,但是弗立维教授认为值得一试。
如果真有效果的话,就能改变现在一年一换教授的局面,这对孩子们的黑魔法防御学习是有很大帮助的。
最终麦格教授也被说服了,并且愿意帮助莫里斯校长一同书写申请文档。
格斗比赛开始之后,找奥尔请教魔咒的同院学生更多了。
这让他很是无奈,但是拉维尔认为可以坚持,维持他好好先生的人设,对于拉拢人心是一种帮助。
奇洛教授醒来后,更加频繁的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进出。
哈利又一次被斯内普拒之门外,他好奇的在走廊的拐角处偷窥,斯内普教授为什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明明之前还愿意为学生解惑的。
但是斯内普是魔药大师,奇洛教授与他交流甚密也是解释得通的。
可我们探知欲旺盛的哈利就是觉得不对劲。
教授们是在熬煮什么神秘的魔药,为什么需要将魔药教授办公室的大门关的这么严实?
次数多了,他还跟赫敏产生了交集。因为这个小女巫经常找各个教授帮忙,这里面自然不会落下斯内普教授,但是她同样被拒绝了。
时间就在所有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悄悄溜走。
奥尔将刚出锅的魔药装进漂亮的雕花水晶瓶里,塞上橡木瓶塞,跟正在疯狂写作业的拉维尔打了声招呼,然后裹上厚实的毛呢披风离开了地窖。
风雪包裹着整座城堡,今年的冬季有些寒冷,风吹在脸上会感觉刺痛。
但是奥尔永远不需要烦恼这些,风对他总是偏爱的。
他踩着积雪咯吱咯吱作响,朝着猫头鹰棚走去。
猫头鹰棚前不久换了新的干草,布莱兹先生还把多馀的放在中间,弄了一个大大的草垫。
圆滚滚的猫头鹰们会轮流去草垫上玩耍,所以奥尔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咕咕、咕咕非常热闹的叫声,它们扑闪着翅膀嬉戏打闹。
他从口袋里掏出鸡肉干扔到草垫上,任由它们抢食,接着伸出手臂将自己的猫头鹰叫出来。
漂亮的雕鸮扇动翅膀飞出来,它稳稳地站在奥尔的手臂上,眨着眼睛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孩子。”奥尔摸了摸它的脑袋,把松子糖喂给它。
它叼着糖站到护栏上,乖巧的伸出jiojio,方便奥尔把要寄出去的东西挂上去。
精致的黑底白花锦囊被奥尔细心的绑好,“送到费南德那里,他会处理。”
“咕咕。”猫头鹰用脑袋顶了奥尔一下,换来对方宠溺的摸头杀,它才心满意足的展翅离开。
德拉科原本站在猫头鹰棚背后赏景的,因为那边背风,没那么冷。听到有人说话他才走出来。
“德拉科。”奥尔扬起嘴角,跟他打招呼。
“你好。”德拉科只是点了点头。
奥尔有些意外,因为德拉科自从入学之后就一直都是副温和有礼的小绅士模样,如此冷漠的表情可没有出现过。
“如果你有事。”奥尔抬了抬手,示意他随意,他还是想回到室内去,温暖的壁炉在冬季拥有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德拉科看见他转身,突然开口道,“奥尔德里奇,你现在有空吗?”
奥尔转过头来,挑了下眉毛,“如果你想找个人谈谈的话,我们可以下去走一走。”
德拉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跟了上来。
这个季节的黑湖边不会有小巫师玩闹,因为过于寒冷,周末他们更愿意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打盹。
洁白的雪铺满草地,就连打人柳身上也挂满了雪,但它总会在感觉沉重的时候抖动身子,把雪花统统抖到地上。
黑湖的水面上结了薄薄的冰层,是那种一戳就破的,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一些冰花。
德拉科发现距离奥尔德里奇近一些的时候,那些风就不会吹过来,这让他默默地往前走了走。
奥尔并没有拒绝对方的靠近,甚至让风离得更远一些。
他们两个站在黑湖边上,看着对岸的禁林,雪白与浓绿交织,更显的寒冷。
奥尔并没有率先开口,他在等德拉科。
根据奥斯汀的调查总结,奥尔基本已经确定了德拉科重生者的身份,或许德拉科也对他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测。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表现与前世可差得太多了。
德拉科会找自己聊天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从确定身份那天开始他就在等,也可能对方亦是,就看谁先按耐不住。
“你对奇洛教授有什么想法吗?”德拉科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侧头看过来,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晃了晃。
奥尔微微低头和他对视,“只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喘口气罢了,他现在没有能力伤害别人。”
“邓布利多是不是不应该太早离开学校?”德拉科经常会审视自己做的所有决定,反省,查漏补缺,这是个好习惯。
虽然把邓布利多赶出学校是正确的选择,这对大部分小巫师而言是好事,但是改变了原定的发展,也让他们失去了占便宜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也让伏地魔的行为变得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