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尼克勒梅打断奥尔,信息量太大,他得先顺一顺。
邓布利多皱着眉头,他现在非常想要一个冥想盆。
佩雷内尔夫人张了好几次嘴,但是她很尤豫,最后也没提问。
“所以,魔法石它……”尼克勒梅也一样纠结,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认为它是。它囚禁了人类的灵魂,按照我所知的一切,人类的灵魂同样是地球的能量,这么多的灵魂,如果它有机会把它们送走,对于地球而言,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地球如果日渐衰弱会出现什么,没人知道,但是奥尔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不会想要见到这一幕的。
“梅林啊,我们做了什么?”佩雷内尔的内疚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无助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朋友,还有奥尔,“我,我可以做些什么?我是说弥补,我真的不知道……”
“冷静下来,夫人。事情或许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邓布利多开口安慰道,他朝奥尔使了个眼色。
奥尔有些无奈,但是看在他们将魔法石保管的很好,没有惹出更大的乱子的份上,他愿意给他们一点点安慰,“想想吧,各位,十字架刑杀死了多少巫师,蛊惑了多少麻瓜,与他相比,魔法石只不过是帮地球短暂的保管了那份力量罢了。”暂且不提点石成金的猜测,奥尔认为他们自己也能想通,只不过眼下的这一难关,他可以提供一点点帮助。
“是的,没错。”邓布利多给了奥尔一个赞许的眨眼,他吐出一口气,尼克勒梅一直不说话,或许这位朋友现在已经存了死志,但是邓布利多不希望他现在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博克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现在的巫师可不能少了他这样一个助力。
“诸位,我将这些和盘托出,也是因为我们现在面临了更大的危机,一个可以让我们连神秘人都不在乎的危机。这个危机针对的不止我们,而是所有的生灵。清醒一点吧,拿出备战的态度来。”奥尔索性给尼克勒梅打一剂猛药,好让他有决心继续苟活下去。
奥尔的言语是有用的,尼克勒梅看了他好几次,他很痛苦,是的,象他这样的巫师,漫长的人生中经历过太多变化,他很轻易就能想通一切,所以他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多。
可是这个孩子说的没错,他要清醒地接受自己造成的罪孽,对那些灵魂造成的伤害,所以他得活下去,用那些长生药水换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得弥补些什么。
这一趟出行,奥尔的收获颇丰,与尼克勒梅夫妇道别之后,他就在邓布利多先生的帮助下,返回了英国。
分别之前,邓布利多拦住准备前往伦敦的奥尔,尤豫片刻后说,“我会帮你瞒住魔法部的眼睛。”
“谢谢。”奥尔道谢。
“如果需要帮助,你随时可以找我。”他掏出一根凤凰羽毛,递给奥尔。
奥尔也没有客气,接过后直接放进了钱包里。
因为赶时间,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托瑞多家附近的巷子里,然后使用麻瓜忽略咒,避免因为长袍怪异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叮咚!”他按响了门铃。
还好托瑞多在家,他很快开门出来,用很意外的表情打量着奥尔,“……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奥尔看了看天色,有些尴尬的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普通人就寝的时间。
但是事情紧急,他也不敢耽搁,他小声的询问,“你现在能找到你们的亲王吗?”
“怎么了?”托瑞多拉他进屋,然后关上门。
奥尔也没有瞒着他,直接拿出那个秘银盒子,打开给他看,“我今天得到了这个东西,我怀疑它跟那些脏东西的来源一样。”
“什么?”托瑞多惊讶的看向奥尔,视线在他与盒子之间来回几次,最后做了个手势让他稍等,然后转身走进客厅,他要打电话问问。
奥尔收起盒子,跟在他身后在客厅坐下。
托瑞多的电话很快被接通,他们用法语沟通,很快通话结束,他转头对奥尔说,“先生去了巴西,短时间内回不来,需要我帮你问问恶魔和狼人吗?”
“我只想知道这东西要如何处理。”奥尔不在乎找谁。
托瑞多沉思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我们去找陛下。奥尔德里奇,你最好想办法换一身衣服,还有…”他指了指奥尔的脸,“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孩子。”
暴露来的如此突然,奥尔一时间都有些傻眼。
深夜到访,奥尔和托瑞多差点被皇家侍卫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侍卫长的眼神极为锐利,他紧紧盯着这两个年轻人,把他们当成了间谍一般。
不过幸好,就在奥尔想让人闭嘴的时候,女王陛下来了。
她穿着睡袍被侍女们簇拥着走进会客厅,然后对着两个人摇摇头,“孩子们,你们难道不记得我年岁已高?体谅一下我吧,睡眠对我而言非常珍贵。”
“很抱歉,陛下,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奥尔歉意的说。
“坐下吧。娜莉,给我一杯牛奶。”女王无奈极了,指了指另外两把椅子说。
托瑞多用骼膊肘撞了撞奥尔,让他不要废话。
奥尔被他撞的晃了一下,吸血鬼的力气可真大,但是他顺势上前,掏出那个秘银盒子。
秘书又要替陛下接过盒子。
但是奥尔拒绝了她,“最好不要。”
来的路上,托瑞多告诉奥尔,随着科技发达,人们的能力见长,各国的高层们都渐渐摸清楚了那些外来物品的力量,所以他才会带奥尔过来找女王,因为这些麻瓜同样有能力封锁这些东西。
“它会捕捉亡灵,可能还有其他的危险,陛下。”奥尔叹了口气,继续说,“这或许是黑死病爆发的元凶。”
“砰!”女王用力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一贯和煦的表情在这一刻凝成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