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看向领导席位,博克家那位爱好搅风搅雨的女士正跟随南斯拉夫魔法部长的脚步离开,步履匆匆,但是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仪态。
是她难以更改的个人习惯,但似乎没人发现?
拉维尔无意义的哇哦一声,随即开始满场找施展这个魔法的巫师。
这并不难,只要看魔法部的人搜捕到哪里就行了。
没多久,几个带着兜帽的巫师被夺了魔杖,从看台上押了下来。
而人群中,还有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注视着这一幕,他侧头对身边一个矮小的男巫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比赛结束后的欢呼声被迫中断,但球迷们一脸谈兴极佳的离开看台,准备找个小酒馆,和陌生人进行一场涉及各国巫师内政的高谈阔论。
邓布利多校长原本依旧想要送奥尔他们返回集中地的,但是联合会的官员找到了他。
“我们绝对不在外面乱走,放心吧校长先生。”奥尔两人乖巧的保证。
邓布利多校长盯了他们一会儿,最后说,“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次日的各地早报都刊登了昨晚的独立宣言,无数与之无关的巫师参与到了这次事件的探讨中去。
就连集中地内第一轮淘汰赛的获胜队运动员也不能避免。
保加利亚的教练啪一下将手里的报纸扔在餐桌上,开始嘲讽南斯拉夫的魔法部无能,“我就知道,看看吧!我就知道这样废物的魔法部迟早会被推翻的,有哪个白痴能象他们一样,在内乱还没结束之前就想要赚魁地奇的钱的,贪婪!愚蠢!所以他们被打败是注定的,我一点也不意外。”
“是的,教练你说的没错,如果承办本次赛事的是我们国家,绝对不会闹出这么可笑的事情,说到底还是那些官员鼠目寸光。”
“正是玫瑰绽放的季节,如果我们能举办球赛”
不也是一样想要敛财,拉维尔垂着眼,喝了一口牛奶。
身旁奥尔正认真的吃一块三明治,对那些言论没有任何想法。
威克多尔打了个嗝,他吃了一块战斧牛排,一碗麦片粥,用黄油酥饼配汤溜溜缝,成功填饱了五脏庙。
安德烈一脸困顿,捏着勺子搅拌粥水,“今天是哪个球队的比赛?”
“阿尔巴尼亚对阵波兰。”威克多尔回答。
新一天的比赛开始,奥尔四人并没有在看台上遇到大胡子校长,而组委会到场的人也寥寥无几。
比赛进入半决赛那天,独立宣言如同夜半时分的烟花一样,高悬于南斯拉夫魔法部的头顶上,听说那天魔法部的部长就好象暴怒的火龙一样,毫无形象的冲出办公室,魔杖尖飞出好几个不同的魔法试图将那个宣言魔法击碎。
“该死的杂碎们!给我抓住他们,抓住他们之后,折断他们的魔杖,立即处死!”魔法部长失了理智,他的颜面被那些独立团成员狠狠踩在脚下,对方甚至不尽兴的跺了两脚,这让他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
“处死?这是不被允许的,科罗温部长,他们并不是邪恶的黑巫师,没有造成重大伤亡,我们不会坐视你们杀害巫师而不管。”邓布利多作为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代表,他冷静自持,身姿笔挺的站在南斯拉夫魔法部对面,一派坦然。
科罗温怒吼,“不允许?你们凭什么不允许?这是我国内政,你们没有干预的资格!”他几乎就要冲到邓布利多面前了,要不是身高差距,他口中飞溅的唾液几乎要遍布对方全脸。
“但你们想要随意处死巫师,为了保全巫师的性命,科罗温,你确定要将自己送上威森加摩的审判席吗?”邓布利多校长面不改色的提醒。
科罗温还想大吼大叫,但是他身后的秘书长及时拉住了他,小声的说,“冷静,冷静下来,部长大人,我们还有补救的办法。”
科罗温象疯牛一样喘气,死死瞪着邓布利多一众人,但还是侧耳准备听秘书要说什么。
“别忘了我们手里的把柄,那些宣言毫无意义。”秘书长将耳边的头发撇到后面,小声提醒,但是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邓布利多身上。
在全世界公认的最伟大的白魔王面前,用阴谋诡计搅动风云,这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女人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她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小奥尔真是个天使,为她找到了如此与众不同的游戏。
科罗温眼睛一亮,然后用力一拍手,兴奋的看着自己的秘书,“没错,你说的对,幸好有你,维卡,那就去办吧,让那些无知又蠢笨如猪的家伙们重新认识一下他们的领袖吧。”
“好的,部长大人,时间不早了,您忙碌了一天,应该去休息了。而至于各位尊贵的客人”冒充了维卡秘书身份的奥斯汀重新看向邓布利多,她容颜艳丽,眼角眉梢都是风情,“需要我安排傲罗护送各位返回酒店吗?”
邓布利多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科罗温,前一刻还毫无理智的男人现在又换了一副面孔,他似乎吞了一块定心石?
而其他人见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好拉了他一把。
邓布利多收回视线,他不是全知全能的,不清楚这些人的把戏。而且对方是成年巫师,大庭广众之下去人家的脑子里游个泳,很容易引发外交事故。
反正只要不出现大规模的流血事件,他一个外人也不能多管,“既然如此,祝你做个好梦,科罗温。”
“也希望您一夜好眠。”恢复镇定的科罗温重新变回那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巫师,他含笑目送他们走远。
次日一早,关于斯洛文尼亚独立团首领的丑闻被各大报社刊登出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唾骂那个高举自由旗帜的男巫,甚至有激进的巫师想要去暗杀那个夺走无数小巫师性命的刽子手。
巨大的丑闻给独立团的阶段性胜利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成功混入克罗地亚独立团的鲍勃正准备和领导之一瓦西里一起前往附近的某个基地,参加一个会议。
看到报纸内容的瓦西里眉头紧锁,他不信自己的好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