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维教授幻影移形过来的时候,奥尔正在花园里剪花,手里已经抱了好大一束了。
这边天气好,温度适宜,所以种下的花都长得很好,不过大部分都让工人采了制作精油用了,避免浪费嘛。
“午安,教授。”奥尔感受到对方的魔力,站起身过去开门。
“午安,奥尔德里奇。”弗立维教授也笑着打招呼,“怎么样,训练了半个月,感觉如何?”
“我原本也以为会有进步的,但是教授,我尝试绘制魔纹,一次也没成功,工作室倒是被炸掉好几次。”奥尔很是无奈的回答,领着教授往室内走。
卡卡帮忙打开门,给弗立维教授准备了拖鞋,“欢迎光临,尊敬的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换好鞋子到客厅落座,“用魔纹训练测试自己对魔力的掌控?好办法,能说说看你遇到了什么难题嘛?这是什么!?”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被茶几上的东西吸引。
“如您所见,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教授。”奥尔倒了一杯薄荷凉茶给弗立维教授,“别着急,我邀请您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冠冕。”
弗立维教授根本没法安坐,他直接站到水晶罩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冠冕,“是的,是的,是我们查找了很久的冠冕,奥尔德里奇,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冠冕对于我们的意义太重大了”
“教授,你再仔细看看。”如果你发现这个冠冕有什么问题了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惊喜了。
弗立维教授疑惑的看了奥尔一眼,然后凑得更近,他是个近视眼,是的,因为批改作业,教授不得已近视了。
“那些黑色的是什么?”弗立维教授觉得冠冕看起来脏兮兮的,难道是因为遗失的太久,没有被好好保管的原因?
“是污染。”奥尔叹了口气,“我很遗撼,教授,在家里长辈们反复检查之后,我们最终确定,冠冕它被黑魔法污染了,是非常邪恶的黑魔法。”
弗立维教授眉头一皱,当即反驳,“黑魔法?不可能,你不知道这个冠冕的工艺有多精密,拉文克劳为它设置了强大的防护魔法,冠冕是绝不可能被黑魔法污染的。”
奥尔叹了口气,盯着弗立维教授的眼睛说,“我可以告诉您是什么黑魔法,但是在此之前,您需要和我签订赤胆忠心咒。”
弗立维教授的表情又变了,他没想到奥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赤胆忠心咒?”
是什么重要的秘密?需要使用这样的魔咒。
“是的,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我必须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即便是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也不行。”奥尔可不希望在自己还不能熟练掌握魔力之前被人盯上。
“好吧,好吧。”弗立维教授看了看冠冕,又看了看奥尔,最终妥协,他确实想让冠冕回归,所以赤胆忠心咒就赤胆忠心咒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卡卡适时出现。
在他的帮助下,奥尔和弗立维教授成功就冠冕的事情签订了魔咒,这个秘密将永远被他们埋藏在心中。
弗立维教授看着手腕上的火线消失,深吸一口气,对奥尔说,“来吧,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希望您能保持冷静。”奥尔揶揄的说。
“我会的。”
“您一定听说过魂器,对吗?”虽然是比较冷门的邪恶魔咒,但是作为对魔咒方面有很深的研究的你,肯定知道。
“魂器?那可真是太邪恶了等等!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冠冕被某个不知死活的畜生制作成了魂器吧?”弗立维教授的表情在短时间内骤变,他刚准备坐下就跳了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还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奥尔好几次。
但是奥尔始终保持冷静,喝着凉茶,毫无打破对方幻想的意思。
“该死的!该死的杂种!是谁?博克,告诉我,你知道是谁干了这么邪恶的事情对不对?是哪个王八蛋!”弗立维教授气急败坏,他几乎跳着脚质问。
奥尔再次将凉茶往他那边推了推,“冷静一点,教授,即便你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呢?我找您过来,是因为想要毁掉这个魂器,就必须破坏冠冕,而您是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我觉得您有知情权。”
“等等,等等”弗立维教授有了不好的猜测,纵观英国巫师界,能看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人也没几个,所以,他扭头盯着奥尔道,“是那个人,对不对?那个不能言说的人?”
“汤姆?如果您知道我说的是谁的话。”奥尔很高兴弗立维教授的机敏,和这样的人说话才不会疲惫。
难怪会成为某届格斗大赛的冠军,弗立维教授的反应真得很快。
“该死!!”弗立维教授大声叫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奥尔见状,让卡卡准备午餐,或许教授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绪,冷静一下。
让出空间去餐厅摆弄鲜花的奥尔依旧关注着客厅的情况。
弗立维教授站在水晶罩面前,几次伸手想要打开它近距离接触冠冕,但是关于魂器的知识让他克制自己的冲动,这玩意儿太危险了,而那个疯子更是人人畏惧,他不能给自己优秀的学生找麻烦。
奥尔将花瓶放在靠墙桌上,调整着它的角度。
而弗立维教授也终于恢复了平静,他走过来对奥尔说,“如果你想摧毁魂器,让我来。”
魂器被销毁的瞬间,能让本体看见毁掉它的人是谁,弗立维教授觉得让奥尔暴露,太危险了。
奥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水晶瓶,“复方汤剂,教授,我们谁都不需要冒险。”
“好吧好吧,看来你一早就准备好了。”弗立维教授被一个又一个的重磅消息暴击,确实有些恍惚。
“先吃饭吧。”奥尔说。
“如果不好吃,我可不能保证不挑剔。”弗立维教授强作调侃,缓解气氛。
今天的午饭是卡卡非常擅长的法式大餐,因为只有两个人食用,而且是在家中,所以不用遵循繁琐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