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立维教授一再强调奥尔不要私下偷摸练习黑魔法,“不要让你的心神被那些东西污染,奥尔,你有更加光明的未来,我不是说黑魔法不好,但这么多年以来,就各种黑巫师的结局来看,黑魔法真的会影响巫师,使人变得偏激失去理智,等你的心智足够成熟,有能力消化掉大部分的负面状态之后,我们再去接触它们,会安全许多。”
奥尔郑重点头,他不是真的小朋友,做过傲罗的人比其他普通巫师更懂黑魔法的危害,虽然不至于谈及色变,但是它确实是需要被谨慎对待的。
“希望假期结束后,我能看到在魔咒方面更加从容的你。”弗立维教授拍了拍奥尔的手臂,然后指了指那三个训练傀儡,“带回去吧,我想你这个暑假一定会好好利用他们的。”
“谢谢教授,我会小心使用的。”奥尔非常感谢弗立维教授对他的帮助,说实话,虽然他的魔咒体系已经基本固定了,但是教授还是给他提供了很多不同的建议,让他的技艺更上一层楼,也对魔咒有了更透彻的领悟。
弗立维教授一脸我很看好你的表情,然后指了指门口,“我先回去了,还要去拉文克劳休息室跟孩子说两句话,你训练完早点回去。”
“好的,教授再见。”奥尔躬敬的目送他离开。
魔咒学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对于大部分巫师而言,他们只要掌握大部分的常用魔咒就足够生活了,而对于有天赋的巫师来说,学校里的七年学习不过是入门。
从前的奥尔也是个掌握了基础的普通巫师,而现在,他突然就有了深入了解魔咒的机会,他本能的想要牢牢抓住这个时刻,去探索很多。
锻炼结束后,奥尔浑身汗津津的离开有求必应室,看到大门变回油画的瞬间,他突然想起藏在这里的拉文克劳冠冕。
如果有办法把冠冕当中的魂片处理掉,那是不是就能把冠冕交给弗立维教授
教授帮了他很多,而奥尔目前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或许这个东西是件非常不错的礼物?
奥尔知道对付魂器没那么容易,但是他想要报答弗立维教授,而以他现在的能力使用厉火咒不难,就是得加强终止咒的练习,总不能放任厉火肆虐吧。
觉得自己有能力不惹出麻烦的奥尔又开始在油画面前走动起来,他想要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很快,墙上又出现了一扇略微陈旧的木门。
奥尔给自己套了幻身咒之后才开门走进去,里面很乱,出乎奥尔预料的乱,这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也可能是那些学生已经不需要的东西那不就等于是垃圾场?
奥尔的表情僵住了,他小心翼翼的踩着空隙往里走,尽量避开那些陈旧的玩意儿。
这里有很多坏掉的家具、摆件,破破烂烂的书本,甚至还有袍子围巾?光秃秃只剩几根树枝的扫帚挡在路上。
他突然觉得,带一把扫帚过来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样找视线受阻严重,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主要是因为这个房间内部太大了,他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被戴在一个石膏雕像头上,但这里有太多的石膏雕像了。
“拉文克劳的冠冕飞来。”奥尔尝试用飞来咒召唤它,但是没有任何物品听从召唤。
“伏地魔的魂器飞来。”再次尝试。
“石膏雕像飞来。”
垃圾堆震动起来,下一秒,十七八个石膏雕像朝他冲了过来,与此同时,不少垃圾堆倒塌。
奥尔连忙操控它们身上的魔力,终止飞来咒的影响,改为漂浮咒。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玩意儿就歪歪的套在雕像的头上,本来应该光彩熠熠的冠冕看起来灰扑扑的,明珠蒙尘。
伏地魔将这些珍贵的宝物做成自己的魂器,实在是嚣张至极,他在亵读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仅仅因为邓布利多校长拒绝了他的入职申请吗?
狭隘且卑鄙的男人啊。
奥尔在心中暗暗唾弃,然后从自己的小钱包里拿出一个秘银制作的盒子,将冠冕漂浮着放进去,希望这种特质的密封盒能掩盖住魂器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拉维尔被子一掀,大喊,“放假啦!!”
奥尔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放假了。哦对了,明天我会把东欧联赛的门票寄给你,你不要一放假就找不到人,如果门票被你的哥哥们抢走了,我可不管啊。”
“我一定老老实实坐在房间里,等待你家猫头鹰大驾光临!”拉维尔举手保证。
奥尔不管他,自顾自走进盥洗室,先用冷水泼脸清醒一下。
拉维尔穿着短裤满屋子乱窜整理物品。
脖子上系着小碎花餐巾的玲玲出现在房间里,询问今天早餐需要点什么。
“我要吃塔可,生牛肉洋葱的。”拉维尔蹲下身,递给玲玲一个圆环装饰,“放假快乐,玲玲”。
“给我来一份咸肉粥,加一个蔬菜卷。”奥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也解救了不知所措的玲玲,她忙不迭的消失不见。
两个小巫师很快整理完东西,然后在书桌前面用完早餐,飘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去。
依旧是人来人往的长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有好多猫头鹰进进出出,半巨人海格扛着硕大的木头桩子往这边走,似乎都能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不少小巫师跟这个友好的老实人打招呼,对方也大声笑着祝他们假期愉快。
拉维尔因为护树罗锅的事情,跟海格常来常往,看见他当然热情的挥手say hi。
“早上好,拉维尔,你们准备离校了吗?”海格停下脚步,扛着那么重的东西,但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吃力,似乎游刃有馀。
“是的,早一点去还能有空车厢给我们两个留点清净。”拉维尔回答。
“哦是的,是的,小家伙们活力十足,难免调皮了一些。”海格在这方面深有体会。
因为着急上车,所以拉维尔和海格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与对方道别之后就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