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脸上的笑意褪去,难得露出几分郑重:“我这里也养着一只蛊虫,若是我把这只蛊虫放到你身体里,下蛊之人很快就会察觉到,必然会用心头血来救你。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你、你、你还要往我身体里放蛊虫?”
龙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几分抗拒。
她体内已经有一只追踪蛊了,再来一只,这不成了 “虫子开会” 吗?
一想到两只蛊虫在体内纠缠的画面,龙瑶就觉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拒绝。
“你放心,这只蛊虫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安斯连忙补充,语气诚恳,“它只会在你体内暂时停留,过程中可能会有些许痛感,但都是可以忍受的。”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如果给你下蛊的人懂蛊术,就会知道,想要引出这只克制蛊,必须用他的心头血。到时候,他会主动刺破心口取血。你只要趁他取血的间隙,把心头血拿到手,交给我就行。”
“只不过” 安斯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蛊虫入体的瞬间,确实会有些疼。你若是不介意,我们就可以试一试。”
她看着龙瑶仍有顾虑的模样,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与其一直被他用蛊虫监视,不如主动出击,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这句话十分合时宜地戳中了龙瑶的心。
她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再考虑一下等我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你。”
让一只陌生的蛊虫钻进自己身体里,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发毛,她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
安斯也不催促,眼底弯起温柔的弧度:“好,我等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就行。”
等龙瑶回去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推开门的瞬间,还是被突然扑过来的身影,拥抱了个满怀。
阿丑的手臂像是藤蔓一样,缓缓地爬上龙瑶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两下,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多摩挲了片刻。
阿丑的脸埋在龙瑶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刚吸了一口气,身体就猛地一僵,随即又收紧了怀抱,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这衣服也不是你的。”
他的嗅觉实在太灵了,龙瑶甚至怀疑阿丑是不是长了个 狗鼻子。
她微微偏开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就借了别人的穿。”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阿丑似乎也没有怀疑。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落在龙瑶的耳廓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龙瑶只觉得浑身像被点燃了一样,热度从耳根开始,一点点往下蔓延。
阿丑的吻顺着她的耳垂滑到脸颊,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他伸出手,捏住龙瑶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随即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轻的厮-磨,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
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龙瑶的呼吸被他夺走,只能被迫仰着头。
这样的姿势让她格外难受,眉头紧紧皱起,一只手抵在阿丑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在怀里。
“别” 龙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两人唇瓣刚错开一丝缝隙,阿丑又再度追了上来,唇瓣贴着她的,不肯放过分毫。
“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
“再让我亲一会”
话音未落,扣着龙瑶下巴的手,滑向她的后颈,将自己这边按得更紧,将这个吻加深。
他的吻像狂风骤雨般席卷着她的口腔,追逐、缠绕、肆意探索,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不讲半分道理。耳边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浓重的喘息,以及交缠间暧昧的水--渍声。
缺氧的眩晕感渐渐袭来,龙瑶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几乎要窒息。
直到领口传来一阵凉意,她才猛地回神。
余光瞥见自己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扯开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微凉的空气激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阿丑的手,正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指尖擦过锁骨。
“!”
龙瑶瞬间被吓得清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拼命往外推,可阿丑的怀抱却纹丝不动,她的挣扎仿若蚍蜉撼树。
阿丑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动作渐渐放缓,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悬在她的唇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缠绕,难分难解。
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映着龙瑶泛红的眼眶。
是因为被吻得太过用力,又太过害怕而渗出的泪光吗?
阿丑忽然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唇瓣:“亲了这么多次,怎么现在还是这么敏感?”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唇瓣虽未完全贴合,却仍在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的指尖停在她的锁骨处,没有再往下,只是轻轻摩挲着,语气软了几分:“吓到你了?”
龙瑶的唇瓣又红又肿,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这样我不想要这样”
这一番拒绝的话,听在阿丑的耳朵里面,却像是一种欲迎还拒的邀请。
他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目光黏在龙瑶莹白的肌肤上。
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在刺激着他早已失控的神经。
他的唇再次狠狠覆了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可是我想要”
几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沙哑中却裹挟着让人无法挣脱的压迫力。
与此同时,他贴在龙瑶腰间的手愈发放肆。
指尖摩挲着柔软的肉感,流连忘返,甚至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低哑的赞叹混在唇齿间:“真软”
龙瑶浑身一僵,彻底慌了。
今天的阿丑,是来真的。
从前他再过分也却总留着几分克制,可此刻他眼底的欲望太过直白,让她感到恐惧。
她猛地偏过头,在他再次吻过来时,咬在了他的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