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赛德撤退后第243天，大都会港口区“钢铁之躯”酒吧
深夜的酒吧里烟雾弥漫，劣质威士忌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大屏幕上播放着模糊的橄榄球赛重播，但没人看——围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六个男人有更重要的事要讨论。
“又是三场火并，上周。”马罗尼，大都会地下世界残存的最大势力头目，六十岁，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北意大利帮死了四个，爱尔兰人死了六个，我的两个侄子也进了医院。为了什么？为了码头区两个仓库的毒品分装权——那玩意儿一年的利润还不够买一艘新快艇。”
桌子周围，其他五个头目沉默地喝酒。他们是不同帮派的代表：韩国裔的“虎派”、非裔的“血盟”、拉丁裔的“午夜之子”，还有两个独立运作的走私集团。在达克赛德入侵前，他们彼此厮杀；入侵后，他们勉强合作求生；现在灾难过去，旧仇和新利益又开始撕裂脆弱的联盟。
“哥谭那边呢？”说话的是“虎派”的金先生，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会计而不是黑帮，“我的人在那边有生意。他们说，战后六个月，哥谭地下世界的凶杀案下降了70。。不是因为警察——警察自己都还没恢复——是因为”
他停顿，环视众人：
有人嗤笑：“那个哥谭的胖皇帝？我听说他给平民发食物，帮他们修房子。听起来像个慈善家，不像我们这行的人。”
“慈善家？”金先生调出手机上的加密报告，“过去三个月，菲斯克集团通过‘特许经营协议’控制了哥谭52的非法经济，利润率比战前提高了15。因为他减少了无谓的暴力冲突，统一了供应链，建立了标准的‘行为准则’。他的手下不随便杀人，不抢劫平民，不碰某些毒品——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计算过：那样长期利润更高。”
萨尔马罗尼敲了敲桌子：“说重点，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们去哥谭，亲自看看。”金先生说，“不是作为游客，是作为学生。学习菲斯克的模式，然后引进到大都会。”
沉默。只有远处的球赛解说员在激动地喊叫。
“引进？”一个年轻的拉丁裔头目，卡洛斯，冷笑，“你是说我们要听一个外地人的指挥？”
“我是说我们要学习。”金先生平静地说，“看看我们的现状：六个帮派，每个月至少三场火并，警察趁乱打压，利润年年下降。再看看哥谭：一个统一系统，稳定的利润，连蝙蝠侠都暂时容忍他。告诉我，哪个更聪明？”
萨尔马罗尼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看了很久。
“安排会面。”他最终说，“但不是我求他。是咨询。如果他真有办法，我们付钱买方案。但他的人不能踏进大都会——这里是大都会，不是哥谭。”
“当然。”金先生微笑，“我们只是购买管理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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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哥谭菲斯克大厦顶层会议室
六块屏幕同时亮起，每块屏幕里都是大都会一个帮派头目的脸。这是加密视频会议，信号经过七层跳转，服务器设在开曼群岛。
“先生们，”他开口，声音通过变声器轻微处理过——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是为了让声音在不同设备上听起来一致，“感谢你们的邀请。我理解大都会的情况：达克赛德入侵造成权力真空，旧联盟破裂，新冲突不断。你们想要稳定，想要利润，想要生存。”
屏幕里，萨尔马罗尼点头：“我们听说你在哥谭做的不错。但我们不是要你接管大都会——那是我们的城市。”
“我同意。”菲斯克说，“我不对别人的领地感兴趣。我只对自己的业务感兴趣。而我的业务之一，是咨询。”
他示意丽莎。屏幕上出现一份简洁的提案：
“菲斯克战略咨询集团—城市地下经济重组方案”
服务内容：
1 组织结构优化：将松散联盟重组为垂直管理的特许经营体系
2 冲突解决机制：建立内部仲裁法庭，减少暴力冲突
3 供应链整合：统一采购、分销、定价，降低成本提高利润
4 风险管控：制定“行为准则”，避免引发执法机构过度关注
5 情报网络建设：共享威胁预警，包括超人类活动监控
收费模式：
“相比于你们现在因为内斗损失的30到40的利润，10是投资。”静地说，“而且这10买的不只是建议，买的是持续更新：当新威胁出现——比如某个穿披风的访客决定关注你们——我们会提供应对方案。当新机会出现——比如某批特殊货物需要通过大都会转运——我们会协调资源。”
卡洛斯在另一块屏幕里问：“你派驻的人呢？他们会是谁？”
“我的培训生项目毕业生。”菲斯克调出几个档案——模糊处理过，没有真实姓名和照片，“年轻，聪明，理解我的系统，但没有个人野心。他们会执行方案，协调各派系，确保规则被遵守。但他们不会取代你们的任何人——他们是润滑剂，不是新引擎。”
金先生问：“情报共享呢？特别是关于某些‘特殊人士’？”
他指的是超人。大都会的黑帮在战后变得格外谨慎，因为那个穿蓝色紧身衣、披红披风的外星人现在更频繁地出现在街头——不仅打击类魔残余，也开始关注普通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