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赛德撤退后第211天，东区码头废弃仓库
凌晨2:17，五个男人正在清点装在手提箱里的现金和毒品。他们是“东区联盟”的成员——这个由三个残存小帮派合并而成的组织，在过去两个月里掌控了码头区60的非法交易，并按时向菲斯克集团上交30的“特许经营费”。
为首的叫雷，就是三个月前在社区中心被菲斯克收编的那个焊工。现在他穿着皮夹克，腰间别着手枪，看起来已经适应了新角色。
“这批货纯度不错。”票，“下周可以提价15，那些瘾君子现在愿意为任何能忘记这个世界的东西付钱。”
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从头顶传来。
五个人同时抬头。
仓库的钢梁上，蹲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不是蝙蝠侠的黑——是那种暗沉的、像干涸血液般的红色。他戴着全覆盖式的红色头盔，身穿黑色战术服，腰间挂满武器：手枪、短刀、爆炸飞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那个白色的蝙蝠标志——但被打了一个粗暴的“x”。
“晚上好，绅士们。”声音从头盔里传出，经过变声处理，嘶哑而充满威胁，“我听说这里是‘菲斯克特许经营店’。来做个审计。”
雷立刻拔枪，但太慢了。
红头罩从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时一个翻滚，起身的瞬间已经开枪——不是实弹，是橡胶子弹。第一发击中雷的手腕，手枪脱手；第二发击中旁边一人的膝盖，那人惨叫着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剩下三人想跑，但仓库的门突然自动关闭锁死——红头罩提前黑了电子锁。
“钱，毒品，客户名单。”红头罩用枪口指着雷，“放在地上，然后滚。”
雷咬牙：“菲斯克先生不会——”
“我不在乎菲斯克。”红头罩一脚踹在他的腹部，雷像虾米般蜷缩起来，“我在乎的是你们把芬太尼卖给高中生，在乎的是你们逼妓女交保护费，在乎的是你们在这个城市刚刚开始止血时，又撕开新的伤口。”
他捡起手提箱，打开，看了眼里面的现金和毒品。
“按照哥谭现行法律，这些足够你们每人判二十年。”红头罩说，“但法律现在是个笑话，gcpd忙着重建自己的厕所。所以，我来执行判决。”
他掏出五个塑料扎带，把五人全部反绑，堵住嘴。然后，他拿起毒品，走到仓库角落的下水道口，全部倒进去。
接着，他拿出一个喷漆罐，在墙上喷了一个红色蝙蝠标志，下面写着一行字：
“抢劫者：红头罩。赃款去向：明天中午12点，东区社区中心免费发放。”
最后，他提起装满现金的手提箱，看着地上挣扎的五人。
“告诉菲斯克，”他说，“他的‘秩序’保护不了你们。只有恐惧能——而我会是比他更令人恐惧的存在。”
他消失在天窗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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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东区社区中心
两百多人排着长队，领取装在信封里的现金。每人一百美元，不多，但足够一个家庭买一周的食物。
“天使！”一个老太太哭着说，“他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至少有人在乎我们。”一个失业的建筑工人捏着信封，“菲斯克给我们工作，但他拿走更多。这个人他只是给。”
人群中，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在观察、拍照、记录。他们是菲斯克情报网络的地面人员。
下午3点，所有数据汇总到菲斯克大厦。
“第四次行动。”丽莎调出监控画面，“模式一致：针对我们特许经营网络中‘最恶劣’的成员——那些除了上交利润外，还在进行高暴力犯罪的分支。红头罩不杀人，但致残；不留下活口证据，但留下明确信息；最重要的是，他把钱分给平民。”
她调出社交媒体数据：“‘红头罩’话题在过去两周内热度上升320。底层社区里，他被描绘成罗宾汉。甚至有传言说，他是蝙蝠侠的‘黑暗面’——做蝙蝠侠不愿做的事。”
菲斯克看着画面中的人群，那些领到钱的人脸上的表情：感激、希望、甚至崇拜。
“他在建立合法性。”菲斯克说，“不是通过法律，是通过民意。这在长期比任何武器都危险。”
马库斯——那个年轻的、被菲斯克视作潜在继承者培养的情报分析师——皱眉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杀了他？我们可以调集足够的人手，设下陷阱，用狙击手——”
“因为那正是他想要的。”菲斯克打断他，“马库斯，你多大了？”
“二十四岁，先生。”
马库斯愣了一下：“您是说那个被小丑杀死的二代罗宾？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他死了。”
“死亡是个相对概念。”菲斯克调出一份加密档案，“过去六个月，我一直在追踪一个突然出现在欧洲的雇佣兵，代号‘阿尔忒弥斯’。他的战斗风格、战术偏好、甚至某些口头禅与蝙蝠侠训练出来的罗宾高度相似。两个月前，这个雇佣兵消失了。一个月后，红头罩在哥谭出现。”
他放大红头罩的行动录像，慢放格斗片段。
“看这个侧踢的发力方式——不是军队格斗术，是蝙蝠侠改良的卡波耶拉。看这个战术翻滚——不是标准特警动作，是罗宾为了应对多目标射击设计的。再看这个”菲斯克暂停画面，指着红头罩处理人质时的细节，“他没有伤害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妓女，反而解开她，给她外套，告诉她去哪里求助。典型的罗宾式怜悯，尽管他试图掩饰。”
马库斯睁大眼睛：“您认为红头罩就是杰森·托德？复活了？”
“我认为这不重要。”菲斯克关闭录像，“重要的是，如果他是蝙蝠侠家族的一员——无论是活着的、死而复生的、还是模仿者——杀了他，我们会面对什么？”
“蝙蝠侠的全面报复。”
“不仅仅是蝙蝠侠。”菲斯克站起身，走到城市地图前，“我们会成为杀害‘义贼’的凶手。那些现在领到他钱的平民会恨我们。媒体会把他塑造成殉道者。甚至我们自己的某些人可能会动摇。”
他转向马库斯，开始教学：
“最高明的胜利，不是消灭敌人，而是让敌人自己打败自己。红头罩现在有两个敌人：我们，和蝙蝠侠。而蝙蝠侠不会容忍一个杀人、用私刑、扰乱他秩序的‘罗宾’——即使那是他曾经的儿子。”
“所以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