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将密报收好,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可他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深知,接下来的朝会将是一场生死较量,自己绝不能有丝毫差错。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定要让那些妄图陷害他的人付出代价。而对于那突然出现的锦衣卫指挥使,他也必须谨慎应对。
陆铮迅速转身,唤来心腹家丁,低声吩咐道:“速去通知寒门官员联盟的诸位大人,就说我有紧急要事相商,让他们务必今夜赶来。”家丁领命,匆匆离去。
不多时,寒门官员联盟的几位核心成员便陆续来到陆铮府邸的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众人的脸色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
“诸位大人,刚刚得到消息,东厂与内阁已然联手,准备在朝会上以结党营私之名对我发难。”陆铮神色严峻,目光扫过众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一位官员面露惧色。
陆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事已至此,慌乱无用。我们必须尽快商议出应对之策。”
众人陷入沉思,片刻后,一位较为年长的官员说道:“陆大人,既然他们欲以结党之名陷害,我们不妨先自证清白,表明我们联盟只为匡扶朝政,并无结党营私之意。”
陆铮点点头,“此计可行,但还远远不够。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守,还需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陆大人有何高见?”众人纷纷望向陆铮。
陆铮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前世曾听闻这几位内阁大臣与东厂太监贪污受贿的些许线索,这些时日,我已暗中派人收集证据。既然他们想动手,那我们便借此机会,揭露他们的罪行。”
“只是,时间紧迫,证据能否收集齐全?”有人担忧道。
“我已安排妥当,相信在朝会之前,定能准备充分。”陆铮胸有成竹地说道。
商议完毕,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朝会做最后的准备。
与此同时,陆铮也并未闲着。他乔装打扮,趁着夜色,亲自前往城中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是他暗中培养的情报网络的据点。
踏入据点,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名黑衣人恭敬地迎上前来,“大人。”
陆铮微微点头,“关于内阁大臣与东厂太监贪污之事,可有新的进展?”
黑衣人赶忙呈上一叠卷宗,“大人,这是近日收集到的证据,包括他们与各地富商勾结的往来书信,以及收受巨额贿赂的记录。”
陆铮接过卷宗,仔细翻阅,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很好,继续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消息,即刻向我汇报。”
回到府邸,陆铮通宵达旦地整理证据,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终于,朝会的日子来临。
清晨,天色未明,陆铮便起身穿戴朝服。镜中的他,眼神坚定,透着一股无畏的气势。
踏入朝堂,陆铮能感觉到一道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向他射来。他知道,这是东厂与内阁的人在向他示威。
朝会开始,皇帝高坐龙椅,群臣参拜。
就在众人奏报完一些寻常事务后,一位内阁大臣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近日听闻御史陆铮,结党营私,意图扰乱朝纲,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眉头微皱,目光投向陆铮,“陆爱卿,可有此事?”
陆铮从容出列,跪地叩首,“陛下,臣冤枉。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臣自入朝以来,一心为公,从未有过结党营私之举。”
“哼,陆铮,你还敢狡辩!有人亲眼目睹你与一众官员私下密会,意图不轨。”东厂太监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陆铮冷笑一声,“公公所说的密会,不过是我与几位同僚商讨如何为陛下分忧,如何整治朝中腐败之风。倒是公公与几位内阁大人,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不齿。”
说罢,陆铮将手中的卷宗呈上,“陛下,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足以证明几位大人与东厂太监贪污受贿,与富商勾结,中饱私囊。”
皇帝接过卷宗,脸色愈发阴沉。他翻阅着卷宗,越看越怒,“这……这成何体统!”
内阁大臣与东厂太监脸色骤变,纷纷跪地,“陛下,冤枉啊!这是陆铮伪造的证据,意图污蔑臣等。”
“伪造?”陆铮上前一步,“陛下,这些证据皆有证人证物,若陛下不信,可派人彻查。”
皇帝沉思片刻,“来人,即刻按照陆爱卿提供的线索,展开调查。若情况属实,严惩不贷!”
朝会结束,陆铮成功逆转局势,让原本想陷害他的人陷入了被动。
当陆铮走出朝堂,准备回府时,一个身影悄然跟上了他。
陆铮察觉到有人跟踪,不动声色地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那身影也跟了进来。
“陆大人,别来无恙。”来人竟是一位锦衣卫指挥使。
陆铮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何人?跟踪我所谓何事?”
锦衣卫指挥使微微一笑,“陆大人不必惊慌,在下并无恶意。实不相瞒,在下钦佩大人的胆识与谋略,想与大人合作,共同为朝廷效力。”
陆铮心中冷笑,前世他便记得此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终背叛了他。但此刻,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合作之事,容我考虑。”
说罢,陆铮转身离去,留下那锦衣卫指挥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