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出门忘吃药了是吗?”
苏梨眼中是冰冷的厌恶:“疯病犯了拿脑袋撞墙去,别逮谁咬谁,狗的活你全干了,人的事你全忘了,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宋迟归一脸受伤,他脸色涨红的辩驳:“我不是……你,你怎么不问问他都说了些什么呢?”
金满楼往苏梨身后挪了挪:“我说什么了?你上来就说让我活不成,说要要我小命,说什么我会功夫的事你要查,说你弄死我特别简单。”
宋迟归:“我……”
苏梨厌恶打断:“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敢说就要敢认,以我对你的了解,这话你完全说的出来。”
宋迟归脸色转为铁青:“是!我说了又怎么样?他这个人难道不蹊跷吗?不诡异吗?”
苏梨轻嗤一声:“我说宋大捕快,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点,人家贪赃枉法,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了吗?人家善良守法,你怀疑来怀疑去的,你挺闲啊,
这真有猫腻的人呢,你护着,奉为恩人,你甚至想用我的东西我的命去换人家活,那个时候你的精明劲儿去哪了呢?你可真是专与好人为难,专与坏人为伍,你可真是又蠢又坏。”
宋迟归咬牙:“你可真够护着他的。”
苏梨挑眉:“不正常吗?他也足够护着我不是吗?”
宋迟归身形晃了晃,苏梨的话他无法辩驳,可明明他也想护着她的,明明他是想要和她好好过一辈子的,却总是出现偏差,总是事与愿违。
宋迟归理了理心绪,有些小心和期待:“如果……”
苏梨再次打断:“没有如果!”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改变的。”宋迟归说完这话就快步离开了,因为他怕听见苏梨不屑的言语。
金满楼扯着脖子:“谁用你证明啊,自己多烦人自己不知道吗?”
“我光说他没说你是吗?”苏梨拧眉看着金满楼:“一回身的功夫你人就没影了,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金满楼傻笑的转了一圈:“你发现我有什么不同没?”
苏梨一脸无语:“你最近是想开个妓院吗?”
金满楼有些呆愣:“什么意思?”
“你穿的不象个正经人。”苏梨白了金满楼一眼,抬腿就走:“本来还想和你谈点事儿的,但你现在这……和你待一块我有点嫌丢人,所以我就先走一步了。”
金满楼一脸焦急:“不是,你等会儿,哎呀,我,我这不好看吗我?”
苏梨头也不回,脚步又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金五无奈的直拍脑门:“真都不是我说你啊少爷,你说你咋想的啊?”
金满楼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合计我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吗?我实在不行,我用点美色吧。”
“大老爷们儿说这话你也真不嫌丢人。”金五边说边挪动脚步,离金满楼远了一些。
金满楼眼睛瞪溜圆:“你什么意思啊?”
金五干巴巴的:“我,我也有点嫌丢人。”
金满楼:“……”
他这穿着打扮有这么上不得台面吗?
苏梨和云家斗的这段时间一直是住在镇上的,这闲下来了就想着回家看看。
“大嫂回来了!”
苏梨刚到村口,宋迟雨和宋迟迎就迎了上来,两个小家伙小脸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
宋迟雨拉住苏梨的手:“大嫂我可想你了,我和三哥天天都来村口等,可算把你给等回来了。”
宋迟迎腼典的点头:“对,我和小妹都盼着你回家,大嫂,家里没有你可冷清了,都不象是家了。”
苏梨在他们两个脑门上一人点了一下:“就这么在村头等,你也不怕来个坏人把你们掳走,到时候你们喊人救命都没人能应。”
宋迟雨傲娇的扬着小脑袋:“我和三哥现在功夫都可厉害了,就算有坏人,我俩也能给打跑。”
“是嘛,都这么厉害了啊?”苏梨说话间快速出手,一手拎起来一个:“还说自己厉害吗?”
宋迟迎:“这不一样,大嫂抓我们那一定是能抓到的,因为我们高兴。”
宋迟雨点了点小脑袋:“对啊,我们就是要让大嫂抓到。”
苏梨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可以因为过度的自信就放松警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一坏人比你们更厉害怎么办?”
宋迟迎思索了一会儿:“那我和小妹就变得更更厉害吧。”
宋迟雨:“我和三哥以后会小心的,我们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我们不会让大嫂担忧的。”
苏梨满意的点头:“说完你们不会的,那就再说点你们会的吧。”
宋迟迎快速抢答:“我们会有出息,会让大嫂过上好日子。”
宋迟雨紧随其后:“会让大嫂吃香喝辣,穿金带银,会让大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很好!记得都很清楚!”苏梨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好好长大啊,得给我当依靠当靠山。”
宋迟迎:“好!”
宋迟雨蹦高了一下:“好!”
两小只对苏梨近几天的惊险并不知晓,可宋父宋母却是有所耳闻。
老两口见苏梨回来都红了眼框。
宋父别开脸,有点无颜面对的感觉。
宋母上前,一开口就抖了声音:“你说我和你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牲口呢,我俩真的是羞愧的没脸见你,唉,然后我俩还窝囊,想去镇上帮忙吧,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们去了也是添乱,这么一想就更……唉,我们实在是太拖累你了。”
“说这些作甚?说这么多都不如做点实在的。”苏梨板着个脸:“我这几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的,还不赶紧给我做点好吃的去?”
宋母:“哎,这就去,我这就给你做,给你好好的补补,他爹,快过来帮我打下手。”
宋父赶忙道:“来了来了,那啥,杀只鸡吧,杀母的,母的补。”
宋母:“行,赶紧抓去。”
“大嫂,爹和娘这是怎么了?”宋迟迎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就试探着问:“是大哥又做了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