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的光芒尚未散尽,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旧系力量的震动。艾琳仿佛被从深海捞起,意识断断续续,却敏锐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奇怪的是,那节奏并不孤单。另一道心跳与她的完全重叠,既不属于她,也不是幻觉,像是在同一个胸腔震动。她猛地抬起头,下一秒,石室的大门被人用几乎要撞断的力量推开。
邓布利多刚要说话:“汤——”却只来得及说出半个名字。汤姆已经站在艾琳面前,没有犹豫,没有顾忌,仿佛他是从崩塌的世界一路闯进来,只为了确定她还活着。
他看到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整个人明显在那一瞬间停住,那一秒比怒火还要危险。艾琳还来不及开口,汤姆便直接跪下,不是礼仪,而是纯粹的确认与担忧。他伸手,却在碰到她之前骤然停住,指尖悬在空中,像在强迫自己克制、计算与忍耐,却几乎要失败。
艾琳呼吸发紧,轻得像风:“汤姆……”汤姆抬起头,他的瞳孔里残留着觉醒后的金纹,像刚与命运本身对视。
邓布利多意识到什么,立刻提高声音:“汤姆,你现在不能靠——”但汤姆完全无视。他的手落在艾琳的手腕上——那片光纹最深的位置。
艾琳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震动像直接穿入胸腔,与她的心跳完美接上。那不是读心,也不是心灵术,而是更深层的——双继承者之间的命运共鸣。
艾琳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汤姆低声回答:“觉醒后的连接。”他深沉地看着她,“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命运线被你抓住了。现在它不放手了。”
艾琳低头,看着他们交叠的手,那种脉搏、魔力,甚至情绪的交换都无法否认。邓布利多脸色变得严峻:“汤姆,你必须放开她。越久——”
汤姆直接打断:“我不会。”邓布利多皱眉:“你在干扰她的命运稳定。”汤姆抬眼,语气冷静却无法反驳:“我在稳住她的命运。”
艾琳心脏猛地一跳。邓布利多吸了口气:“你们两个的连接太深,深到命运本身都无法切断。艾琳,你现在应该能——”艾琳轻声说:“……听得见。”
汤姆皱眉:“听得见什么?”艾琳抬起眼:“你的心跳。”汤姆愣住,而门口偷听的罗西尔差点摔倒:“???”罗温也彻底傻了:“这已经不是共鸣,这是婚配契约吧?”
汤姆站起,仍牢牢握着艾琳的手:“艾琳,你的心跳,在第三层断过一次。”艾琳一震:“你怎么——”汤姆低声:“我以为你死了。我差点毁掉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扶额:“是的,我们看到了。”罗西尔举手:“我可以证明,他那叫一个吓人!”
汤姆完全不理,只盯着艾琳:“你以后不准再一个人承担。”艾琳皱眉:“那你呢?你也冲进去——”
汤姆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住她的:“我不是一个人。因为你抓住我名字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艾琳喉咙紧了:“汤姆……”汤姆睁开眼,金纹闪动:“听清楚。我们不是继承者与书写者。我们是双继承者。”空气像被冻住。
邓布利多沉声道:“孩子们,命运不是游戏——”汤姆冷冷回应:“我们也不是命运的玩具。”
就在两人印记同步跳动的一刻,邓布利多的表情发生了微妙变化:“你们的连接……已经强到可以重写彼此的命运。”
罗西尔吓得惨叫:“这不是情侣关系!这是双向核弹!!”罗温也僵住:“教授,现在怎么办?”
邓布利多还未来得及回答,霍格沃茨的灯火同时闪烁,天花板震动,一道模糊金影从空气中落下。审判者的残影重新出现,声音破碎:“双继承者……必须被分开。”
艾琳猛地抓住汤姆,汤姆立刻护在她前面。残影继续:“若不分开……命运……会让你们亲手毁掉对方。”
走廊温度骤降。艾琳的心跳剧烈混乱,而汤姆却只是冷冷盯着残影:“想分开我们?你得先活着离开霍格沃茨。”
残影被那一眼逼得扭曲后退。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孩子们,你们必须做选择。要么分开,让命运稳定;要么继续在一起,承受所有反噬。”
艾琳心头狠狠一跳。汤姆却毫不犹豫握住她的手:“我们不分开。”艾琳也紧紧回握:“那我们就一起承受。”
邓布利多闭上眼,像在看一个将席卷魔法界的未来。他缓缓睁开眼:“那么,你们两个……就要准备好成为改变魔法世界的风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