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伴郎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奕铭那小子这次完蛋了。
就在这时,
一个伴郎突然喊道:
“魏哥,快看!有人把婚礼现场的视频传过来了!”
眾人一听,纷纷围到手机旁。
视频里,婚礼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新郎官孙奕铭满脸焦急,在原地不停地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他的头髮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焦虑和无奈。
他的父母急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仿佛他们的心也在滴血。
亲戚朋友们也都乱作一团,七嘴八舌地討论著该如何解决婚车的问题。
一位年迈的亲戚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大喜的日子弄成这样,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看著视频里这混乱的场景,魏鹤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捂著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著手机屏幕,眼中满是嘲讽与得意,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看看,这孙奕铭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没了我,他就是个笑话!”
“魏哥,您可真是厉害,就这一下子就把他给整惨了!”
一个伴郎討好地说道,眼睛里闪烁著諂媚的光。
“就是,魏哥出马,一个顶俩!孙奕铭这次算是栽了!”
另一个伴郎也跟著附和,还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晃了晃。
魏鹤黎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在包间里来回踱步,颐指气使地说道:
“我看他这次怎么收场!他要是不亲自来给我赔礼道歉,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为魏鹤黎的行为叫好。
有个伴郎看著视频里新郎官一家焦急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小声说道:
“魏哥,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奕铭结婚,闹成这样,以后见面多尷尬啊。”
魏鹤黎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那个伴郎,冷冷地说道:
“怎么你心疼他了他让我下不来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后的事
今天谁要是再替他说话,就是跟我魏鹤黎过不去!”
那个伴郎被魏鹤黎这么一嚇,赶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看著魏鹤黎,大气都不敢出。
魏鹤黎见没人再敢反驳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看著手机里的视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
“孙奕铭啊孙奕铭,看你这次还怎么在我面前神气!”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眾人都陪著魏鹤黎看著视频,等待著婚礼现场进一步的发展,仿佛都在期待著新郎官孙奕铭出更大的丑。
而魏鹤黎则沉浸在自己的囂张与得意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时,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服务员端著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服务员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將水果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
“各位慢用。”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魏鹤黎突然大声喊道:
“站住!”
服务员嚇得身体一颤,赶紧停下脚步,紧张地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惊恐。
魏鹤黎斜著眼睛看著服务员,轻蔑地说道:“你看看你,走路都没个声音,想嚇死老子啊!”
服务员赶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魏先生,是我不小心。”
魏鹤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去去去,別在这碍眼。”
服务员如释重负,赶紧快步走出了包间。
一个伴郎笑著说道:“魏哥,您就是有气场,连服务员都被您嚇得够呛。”
魏鹤黎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当然,在这古贤区,谁不知道我魏老二的名號。”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老天在为这场闹剧发出愤怒的咆哮。
孙奕铭在婚礼现场急得团团转,他四处打电话借车,可是大多数人都因为时间太紧张,无法帮忙。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每打一个电话,他的希望就减少一分。
他的父母也在一旁不停地安慰他:
“儿子,別急,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他们自己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而在饭店包间里,魏鹤黎等人还在继续著他们的闹剧。
魏鹤黎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用力地打开瓶塞,红酒的香气瀰漫在包间里。
他將红酒倒入酒杯,然后一饮而尽,酒杯在桌上重重地一放,说道:
“来,大家一起喝,今天不醉不归!”
那些伴郎们纷纷拿起酒杯,附和著说道:
“好,魏哥,我们陪您喝!”
他们一边喝著酒,一边继续谈论著孙奕铭的笑话。其中一个伴郎说道:
“魏哥,您说孙奕铭会不会真的来给您赔礼道歉啊”
魏鹤黎冷笑一声,说道:“他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应该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又过了一会儿,
魏鹤黎觉得这样干坐著喝酒没意思,他站起身来,说道:
“走,我们去外面看看孙奕铭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眾人一听,都兴奋地站了起来,跟著魏鹤黎走出了包间。
他们来到饭店门口,雨还在不停地下著。
魏鹤黎撑起一把昂贵的雨伞,慢悠悠地走著,其他人也纷纷撑起雨伞,跟在他身后。
他们来到婚礼现场附近,远远地就看到孙奕铭还在那里忙碌著,他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
魏鹤黎看著孙奕铭,大声喊道:
“孙奕铭,你踏马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能了”
孙奕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魏鹤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强忍著没有说话,继续忙著自己的事情。
魏鹤黎见孙奕铭不理他,更加囂张起来,他向前走了几步,说道:
“孙奕铭,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婚就別想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