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仁易心中,天恆不但是世仇,更像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如此好的机会,以后可就不好找了。
而主战派的高管们,同样也是如此。
他们渴望在这场商业战爭中大展拳脚,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们坚信,只要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拿下天恆,为集团带来巨大的利益。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陆仁易看著眼前爭论不休的眾人,心中暗暗思索著下一步该如何走。
这场艰难的抉择,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做出决定,带领潜龙集团走出这片迷雾。
高层会议室里,激烈的爭论声此起彼伏。
围绕著是否继续对天恆集团展开攻势,各方高管分成了两派,爭论得面红耳赤。
激进派主张乘胜追击,一举將天恆集团击垮,从而在市场上占据更大的份额。
而保守派则担忧此举会引发天恆集团的强烈反击,甚至可能导致两败俱伤的局面。
正在这时,
集团高层会议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
门被猛地推开,
作曲部部长王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原本也应该列席此次会议,可却好像因为有事耽搁了。
此刻的他,
满脸焦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西装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
王梟进来以后,连忙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总裁陆仁易身边,微微弯腰,喘著粗气说道:
“总裁,我有要事稟报!”
他这一句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波涛汹涌的湖面,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到了他的身上。
总裁陆仁易正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眉头紧锁,內心还在为对天恆集团的决策而纠结。
他看著王梟慌张的神情,心头不禁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他毕竟是久经商场的总裁,很快便镇定下来,眼神坚定地看著王梟,沉稳地开口说道:
“小王,別慌,直说。”
王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
“总裁,刚刚接到消息,有很多重量级的单位部门找我们公司。”
“重量级有多重量!”
陆仁易微微皱眉,反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他高管们也都满脸好奇,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小声议论著究竟是什么样的重量级单位。
有人伸长了脖子,眼神中透露出期待;有人则双手抱臂,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王梟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一字一句道:
“有很多,但是其中比较紧急和重要的是——国家博物馆和故宫博物院!!”
“什么”
“国家博物馆!”
“故宫博物院!!”
“国博和故博找我们”
“这怎么可能啊在这个紧要关头”
这一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全场瞬间震惊,潜龙高管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则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国博,故博!怎么会”
一位部长惊讶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我们和他们没什么业务往来吧,这两个在文化领域和收藏界的庞然大物为什么会找我们”
另一位部长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其他集团高管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盯著王梟,仿佛在等待著他说出更多的细节。
不由得大家不震撼,国家博物馆和故宫博物院,这可是文化收藏领域的大拿级存在!
在这个平行时空的文娱盛世里,文化领域备受重视,这两大院馆的地位更是超然。
国家博物馆,宛如一座知识的宝库,承载著一个国家的歷史与文明。
它收藏著无数珍贵的文物,每一件都像是一位沉默的歷史讲述者,诉说著往昔的故事。
从古老的石器到精美的青铜器,从绚丽的陶瓷到珍贵的书画,这里匯聚了华夏大地上下五千年的精华。
其举办的每一场展览,都如同一场文化盛宴,吸引著来自世界各地的目光。
它不仅是文物的守护者,更是文化传承的使者,通过各种形式的展览和活动,让歷史的光芒照亮当下,让每一个走进它的人都能感受到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
而故宫博物院,作为明清两代的皇家宫殿,它本身就是一部活著的歷史。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每一处建筑都彰显著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这里珍藏著大量的宫廷文物,见证了封建王朝的兴衰荣辱。
故宫博物院所蕴含的文化价值,不仅仅在於那些珍贵的藏品,更在於它所代表的中国古代建筑艺术和宫廷文化。
它是民族文化自信的重要象徵,在国际上也享有极高的声誉地位!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这两大院馆的影响力远超想像,它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文化界的轩然大波。
如今它们联合来袭,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分量的挑战!
陆仁易也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试探著开口问道:
“他们找我们干啥”
王梟挺直了身子,说道:
“国家博物馆和故宫博物院找我们,是为了邀歌!
国家博物馆这边是为了馆藏背景主题曲和年度宣传主题曲,而故宫博物院那边是为了百年纪念纪录片《紫禁600年》邀主题曲。”
“联合邀歌”
“还同时三首邀歌”一位部长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怀疑。
“数量质量压力拉满啊!”
另一位部长也跟著说道,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总裁陆仁易和常务副总裁何致远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疑虑。
他们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怎么可能”
陆仁易皱著眉头,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