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v视频画面流转。
馆长、副馆长,以及评审团五大专家和各大分馆负责人见状,纷纷正襟而坐,挺直了腰板,像是即將迎接一场庄严仪式的虔诚信徒。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著播放设备,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著一丝审视。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静得能听到每个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只为等待那震撼心灵的旋律响起。
前奏缓缓响起。
一阵极轻、近乎耳语的合成器音色,如同清晨山间瀰漫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漫过古寺的青砖,带著一种潮湿的空灵感,缓缓在空气中铺陈开来。
那音色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肌肤,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又在不经意间,將一种空灵的氛围悄然营造。
在这最初的00:01-00:05秒里,低频鼓点如远处传来的闷雷,带著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悄然潜入。
每一下鼓点都仿佛裹著一层轻微的混响,不疾不徐地敲击出中式韵律的骨架,仿佛在为一幅宏大的水墨长卷缓缓按下“展开”的开关。
这沉闷的鼓点,就像是歷史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故事。
听到这开场,一位分馆负责人微微皱眉,与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確定。
评审团的一位专家也轻轻抿了抿嘴唇,心中暗自思忖:
“这开头倒是有些新意,但不知后续如何。”
此时,
阳光似乎也受到这音乐的影响,变得更加柔和,光影在眾人脸上轻轻摇曳,仿佛也在隨著音乐的节奏微微律动。
00:06-00:12秒,古箏的音色如同一缕清风,突然从那如雾的合成器音色中浮现出来。
指尖拨弦的细微摩擦声被清晰地捕捉到。
先是单音轻点,宛如雨滴滴落在檐角的铜铃上,清脆悦耳。
隨后旋律线条逐渐连贯起来,带著几分写意的留白,在合成器营造的空灵铺垫上,缓缓勾勒出古典的轮廓。
与此同时,
低频贝斯若隱若现,像一条暗河在石下静静流淌,虽不张扬,却为那轻盈的旋律稳稳地托住了沉稳的底。
这古箏与贝斯的搭配,仿佛是传统与现代的一次温柔对话,在静謐中传递著一种別样的韵味。
几位分馆负责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忍不住微微摇头,小声说道:
“这搭配倒也新鲜,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副馆长则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心中同样在衡量著这段音乐的优劣。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也在为这音乐增添一份別样的背景音。
00:13-00:20秒,弦乐组如一群优雅的精灵,悄然加入了这场音乐的盛宴。
小提琴与中提琴的长音如蚕丝般缠绕在一起,音色温润得如同月光洒在木质的窗欞上,柔和而静謐。
它们与古箏的脆亮形成了一种冷暖交织的奇妙效果,为整个旋律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感。
而鼓点在此刻也稍稍加重了力度,加入了轻微的鑔片碎音。
那细碎的声音像风吹动檐下风铃的震颤,既不打破整体的静謐氛围,又让节奏的呼吸感更加明显,仿佛为这音乐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
一位评审团专家轻轻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同事说道:
“这一段的融合还算巧妙,只是,似乎还没有达到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程度。”
馆长微微皱眉,目光依然专注地盯著前方,心中默默期待著音乐能带来更多的惊喜。
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安静,大家都沉浸在这音乐之中,试图从每一个音符里寻找著那份期待已久的惊艷。
00:21-00:30秒,前奏进入了小高潮。
古箏的旋律陡然提速,弹出一段带著戏曲韵味的滑音,那声音如舞者舞动水袖时的轻盈甩动,充满了灵动与韵律之美。
同时,合成器音色分层加厚,高频部分泛起类似“罄”的泛音,与弦乐的绵长、鼓点的扎实形成了三重交织。
这一瞬间,音乐的层次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各种音色相互交织、碰撞,仿佛在讲述著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然而,
就在眾人以为即將迎来一场震撼心灵的高潮时。
直到00:31秒主歌切入前,所有音色骤然收束。
只留下一声古箏的余韵与低频鼓点的尾音,如同水墨画上未乾的最后一笔,带著一丝意犹未尽,引著听眾跌入歌曲的敘事里。
听完前奏,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这寂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却又带著丝丝失落。
阳光似乎也被这气氛感染,原本明亮的光线变得有些黯淡,斑驳地洒在眾人身上,仿佛也在为这份未达成的期待而嘆息。
一位分馆负责人率先打破沉默,轻轻嘆了口气,打破了这压抑的安静:
“唉,说实话,和心里想的差太远了。
原本以为会像《千古一嘆》那样,一开头就抓住人心,可这前奏,感觉普普通通啊。”
他的话语里满是失望,眼神中光彩不再,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流露出一丝沮丧。
另一位分馆负责人跟著附和,皱著眉头说道:
“是啊,本以为唐言团队能再创奇蹟,这前奏听著虽说各种元素融合得还行,但就是没有那种直击灵魂的惊艷感,真让人失望。”
他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评审团的专家们也都微微皱眉,脸上带著审视与思索。
其中一位资歷较深的专家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
“从专业角度看,这前奏在元素运用和节奏把控上有一定水准,可和《千古一嘆》相比,確实缺乏那种让人瞬间震撼的亮点。
也许是我们期望太高了,但就目前呈现的效果,很难说能达到预期。”
他的语气中透著一丝遗憾,毕竟大家都对这首新歌寄予了厚望。
副馆长微微抿著嘴唇,眼神有些复杂,轻声对馆长说道:
“馆长,这情况有点出乎预料啊,原本想著能再出一首惊艷之作,可现在看来,似乎没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