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拿了这笔奖金,就去置换个新车,再带家人出去旅游一趟,好好享受享受。
“哈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奖金没你们多,只能换个新手机了!”
“对了,你们说潜龙会不会反扑啊,別到时候我们的奖金泡汤了。”
“反扑”
一位老员工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
“哼,潜龙算什么东西,咱们天恆当年占据三大龙头之位的时候,潜龙连前十都进不了,真是倒反天罡,还敢和咱们作对。”
“就他们那点实力,还想跟咱们天恆斗,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我看啊,他们这次是彻底完蛋了,以后在市场上都没他们的立足之地了。”
天恆眾多下班的人群中,员工你一言我一语,沉浸在收穫颇丰的喜悦之中。
完全没有意识到!
攻守,在这一刻,已经悄然易行了!
他们还在做著继续扩大战果的美梦,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向他们袭来。
然而,
在天恆集团核心中枢——总裁办公室內。
气氛却截然不同。
天恆集团总裁聂振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刚刚得到了潜龙集团那边的一手消息,作为天恆总裁,他的消息渠道可比普通员工灵敏了千倍万倍。
当青川资本背刺自己,扔下天恆集团,和潜龙集团协议达成的消息传来时,聂振东只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和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个薛雷川脑子有坑吗大好的局势,我们大军压境,拿下潜龙指日可待!他居然临阵倒戈”
聂振东暴怒道,声音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咆哮。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
办公室里的天恆核心嫡系高管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得瑟瑟发抖,他们原本还在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著,此刻都立刻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聂振东那愤怒的目光。
聂振东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薛雷川这种商业梟雄人精一样的大鱷,会做出这种举动呢
等彻底拿下潜龙,什么歌曲不都是自己的
为什么会为了一首两首的新歌,做出这么大的妥协
这简直就是傻逼行为吧
聂振东不是薛雷川,两人从小经歷完全不同,所以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后者为何会这样
过了一会儿,
一位胆子稍大的嫡系高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小声劝阻道:
“聂董,您先消消气,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聂振东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著这位嫡系高管,大声骂道:
“消什么气你懂什么!都是你们这些吃乾饭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你们都脱不了干係!”
这位嫡系高管被骂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停地往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其他的嫡系部队见状,更是嚇得不敢再出声,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感觉后背发凉。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天恆集团能压著潜龙集团打,全都是因为有青川资本在背后撑腰。
青川资本在金融市场上有著强大的影响力和雄厚的资金实力,他们的加入让天恆集团如虎添翼。
可是现在,青川资本突然背刺,扔下天恆集团和潜龙集团达成了合作,这就好比是在天恆集团的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
没了青川资本的支持,现阶段的战力对比,天恆集团单凭自己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潜龙集团的。
这两家公司之间的攻守早就发生了变化,不然聂振东也不会在这段时间里阴谋诡计频出,想尽办法打压潜龙集团。
可是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失控,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大家都不敢想像。
总裁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过了好一会儿,聂振东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他的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
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这时,一位嫡系属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颤抖地问道:
“聂董,现在怎么办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群嫡系部队的眼神中也都充满了焦虑和恐惧,期待著聂振东能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聂振东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阵茫然。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盲目而无助,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踏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啊!”
聂振东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
但天恆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內,却依然被这股沉重的阴霾所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潜龙协议达成,庆祝晚宴的时候。
远在京城的顏家庄园。
顏倾嬋自己的独栋別墅里。
夜,
如墨般深沉,寂静地笼罩著京城的顏家庄园。
顏倾嬋所居住的独栋別墅,在夜色中宛如一座静謐的城堡,散发著清冷而神秘的气息。
顏倾嬋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后背。
那精致绝美的脸上,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跡。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著清冷而迷人的光芒。
高挺的鼻樑,线条优美,为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樱桃般的小嘴,微微上扬时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
她的身材高挑而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散发著优雅的气质,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