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一定很美,这是什么歌”
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在他们的心里萌生。
大家都静静地坐著,期待著唐言接下来的表演,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加快起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首《天堂一定很美》的旋律响起。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著窗帘,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也在为这场即將开始的表演增添一份神秘的氛围。
在眾人好奇心如同藤蔓般肆意滋生的时候,唐言优雅地坐在钢琴前,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仿佛在与琴键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架钢琴。
隨著他的双手缓缓落下,指尖轻触琴键,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被唤醒。
技艺惊艷的他,如同一位神奇的魔法师,化腐朽为神奇。
简单的弹奏,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技艺不一般。
《天堂一定很美》的前奏响起
唐言垂眸凝视著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那琴键就像是他心中情感的密码锁,每一个按键都蕴含著无尽的故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腹轻触冰凉的琴面,仿佛在抚摸著岁月的痕跡。
隨著第一个音符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而出,低沉的音色如同一缕青烟,裊裊升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带著几分克制的思念与深沉的哀伤。
那音符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的手腕灵活地起伏,如同灵动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低音区的音符如同深夜里沉重的嘆息,缓缓敲打著人心。
琴键起落间,过往的回忆似乎被琴声唤醒——儿时母亲牵著他漫步在樱小径的温馨,那粉嫩的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宛如梦幻的精灵,而母亲柔软的手掌却始终是他最安心的依靠。
母亲教他写字时纤指握著笔尖的温柔,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传递著无尽的耐心与慈爱,都在这绵长的音符中渐渐浮现。
唐言的眉头微蹙,专注的神情里藏著难以言说的悵惘,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些与亲人共度的美好时光。
旋律渐渐攀升,高音区的音符明亮起来,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黑暗的云层。
唐言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像是在追逐记忆里的温暖时光。
那些与亲人共度的欢乐瞬间,在琴声中化作跳动的光点,在他的指尖下欢快地跳跃著。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舞动,如同敏捷的精灵在森林中穿梭,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但很快,节奏又慢了下来,他的手指用力按下琴键,厚重的和弦带著汹涌的情感,將思念的潮水推向顶点。
钢琴伴奏那强烈的情感如同汹涌的海浪,拍打著每个人的心灵防线,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前奏的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唐言的手依然停留在琴键上。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坚毅的轮廓,却也映出眼底泛起的湿润。
《天堂一定很美》的前奏,不仅是指尖的倾诉,更是他心底对逝去亲人最深切的怀念与牵掛。
潜龙公关副总裁,这位40岁气质绝佳的职场女精英,原本只是抱著一种例行公事的態度坐在那里,她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的人和事,早已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然而,当唐言的琴音响起,她的內心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了层层波澜。
起初,她只是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隨著琴音的流淌,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起来。
她微微张开嘴巴,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讚嘆,仿佛被唐言的琴音施了魔法一般。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全神贯注地聆听著每一个音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美妙的琴声。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言刚才弹奏时的模样,那专注的神情、灵动的手指,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艺术气息,都让她为之著迷。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竟然拥有如此高超的钢琴技艺。
尘王朝的严晨飞、冯奇威、许依冉几大歌手,他们原本就对唐言十分敬重,此刻更是被他的钢琴技艺所折服。
严晨飞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他用力地拍了拍身边冯奇威的肩膀,激动地说道:
“真不愧是尘埃老师,这钢琴技艺丝毫没有下滑,还是那么厉害!”
冯奇威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是啊,这琴艺简直出神入化,每次听都让人惊嘆不已。”
许依冉则双手托著下巴,一脸陶醉的道:
“尘埃老师就是尘埃老师,这琴音就像有魔力一样,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几个歌星的脸上洋溢著骄傲的笑容,仿佛唐言的成功就是他们的荣耀。
“钢琴大师!!!”
薛雷川忍不住惊呼出声!
说实话,作为国际资本大鱷,同时是还是对音乐极度爱好的男人,这么多年,他在世界乐坛见过太多顶尖钢琴大师演奏,对於钢琴大师的自然不陌生。
本来没什么好惊讶的。
可像唐言真的年轻的钢琴大师,並且技艺如此惊艷的,却实属罕见。
薛雷川眼神微眯,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
他的手指轻轻婆娑著扶手,仔细地聆听著每一个音符,仿佛在品味一杯醇厚的美酒,同时在心中暗自思忖:
“这种钢琴技艺,虽然不是我见过最好的最强的,但是,如此年轻,就拥有这么绝强实力的,真是实属罕见,太让人惊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