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韩晴的话並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同。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眾高管们的质疑声此起彼伏。
一位头髮白的老高管皱著眉头,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怀疑的道:
“唐言虽然才华横溢,在很多领域都有出色的表现,但这次面对的可是青川资本啊!
薛雷川是什么人那是商场上的狠角色,手段狠辣,说一不二。
唐言就算再有本事,不认识薛雷川,又怎么可能解决这个危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另一位总裁助理也隨声附和道:
“是啊,青川资本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要给我们集团一个下马威。
唐言就算有通天的本领,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力挽狂澜,我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上。”
还有一位老资格副总裁不屑地哼了一声,嘲讽道:
“韩副总裁,你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唐言再厉害,也不是万能的。
我们还是应该想一些更实际的办法来应对这次危机,而不是在这里寄希望於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
这些质疑声如同冷水一般,泼向了韩晴的热情。
就在韩晴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会议室里最年轻的副总裁何彬坐不住了。
他原本正静静地听著眾人的討论,看到有人如此贬低唐言,立刻不高兴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懟那位老资格副总裁: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
唐言董事创造的奇蹟还少吗
之前咱们集团面临那么多看似无解的难题,哪一次不是唐言董事出手,力挽狂澜
你不能因为这次危机棘手,就否定唐言董事的能力。”
老资格副总裁被何彬的突然发难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脸色一沉,反驳道:
“何彬,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商场的险恶。
青川资本和以往的那些危机能一样吗薛雷川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唐言不认识他,根本没有切入点,怎么解决问题你这是盲目崇拜。”
何彬容不得有人说一句唐言不好,气得满脸通红,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愤怒:
“我可不是盲目崇拜!唐言董事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的思维方式和解决问题的手段常常出人意料。
我们还没试过,怎么就断定他不行你这是固步自封老顽固!!”
老资格副总裁听到老顽固几个字,被气得吹鬍子瞪眼,手指著何彬,声音颤抖道:
“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我比你清楚这种情况有多难解决。
何彬毫不畏惧地直视著这位老资格副总裁的眼睛,大声说道:
“正因为您经歷得多,就更应该明白,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商场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觉得唐言董事就是那个能打破常规,创造奇蹟的人,信任他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不是在这里一味地否定。”
其他高管们看到两人爭执起来,纷纷出来打圆场。
“大家都別吵了,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还是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
“何彬,你虽然维护唐言董事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也別太衝动了,程副总毕竟是老前辈,也是为了集团好,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何副总,你先消消气,大家都是为了討论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也是担心集团的安危,才会有这样的顾虑,我们还是应该把重点放在如何解决危机上。”
何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语气依然坚定: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给唐言董事一个机会,他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我相信这一次也一样。”
陆仁易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也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唐言的能力確实不容小覷,但这次的危机实在太过严重,他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过了许久,
陆仁易选择坚定信任唐言,他缓缓开口道:
“好了,都別吵了。这样吧,先联繫唐言,听听他的想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他也没办法,王梟的处罚还是要执行。”
听到陆仁易的话,韩晴心中一喜,赶忙点头: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寻唐言董事。”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眾人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虑。
大家都在等待著唐言的到来,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如韩晴和何彬所说,创造出又一个奇蹟,拯救潜龙集团於危难之中
自从上次佛城剧组事件完美解决之后,唐言总算迎来了几天空閒时光。
这两天,
他一头扎进补觉和打游戏的愜意生活里,尽情享受著这份不可多得的休閒。
作为潜龙集团作曲部签约作曲人,唐言有著十足的“特权”,不想去公司就可以不去,毕竟他还有著集团董事这一身份,被人称作潜龙太子爷,自然没人敢多嘴。
唐言居住的地方还是老地方,天海市江寧区——云澜御墅。
这处別墅宛如一颗镶嵌在城市边缘的明珠,奢华而静謐。
別墅的外观融合了现代与古典的设计风格,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著柔和的光芒,与周围的绿树繁相得益彰。
內部装修更是极尽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主人的品味与身份。
当韩晴和刘德强二人匆匆赶到云澜御墅,熟练的按响门铃后,开门的不是唐言本人,而是管家將他们引入客厅。
作为天海市顶级別墅区,配备管家保姆等等一切,都是最基础的东西,哪怕唐言不刻意选择这些,可是该有的標准配置,全都有。
此时,
唐言正躲在自己的游戏房里,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中。
“唐言老师在吗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韩晴焦急地对管家说道。
“唐先生在游戏房呢,二位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管家恭敬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