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小閆突然想起自己还知道贺丞年的一个隱秘备用手机號码。
也不知道那个號码还在用没有。
她尝试著拨通了那个號码,电话那头传来贺丞年疲惫而警惕的声音:
“谁啊”
小閆一听这声音,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贺丞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小閆!你拍拍自己良心好好想想,我这两年为你做了多少事为你打了几次胎
还有为了你,我在协会里得罪了多少人,受了多少白眼,你都忘了吗
可现在倒好,你踏马拍拍屁股走人,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水深火热里,你还有人性吗”
贺丞年一听是小閆,也来了火气,没好气地说道:
“哟,你还有脸说你做那些事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你不就是想借著我往上爬吗现在出了事,就来怪我了我告诉你,別把自己说得那么清纯,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自己清楚!”
小閆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为了自己要不是你给我画大饼,说会让我在协会里出人头地,我会那么死心塌地跟著你
你看看我现在,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全拜你所赐!你必须给我一笔钱,就当是补偿我这些年的付出!”
“补偿你做梦吧!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有钱给你没了权力,我那点钱还要留著保命和维持生活呢。
你別在这无理取闹了,赶紧有多远就滚多远!”
贺丞年冷笑一声道。
小閆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贺丞年,你就是个缩头乌龟!你以为你跑了就能躲得掉吗你把我害成这样,別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咱们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贺丞年被彻底激怒了,对著电话咆哮道:
“你敢威胁我你抖啊,你倒是抖啊!我倒要看看,谁会相信你这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贱人说的话!
你以为你把事情闹大了,对你有好处吗到时候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攀高枝没攀成,就开始乱咬人!”
小閆气得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著哭腔:
“我不要脸你有脸吗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当枪使,现在出事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贺丞年也毫不示弱,继续恶语相向:
“你还知道自己瞎了眼我看你就是个蠢货,没脑子的东西!要不是你自己贪心不足,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怨不得別人咯”
两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互相谩骂,完全撕破了脸,就像两只疯狗一样,疯狂地撕咬著对方。
他们曾经的“合作”、曾经的“情谊”,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无尽的仇恨和愤怒。
而他们那狼狈的爭吵,也仿佛预示著他们彻底的失败和悲惨的结局,让那些曾经被他们欺压过的人在一旁看得无比畅快。
另一边。
天海市新区金融cbd,
那高耸入云的天恆大厦宛如一座权力与財富的象徵,傲然矗立在城市的中心。
大厦內部,奢华的装饰与先进的设施相得益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主人的尊贵与不凡。
此刻,在大厦顶层那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却略显紧张。
一名助理脚步匆匆,脸上带著一丝焦急,手中紧紧握著一份文件,快速地走向坐在办公桌后的总裁聂振东。
聂振东端坐在老板椅上,眼神深邃而锐利,正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
助理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喘著气,恭敬地说道:
“聂董,刚刚得到消息,今晚戏曲协会的年中盛典开始时,那首备受瞩目的《赤伶》將在全网同时发布,会在各大平台以及戏曲协会官网上线。”
聂振东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赤伶》哼,我倒要听听这赤伶是个什么鬼!”
聂振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充满了质疑和挑衅。
在他看来,现在市面上所谓的新歌大多都是徒有其表,根本无法真正打动人心。
更別说这是戏曲和现代音乐融合的主题曲,想要真正获得广大人群的认可,太难了!
他开始在脑海中臆想这首《赤伶》的样子,或许它只是一首打著戏曲旗號的普通流行歌曲,用一些里胡哨的旋律和歌词来吸引眼球。
又或许它只是藉助戏曲协会的年中盛典来炒作,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內涵和价值。
聂振东越想越觉得不屑,他不相信这首歌曲能够在乐坛掀起什么波澜。
“一首的新歌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样来我倒要看看,它能火到什么程度。”
聂振东自言自语道,他决定要密切关注《赤伶》的上线情况,看看它是否真的如外界所宣传的那样优秀。
隨著时间的推移,夕阳的余暉渐渐消散,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悄然降临在大地之上。
全国各地的大街小巷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灯火辉煌,宛如一条条璀璨的星河。
而此时。
位於京城的一家国际五星级大酒店內,正举办著一场盛大的活动。
这里,
是传统戏曲界的年中盛会现场。
今天,
各路传统戏曲从业者、名角、各大戏曲流派掌舵人以及著名戏团的班主们,都齐聚於此,共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