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恆总裁办公室里,
处理完一切应急事务,连续几天实在太累了的聂振东决定今天回家。
这一直吃住在公司也不是事。
身体上还好,心態上也吃不消啊。
哪怕对於顶层大佬来说。
家同样也是一个停靠休憩的重要港湾。
在秘书的伺候下,保鏢的护卫下,聂振东下楼准备回家。
刚出天恆大厦的门口,迎面看到有两个人举著绿绿的东西走了过来。
身边的保鏢还想拦住,结果被聂振东叫住了。
当彻底临近了。
聂振东才看清那竟然是一个圈!
大半夜的
圈弄到了集团公司总部
这什么鬼
谁死了啊这是
聂振东这种商海沉浮数十年,什么没见过的大人物都有点懵了。
在聂振东微微愣神的时间里。
两个送圈的工人已经將圈摆到了聂振东的面前。
“聂聂总裁,这这是潜龙唐言送给您的”
工人战战兢兢嚇的瑟瑟发抖,总算把话说了出来。
“送送给我的”
聂振东原本还有几分看热闹心思的脸上,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怒火瞬间就上了头!
他聂振东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极端的侮辱!
哪怕是生死竞爭对手,也没有敢这样的对他的啊!
唐言!
黄口小儿真是好胆!
“唐言,你太狂妄了!找死!你找死!!”
聂振东心头狂怒,脸色铁青!
但是。
很快他又看到了圈上的字和落款
聂旭尧
自己那个蠢货儿子。
聂振东什么人物,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本滔天的怒火顿时熄灭了几分。
“那个,聂总,那位唐言老师还说,有有一句话转达给您”
送圈的工人鼓足勇气才把话说出来:
“他说他还是年轻,是用不上了,但是聂总裁年纪大了,哪天说不定就用得上了。”
呼!
呼!
呼!
天恆总裁聂振东大口呼出怒气,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畏惧的看著他。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剑眉紧紧蹙起,如同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微微颤抖著,似乎在极力压抑著內心汹涌的怒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怒火如同即將喷发的岩浆,炽热而危险。
聂振东鼻翼微微翕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的呼气都像是在喷吐著愤怒的火焰。
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在诉说著他此刻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
处在暴怒边缘的聂振东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让秘书打发走了送圈的工人。
他这种大人物,还没有干出迁怒送货工人的做法。
因为做了这种事,传出去只会更丟人!
更没有气量!
他是聂振东,是天海市商界领袖,不是聂旭尧那种蠢货紈絝。
外人走后。
天恆大厦门口再无其他人。
月色之下,气氛如同被冰封般凝固。
秘书和保鏢站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漂亮女秘书原本整洁的西装此时似乎也因紧张而出现了些许褶皱。
她的脸色苍白,手中紧紧握著的钢笔仿佛隨时都可能掉落,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之色,视线不断在总裁身上游移,却又不敢多做停留。
就连心跳声仿佛在耳边不断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漂亮黑丝女秘书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运筹帷幄的总裁,竟会发如此大的火。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几个保鏢们则努力挺直脊背,试图保持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们內心的慌乱。
他们紧握著双拳,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畏惧。
这些身经百战的保鏢,在面对各种危险情况时都能保持冷静。
可此刻,总裁的怒火却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在心里默默祈祷著这场风暴能够儘快过去,同时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担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熊熊怒火所波及。
整个空间都被紧张与压抑的氛围笼罩,让人仿佛置身於暴风雨的中心,无法逃脱。
聂振东压制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阴沉著脸,低声怒吼:
“你们,立刻把那个逆子给我带回家,立刻,听明白没有!”
“是!”
几个保鏢如释重负,急忙领命而去。
在这些身经百战,武力非凡的保鏢眼里,只要能离开总裁身边这个是非之地,那就是好事情。
留在这里,万一被怒火波及,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走之前,其中一个心思较多的保鏢还看了一眼总裁身材裹著黑丝的长腿女秘书。
我们都走了,恐怕承受总裁怒火的就是这位了。
他只见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秘书,这会精致的妆容在月光下惨白惨白。
那一双裹著黑丝的美妙长腿,此刻在微微抖动。
一会私下无人的別急具体会是怎么样的发泄怒火,保鏢就不知道了。
可是他知道,绝对不会被轻柔对待就是了。
真是可惜了呀!
这样漂亮的美人,就要被
“哎,可惜个屁,人家只要承受一些发泄,就能位高高在上,就能赚著比我们玩儿命不知多多少的钱,我这种把脑袋提在腰带上的,还可怜人家,真是可笑。”
保鏢微不可察的自嘲一笑,和其他人快速离开现场,执行抓捕自家大少爷的任务。
这几天的经歷,让在聂家当了十几年保鏢的他,心里是懵逼的不得了。
谁家还好保鏢,天天没事就抓自家大少爷啊
这特么啥任务啊真是!
半小时后。
天海市,聂家庄园。
在奢华却气氛凝重的別墅书房里,聂振东一脸怒容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英雄了一辈子,老了老了,竟然被人如此侮辱!
关键一切始作俑者,还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
哑巴吃黄连。
聂振东现在满脑子都是哑巴吃黄连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