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摧毁蕈人部落的传送门!”
爱德华的身体重重地敲击石块,
“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西渚地区遭到了猛烈进攻,如果再不拿下蕈人部落,这次战役将不得不提前结束,限时任务失败的代价,就是失去那些神赐天赋,之后我们的生存空间会被无限压缩,这无异于慢性死亡。”
弗兰塞斯克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我们软泥怪的种族值天生就低,挂上了神赐天赋,也不过是将软泥怪的强度拉到中流水准,更何况我们没有史诗级战力。”
卡洛斯说道:“我们还有底牌呢,那些转化成流浆人的初始英雄,他们得到了所有神赐天赋,论战斗力,其实已经可以比肩史诗了。”
弗兰塞斯克有气无力道:“啊对,那些初始英雄,你看看他们的忠诚度吧,当初强行将他们转化为流浆人,导致他们的忠诚度几乎清零,没有临阵倒戈就不错了,你还指望让他们去冲锋?”
卡洛斯不解道:“为什么?变成流浆人是多好的机会,可以摆脱羸弱的躯体,获得新的生命体验,他们难道不该感谢我们吗?”
弗兰塞斯克一拍脑门,叹了口气。
爱德华沉着脸道:“只有两个流浆人英雄可以一用,但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让那些神赐软泥怪发起连续进攻,务必在明天越过那些该死的堡垒。”
“是。”
蕈人部落遭到的进攻烈度陡然升级,
刘渊感到了一丝压力。
那些精锐软泥怪,每个都有着一到两个奇怪的特性,
有的血厚耐打,有的伤害耐受性强,有的属性畸形偏科严重,还有少数精锐个体,拥有多个特性。
爱德华派出了冲角软泥怪,这些软泥怪为攻坚特化了头顶的撞角,以及短距离爆发冲刺速度,
在短暂的蓄力后,他们可以向前跳跃三十米,瞬时最大初速度达到25米每秒。
另一种远程软泥怪也登上了战场,它们是酸液软泥怪,可以中短距离喷射酸液,最远射程45米。
在它们持续不断的进攻下,
矮人堡垒的耐久度不断降低,矮人修补的速度比不过耐久降低速度,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给堡垒造成损伤,
在一声轰鸣中,
矮人堡垒耐久度清零,骤然倒塌,
至第二天中午,
所有矮人堡垒均被摧毁。
蕈人防线再度收缩,
围绕着内核区,展开激烈防守。
……
西渚地区,
雷文带着四千寇涛鱼人,打穿了软泥怪的防线,
然而防线又被软泥怪迅速修复,
导致主力部队和雷文率领的前锋隔断开。
四千寇涛鱼人不足以撼动敌人老巢,
雷文又带着前锋杀了回去,
一个下午的时间再次洞穿了软泥怪的防线。
第二次穿过防线时,雷文发现遭到的阻力明显小了很多,
软泥怪的数量已经远远比不上开战前。
然而寇涛鱼人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当死亡大面积降临时,
残忍的战争场面冷却了热血,
生物的趋利避害的本能天性,压过了狂热的信仰,
不少鱼人心底产生了畏缩情绪,
军队中甚至出现了逃兵,
有些逃兵暗中围杀了鞭策者,逃进河水中借着浑浊的河水,趁乱逃走。
这些鱼人简直不堪一用,
雷文从来没带过这么差的兵,
哪怕是兽潮催化的娜迦新兵,都比这些寇涛鱼人强无数个档次。
攻势进行到第三天,
寇涛鱼人军队已经显露疲态,
雷文暗自叹了口气,
这堵防线,他们打不穿。
软泥怪这边的防守玩家高兹,松了口气。
这道防线总算是守住了。
多亏了老家里的建筑,能源源不断地生产软泥怪,持续给前线输送兵员,
总算是稳住了门户。
可他还没高兴多久,
天空中骤然出现成片的流星火雨,
无数火石的砸进了软泥怪的防线中,
高大的矿质软泥怪和酸液软泥怪被溅射的高温碎石砸成了浓液。
复杂起伏的防御攻势,被解离成细微灰尘。
康斯提布尔的支持到了。
菈菈给蕈人施加了增益后,
蕈人迅速发起了冲锋,
仅仅一个照面就打穿了软泥怪的防线,
寇涛鱼人呐喊着,冲着进来,正面作战他们不在行,但是痛打落水狗在行。
雷文立马收拢部队,下达快速通过的指令,
他们的任务是摧毁敌人老巢,而不是消灭软泥怪,
软泥怪只会眈误他们前进速度,雷文现在没空理他们。
刘渊的手谕已经送到了雷文手里,
手谕中命令雷文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敌人所有建筑。
雷文率领着寇涛鱼人主力,穿过了西渚防线,越过截断的大坝,
再度游进了罗湾河,逆流而上,
康斯提布尔带领的蕈人大军从陆地紧紧跟着。
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
一座晶莹剔透的城市映入眼帘,
这个地方被岩壁环绕,周围没有隧道相连,只有西边一个出口,
难怪寇涛鱼人散出去后找不到他们位置。
“冲!”
“杀!!”
没有任何尤豫,
鱼人们率先发起了进攻,象是在海之母面前尽力表演,只为争取更多宠爱,
之所以说是表演,是因为他们的进攻不痛不痒,看起来象是非常努力,其实雷文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菜还是划水。
最后还是康斯提布尔起手法术打开了局面。
爱德华得知西渚地区失守,
心急如焚,
看是看到蕈人部落的战况,又感觉难以割舍,
只差一点,那几个史诗都已力竭,
只差最后一哆嗦的工夫就能拿下蕈人部落,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投入了这么多防御力量还是守不住西渚?
几番尤豫后,
最终下令撤兵。
领地内核关系到他的性命,爱德华没有那个魄力去赌老巢能守住,
即便撤退意味着任务失败,但只要领地内核还在手里,
他们就能东山再起。
蕈人部落内的软泥怪继续发起自杀式进攻,
掩护着外面的软泥怪从容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