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外营地,
尤里焦急地等待着战报,
往矿洞口奔逃的士兵越来越多,
带来了许多不好的消息。
“连长卡德里尼确认阵亡,尸体未能带回。”
“营长席维斯确认阵亡,尸体未能带回。 ”
“塞弗里德疑似…疑似阵亡。”
尤里转过身,皱眉道:“疑似?疑似是什么意思?”
“额……尚且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塞弗里德团长……”
尤里几乎咆哮着吼道:“找!去找!必须把他给我找回来!让莫瑞兹带队进去。”
丹泽尔尤豫片刻,说道:“指挥官阁下,冲动行事只会让局势更糟糕,或许我们应该听听逃回来的士兵的意见。”
尤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听那群逃兵的意见?按照法律,这些遗弃上级尸体,私自逃离战场的士兵,都该被绞死!你现在让我听这些懦夫的意见?”
丹泽尔急切道:“矿洞内的地形对我军非常不利,不但无法排列战斗阵型,而且法师难以发挥作用,在使用光亮术照明时,极易遭到偷袭,在没有合适的进攻方案前,我军不宜出动。”
“你是说等到塞弗里德阵亡的消息传出来,我们再行动吗?”
丹泽尔固执道:“这是未经计划的攻势,这是送死!”
尤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丹泽尔,丹泽尔……我知道你,你不过是个降将,当初在战场上背主求荣,卖了前主子投降我们,你说到底就是个家奴!迪纳摩阁下那么宽待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还没坐到我这个位置,就想骑到我头上了来了。打完这仗,你自己去申请退出我的兵团吧,这里不欢迎你!”
丹泽尔闻言面无血色,眼睛里充斥震惊和羞愤,
他茫然无措地倒退了两步,呆呆地望着尤里,久久不言。
尤里没有理他,转头对通信员说道:“告诉莫瑞兹,立刻发起进攻。”
“是!”
又是一千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了矿洞。
有了前车之鉴,莫瑞兹非常谨慎,
作为一线指挥官,他是具体下命令指挥的人,因此必须要比尤里更加细致。
莫瑞兹身旁带了数名逃兵,
向他们询问了战争全过程。
从他们口中,
得知了塞弗里德安排部署。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
敌军兵力绝对不多,这是己方的优势,
敌人的优势在于黑暗视觉和熟悉地形,
不,
或许敌人也不是那么熟悉地形,
从逃兵口中,莫瑞兹还发现敌军数次意外暴露自己,导致几场对她们不利的遭遇战,
说明这里或许不是敌人的老巢,敌军也是刚来这不久,对各条串联的矿道并不是很熟悉。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是,
敌人似乎拥有一种屏蔽行军,或是集体潜伏的能力,导致所有依靠魔法道具的侦察手段全部失灵,只有侦察兵这种古老的方式还能发挥一点作用,但是作用也不大,因为侦察兵散出去后,很快就被解决掉,幸存下来的侦察兵有时找不到部队在哪,无法报信,只能原地等待。
莫瑞兹思考许久,他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进军,
全军抱团,不留空隙,
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上杀出来,
他们都能对敌人形成局部兵力优势,
避免分兵后被逐个击破。
莫瑞兹的任务是找到塞弗里德,或者说塞弗里德的尸体,
至于消灭敌人,这个难题还是留给上面去思考吧。
……
信是尤里的参谋长丹泽尔寄过来的,
对于丹泽尔,杨还是有些尊重的,
按照丹泽尔的能力,足以担负师长的职务,
但是在火车头,师长及以上职务必须由玩家担任,
迪纳摩先生把丹泽尔派去给尤里作参谋长,就是希望用丹泽尔来约束一下尤里莽撞的性格,
尤里是被滴血圣所赐福次数最多的玩家,
在滴血圣所的影响下,尤里的性格似乎越来越残暴鲁莽,以至于让迪纳摩先生都有些犯难。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
杨大惊失色,
他立马意识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营地,那里是陷阱。
矿洞内的敌人,看似是唾手可得的军功,实则是持续放血的脓疮,
杨当机立断,下令道:“以前进指挥部的名义,给尤里·康察洛夫斯基下一道命令。”
前进指挥部第0309号令。”
看着通信员将军令装进密封的文档袋内,
眼前的奥灵多尔久攻不克,
后方的矿洞损兵折将,
虽然丹泽尔在信中没有写明他和尤里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杨还是能从文本中,看出丹泽尔的委屈以及表忠心,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尤里那家伙又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奥灵多尔的攻防战进入最艰难的时候,
心灵震爆的响声,连三公里外的指挥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伤兵被搬运回来,
有些外伤还可以救治,但有些灵魂上的损伤,连牧师都无能为力。
奥灵多尔是必须拿下的支点,
有了这座支点,火车头才能开展后续的扩张,将幽暗地域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现在不是在意牺牲的时候,
伤亡只是一个数字,
他眼神一冷,下令道:“命令尼古拉斯·兰德,发起强制进攻,战至一兵一卒,没有破城之前,严禁撤退!”
杨并没有指望他们破城,只希望他们尽可能多的疲敝敌人,给最后一波总攻做好铺垫。
野战医院里的五名天使,才是他的胜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