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先生,在下斯特芬妮,曾是议会卫队的首领。”
刘渊看着眼前的美杜莎英雄,微笑着说道:“之前多有得罪, 手下办事粗糙,还请谅解。”
斯特芬妮淡淡道:“败军之将,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能活着就很知足了。”
“将军想活着,自然可以杀出去,这里有谁拦得住你吗?”
美杜莎深深看了一眼刘渊身旁时刻戒备的薇薇安,叹了口气道:“领主先生,您不用试探我了,我不会走,这里是我的家,我对这里生活很满意,暂时不打算离开这里。
这一战也算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幽协那些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逃出去固然简单,但想回来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干脆留下这里,也许还能给你帮点忙。”
刘渊压着心中的狂喜,表情淡然道:“那么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
斯特芬妮想了想说道:“让我留在这里就好,在威斯克城重建完成前,我不想离开这里,明白吗?”
刘渊想了想,痛快答应道:“没问题,这里是你家乡,,你想待多久都行。”
刘渊听出斯特芬斯的意思,重建前不愿离开,就是不想参与幽协和月石城的战争,
也许等到战争结束后,也就是威斯克城重建完毕的时候,才能请她出山相助。
刘渊对此十分慷慨,只要她不跑到幽协那边去,想干什么都随意。
这段时间就让她留在威斯克城好了,既便她想趁刘渊大军大军离开,搅动叛变,
能造成的破坏也非常有限,因为刘渊会抽走这里大量的青壮劳动力,那些降兵会送去暗矛城挖矿,
和幽协决战前,威斯克城内的工作,暂时由驻军完成。
“斯特芬妮女士,我还有个请求。请您这段时间,指点一下我麾下的英雄。”
斯特芬妮点点头道:“闲来无事,可以,我粗通一些刀箭,想学的话就来找我吧。”
“多谢,不会让您白忙活的。”
地牢对史诗级英雄作用有限,
象是康斯提布尔和薇薇安之流,已经免疫了地牢的驯化,
通过地牢提升史诗英雄的忠诚度并不可行,
既然如此,刘渊只能采用一些传统的方式了,
每天给大佬送些礼物,提升一下好感度,等时机成熟,再和她聊聊人生理想,帮一些小忙,最后在某个特殊战役中,培养出并肩作战的战友情谊。
释放了斯特芬妮后,
刘渊又接见了那位鹰身女妖英雄。
“就是你带队,杀了我一头黑龙?”
“哼,要不是他们跑得快,我还能再杀一头。”
鹰身女妖傲然道。
“你杀了我一头黑龙,打算怎么赔我?”
鹰身女妖故作坚强道:“你,你想怎么赔?”
刘渊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要不把你赔给我得了。”
“?”
鹰身女妖一脸诧异,随后用翅膀捂住胸口,羞愤道:“你做梦!我,我怎么可能…我还只是……”
刘渊打断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要你添加我的军队,各种福利待遇,绝对比这强,你看怎么样?”
鹰身女妖松了一口气:“哦,这样啊,能不能让我想想,我想回家问问我妈。”
刘渊叹了口气道:“我也不强求,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
“真的吗?”
“顶多把你送给奥杜因,就是头顶上那头最大的黑龙,他说你看起来很好吃。”
鹰身女妖羽毛炸开,抬头瞄了一眼,
坚定道:“我想好了,在哪边打仗都一样,别为难我家人就行。”
“放心吧,我会妥善安置的,他们可以搬到月石城,领到大房子。”
“我们不住房子。”
“随便了,有什么须求可以找蒋正彦,他都会满足你。”
“嗷。”
“哦对了,我叫考丽安卡,很高兴认识你。”
……
斯宾菲尔德,
里卡多脸色沉得可怕,象是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
“这么说来,我的教官团都已经牺牲了。”
情报官屏住呼吸,强忍着恐惧道:“从现有的情报来看,应该是这样。”
“我不要应该,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
“是,是的。教导队恐怕,我是说已经牺牲了,请您……”
“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了一群废物!告诉我,你们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一点预警都没有?是不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条情报的人?如果不是冷锤城使者告诉我,你们打算隐瞒我多久?”
情报官浑身冒汗,哆嗦着说道:“并不是属下刻意隐瞒,而是这条情报需要核实,我们不敢轻易下定论。”
里卡多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威斯克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情报传递过来,上一回传递的情报上,向我们索要大批武器补给,可是由于道路被封锁,这些东西运不进去。”
“多半是凶多吉少。”
一旁的副官发言道,“仅凭威斯克城,很难防御月石城和寒潭城的联合行动,我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里卡多陷入了沉默,许久后喃喃道:“情况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李在金输了,米格尔大人要求我派一支万人队回去,强化城市防御。如果迪纳摩敢翻脸,我需要协助驻军消灭他们。”
“那斯宾菲尔德怎么办?”
“我已经向米格尔大人汇报了幽暗地域的现状,米格尔大人认为还是地表的城市更加重要,不少官兵的属都在城内。”
副官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里卡多满脸不甘:“可恨,对月石城的围剿计划就差一点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内战,斯宾而菲尔德怎么会陷入如此地步,那些粗鄙的贵族,只想借着内战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和权势,有几个人真正为艾加西亚考虑过”
副官眼神严肃道:“将军,慎言!”
里卡多环视四周,不屑地一笑,自讨没趣。
坏消息接踵而来,而地表的内战仍然看不到结束的希望,
里卡多感觉自己象个修补匠,到处修修补补,依然无法避免四处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