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发现蝌蚪是什么意思?”
起初底下的军官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打赢了战争需要放松放松,前天问题突然恶化,他们出现腹泻呕吐等征状,且伴随头晕无力。
军官立马上报了后勤医院,但是医院留守的玩家查看他们的状态栏,一切都正常,于是也没在意,直到今天早晨,医院出现了一例死亡事件,死者的大脑是空的。”
杨问道:“那天留守的玩家是谁?”
“尼古拉斯。”
“把他叫过来,另外通知所有玩家过来开会。”
“是。”
……
尼古拉斯神情不安道:“……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瘟疫,前期征状都和瘟疫差不多,所以我想着观察几天,等面板状态出现确切的问题,再上报指挥部,结果没想到患者死得这么快。”
尼古拉斯将一沓文档,挨个分给了其他玩家。
“这是解剖报告,死者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畸变,最严重的是大脑,被啃食殆尽,我怀疑类似征状的士兵,脑子里都被一种怪物寄生了。”
“刚才,我抓住了它,一个外形看起来如同蝌蚪一样的怪物,趁它还没来得及逃出宿主的大脑,将它揪了出来。”
尼古拉斯将盒子打开,展示里面蝌蚪状的怪物。
“那些灰矮人俘虏或许知道些什么。”罗亚说道,“要不我们传几个灰矮人过来问问情况?”
杨点头道:“押几个听话的灰矮人上来。”
“是。”
原来这些怪物,是夺心魔卵囊中孵化出来的蝌蚪形态幼体,
幼体会从宿主的耳朵或口鼻或口鼻中钻入,一直爬到宿主的脑子里,迅速吃掉宿主的灰质,并以自身组织代替。
幼体将会与牺牲者没被吃掉的下脑干,逐渐发生融合,抹杀所有残馀的人格与灵魂,当这些东西从肉体中彻底消失后,夺心魔幼体将把它作为自己的躯体使用。
这时宿主已经就完了,幼体迅速吸收该生物的人格,并以自己觉醒了的心志取代,宿主的外表也会慢慢变成夺心魔的样子。
这个血腥的过程,叫做蜕变。
“那么我们的士兵究竟是如何被寄生的呢?”安德烈满脸疑惑道。
尼古拉斯推测道:“会不会是这些士兵喝了不干净的水,或者通过呼吸把空气中的幼体吸进身体里?”
灰矮人俘虏摇头道:“不可能的,幼体的体型可以被肉眼直接看到,藏不住的。”
罗亚恍然道:“还记得那天主脑临死前的精神风暴吗?”
尼古拉斯不解:“你是说用精神风暴给我们的士兵寄生了幼虫?”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我观察过主脑所在的卤水池,里面生长着许多类似的小型幼体,我怀疑主脑的精神风暴,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而忽视了它通过类似意念摄物的手段,将卤水池的幼体传到士兵们的脑子里。”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解释最合理。
这只不过是那个传奇级主脑的最后一搏罢了,
目的,或许只是为了报复。
毕竟主脑已经死了,连炫彩装备都爆出来了。
连系统都提示死了,那就不太可能是假死,或是通过分身逃跑。
最后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主脑临死前的报复,
主脑怎么说也是传奇阶的生物,要是没有一两个特殊手段,反倒显得不正常。
那些被幼体寄生的宿主,大多都是破城那一战中,负责围堵的士兵,
而血碾骑兵已经被消灭,不可能传播幼体。
杨一脸严肃道:“当务之急,是查清楚有多少士兵被寄生了,有多少士兵还处在潜伏期状态。”
罗亚禀报道:“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散会后,
一伙人直奔医院而去,
他们要亲眼看看,所谓的畸变到底是什么状况。
路途中,
前段时间困兽矿道内的敌方骑兵,又开始活跃起来,
袭击了沿途的哨站,威胁了后勤中转站的安全。
杨感到一阵为难,心底有些束手无策。
只有骑兵能够反制骑兵
可惜,火车头的骑兵,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要么倒在了血腥的攻城战中,要么被被转化成血碾骑士,最后被屠戮一空,
地表派来的援兵,还被打急眼的米格尔伯爵粗暴征用了,
现在杨手中无兵可用,
难道要派天使和圣骑,去围追他们吗?
不行,
他们还不够格。
而且天使和圣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士气普遍非常低落,
杨打算等到黑苔城被攻克后,把天使和圣骑遣返回去,轮换一批新的士兵。
只不过这个计划注定来不及实施了,
因为,月石城的大军即将兵临城下。
……
“12号哨站遇袭,撤回了两名哨兵。”
“9号哨站遇袭,无人幸免。”
“23号哨站遇袭,请求支持……”
“23号哨站已沦陷。”
“4号哨站已沦陷。”
“……”
各地哨站连续传来求援的信息,
纷乱的战报传进了指挥部。
像盲人摸象一般,拼凑着完整的情报。
“来者不善啊!”杨面色凝重道。
罗亚、安德烈等人默然,他们被一连串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
杨沉住气,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戒严,加强城市防御,通知城外各部队,立刻向奥灵多尔转移,靠近奥灵多尔的两座后勤中转站,撤进奥灵多尔,另外两座中转站,向黑苔城防线撤退。”
“是。”
杨的选择并不多,
自己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兵员和补给都来不及补充,伤兵还未治愈,士兵中还潜伏着夺心魔幼体,
面对这样的局面,根本不可能出城决战,
况且幽暗地域的环境和地形,实在不利于他们进攻方。
退守待援是最合适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