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乱战中,
变化灵带着军队,从头打到尾,顺利和主力会师,
变化灵隐藏身形,变成一个牛头怪的模样,消失在战场上,
再次出现时,
变化灵已经来到刘渊身旁,随后倒在车架上挂机。
刘渊注意到人族骑兵和冷蜥骑兵脱离接触,并悄然转移了位置,
推测到他们疑似想要趁乱突围,
于是命令军队放弃战利品,重新组织后防线。
今天,
必须要把这千馀骑兵留在这里!
前方,冷蜥骑兵死死盯着,后方,月石城大军严阵以待。
伍德雷眼神黯然,
他知道那些冷蜥骑兵不是他们的对手,
平均每三个冷蜥骑兵,才能换掉己方一个骑兵,
假如只有这两支队伍,伍德雷自信三个回合就能冲散她们。
可惜,战场绝不是一对一那么简单,
冷蜥骑兵后方高地,还有眼魔策应支持,
天上的蝎尾狮时不时看准机会扑下来,
更别说还有三城同盟的军队,卡死了点位,限制他们的冲锋距离,
伍德雷只能在一阵憋屈中,横冲直撞,
包围的口袋越收越紧,
可利用的冲锋距离越来越短,
作为指挥官,伍德雷明白,自己不能盲目冲动,
他命令骑兵聚拢,占据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方便下一次冲锋。
机会只有一次,
伍德雷锐利的目光扫过战场,
看到了远处众兵环绕的旗帜,
旗帜上一个硕大的眼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辉。
“诸君随我斩将夺旗!”
“杀!”
骑枪上血迹未干,
伍德雷朝着荧光旗帜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刘渊站在后方制高点,
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尚敬谦。
“你这旗子,真不是靶子吗?”刘渊忍不住吐槽道。
还好自己技高一筹,提前发现站在旗帜下面面不太妥当,否则就要直面敌军愤怒的骑枪了。
尚敬谦委屈道:“唉,老大,从旗子选型定版,就花了半个月时间,一直到战前,我们就只剩三四天赶制旗子,开战前才做出一面样旗,没有时间生产啊,如果制作的旗帜多了,那效果肯定不一样。”
刘渊神色怪异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算你立功了,这面旗帜把敌人所有骑兵都骗过去了。”
在伍德雷的观念中,帅旗是全军的胆,帅旗动摇,就是主帅动摇,帅旗落地,就是主帅头颅落地。
因此,他第一时间瞄准了敌人那面突兀的旗帜冲了过去,
可惜,那里并不是破绽,而是陷阱。
旗帜虽然前移,但是后方纵深极厚,
骑兵根本捅不穿,反而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局面,向军阵中突进了三百米,战马在血肉减速带中,缓缓失去了速度。
菈菈的增益加持下,
旗帜周围所有士兵强化了抗性和减伤,迎着骑枪,不要命地冲了过去。
伍德雷眼巴巴地冲到了旗子下,奋力砍倒了军旗,旗帜落地,
然而,预想中的崩溃并没有出现,
甚至连混乱都没有发生。
这是月石城第一次带旗帜出征,土着军还不习惯旗帜的作用,而系统军压根不在乎。
伍德雷的骑兵陷入了重重包围,勒马回头,
正打算冲回去时,
惊愕地看到,原本倒地战死的友军,
伤口处突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蘑菇,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倒戈杀向自己。
当骑兵失去了速度,
他们就成了骑在马背上的笨拙步兵,
牛头卫士和狗头人将这群骑兵团团包围,
牛头卫士身上的皮卡重甲,死死抵住战马,
鹰身女巫俯冲下来,抱住了骑兵的脸,牛头卫士抓住他们的骼膊,将他们拽了下来。
狗头人骑在他们身上,奋力掀开头盔,举起匕首捅进了他们头里,一刀接着一刀,直到骑兵失去动静。
伍德雷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砍倒了唯一的帅旗,敌军依然士气旺盛,
牛头卫士的紫光大砍刀,硬生生劈开了他的胸甲,把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狗头人的匕首,顺着胸甲上的裂痕捅了进去,刺穿里面的锁子甲后,被软甲内衬阻挡再难深入。
伍德雷躺在地上,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狗头人扯开了他的头盔,将匕首捅进了他的眼睛,胡乱搅动把脑浆搅散。
整支骑兵队伍为了砍到帅旗,深入军阵已是陷入了绝境,
失去了主人的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发出凄厉地嘶鸣。
刘渊见战局已定,
战场上再也没有成规模的抵抗,于是骑着蝎尾狮飞了下来,巡视了一圈战场。
那面唯一的旗帜,
被一名骑士死死攥在掌心里,
刘渊走到他身旁,想把旗帜收起来,却发现拽不下来,
那名骑士到死都握紧了旗帜。
“呵,没想到吧,本地军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真以为地表斩将夺旗那一套搁着管用呐?”
尚敬谦尴尬地笑了几句,说道:“老大,这面旗子……”
眼前的尸体,应该就是骑兵主将了,他身旁的骑枪,不知道捅穿了自己多少名精锐的士兵,
但是刘渊看着他却很难生出怨恨,反倒生成一股恻隐之心,
“和这名骑士一起烧了吧,挺壮烈的。”
“好的,我这就去办。”
……
一个小时后,
零星的战斗已经停止,
被打散的人族士兵见事不可为,大多数选择了投降,
一时间俘虏了近千人。
但是现在还不是讨论战利品分配的时候,
这些俘虏如何安置成了一个难题,
此战出兵最多的刘渊,当然有优先选择权,
瓦妮莎提议道:“诸位,我们需要马上支持矿区战斗,没有馀力管理这些俘虏,这些俘虏留着,恐怕会生出暴乱,不如将他们全部处死。”
马切拉有些肉疼:“毕竟是一千多奴隶,要不然还是分一分吧。”
刘渊说道:“我也赞同全部处死,这些奴隶留着是隐患,反正这里这么多武器盔甲战马,足够大家回本了,至于奴隶,矿区那边多的是,打下矿区再做分配如何?”
里芬施塔尔赞同道:“可以,我们也不缺这一千下矿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