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疯狂的赵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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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赵七抱着那壶“清水”枯坐房中,眼神涣散。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三日之期已过一日,他尝试了所有常规方法——潜入、调包、远程注入——无一可行。西厢房的守卫固若金汤,解药箱的防护滴水不漏。

“完了完了”赵七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抓挠手臂,仿佛已经感受到生死符发作时的痒痛。

他盯着水壶,壶身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姜大人要的,是把这水混进解药可为什么非得是解药呢?”

赵七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前几天他去军营送信时,看到几个刚服了解药的士兵,正拿着水囊大口喝水送服。那些水是从军营水井现打的,浑浊微黄。

“解药最终是要被人喝下去的。”赵七眼睛渐渐亮起来,“既然我碰不到解药,为什么不直接让人把水喝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迷雾。

对啊!最终目标不是解药本身,而是让水进入人体!

赵七猛地站起,在房中激动地踱步:“姜大人要的,是让这水里的‘东西’进入驻军将士体内!那么只要让将士们喝下这水,不就等于把水混进了解药——不,是比混进解药更直接!”

他越想越兴奋:“而且这样更隐蔽!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普通士兵喝的水有问题!至于这水里的东西是什么管他呢!我只要完成任务,姜大人就能缓解我身上的痛苦!”

赵七坐下来,开始冷静思考具体方法。

目标让尽可能多的驻军将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或摄入这壶“清水”。

赵七盯着自己的手,脑中浮现出几个疯狂但有效的场景

“对!就用这些方法!”赵七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一个一个来,积少成多!”

清晨,蜀州驻军大校场。

数千将士正在晨操,喊杀声震天。赵七换上普通士兵的军服——这是他偷来的——混在队伍边缘。

他口中含着一大口“清水”,腮帮微鼓,悄悄靠近一队正在练习刺枪的士兵。

“哈!哈!哈!”士兵们每刺一枪,就大喝一声。

赵七看准时机,在一个士兵全力前刺、张嘴大喝时,突然——

“阿嚏!!!”

他猛地一个“喷嚏”,口中的清水呈雾状喷出,正喷在那士兵脸上!

“呸!你他娘的!”士兵被喷了一脸,恶心得直吐唾沫。

赵七连忙躬身,用浓重的鼻音道:“对不住对不住!昨夜着凉了!军爷恕罪!”

他边说边凑近,假装掏汗巾要给对方擦,手却在对方脸上一抹——掌心早蘸了清水。

“滚远点!”士兵嫌弃地推开他。

赵七“惭愧”地退开,心中暗数:第一个。

他如法炮制,在晨操的一个时辰里,打了二十多个“喷嚏”,喷了三十多人。有时是直接喷脸,有时是喷在对方手背——士兵们训练时手部常有擦伤,水会通过创口渗入。

午时,军营饭堂。

士兵们排队打饭,汗流浃背。赵七端着一盆清水——正是姜寒给的那壶倒出来的——大摇大摆走到饭堂外的洗手架前。

“哎呀,这手脏的!”他大声嚷嚷,把水盆放下。

十几个刚训练完的士兵正在排队,手上都是泥土污垢。赵七开始洗手,洗得极其仔细,搓手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洗完后,他端起盆:“这水脏了,我倒掉换新的。”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哗啦!!!”

他猛地一甩手,手上的水珠呈扇形飞溅!正甩在旁边五六个士兵的脸上、脖子上、甚至嘴里!

“我操!你干什么!”士兵们怒了。

赵七一脸“无辜”:“对不住对不住!手滑!我给您擦擦!”

他拿起肩上搭着的汗巾——那汗巾早用清水浸湿了——就往对方脸上抹。

“滚蛋!”士兵推开他,自己用袖子擦了擦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赵七心中暗笑:又十几个。

他这盆“洗手水”在饭堂外用了半个时辰,前后“不小心”甩了八次,溅到六十多人。有时是甩手,有时是“不小心”踢翻水盆,有时是递给别人汗巾时“没拿稳”掉在对方身上

赵七甚至故意在一位校尉路过时,“失手”将半盆水泼在自己身上,然后浑身湿透地“不小心”撞到校尉,把水蹭到对方脸上。

他还假装中暑头晕,扶着一个士兵的胳膊站起来,湿漉漉的手在对方手腕上留下水痕。

深夜,军营哨岗。

赵七作为王府亲卫,有巡查各营的职权。他提着一个水囊——里面是最后半斤“清水”——开始“慰问”夜岗士兵。

第一个哨位,两个士兵挺直站立。

赵七走上前,满脸“关切”:“兄弟,站了多久了?喝口水吧。”

他拔出塞子,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其实只是沾湿嘴唇——然后递给对方。

士兵犹豫了一下,但确实口干,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谢了,赵哥。”

“客气什么。”赵七接过水囊,心中暗记:两人。

第二个哨位,一个年轻士兵在打哈欠。

赵七从怀中掏出一块“薄荷湿巾”——那是他用清水浸湿、加了点薄荷叶碎末的布片。

“来!擦擦脸,这是我家祖传的土法,加了薄荷的,精神点。”他热情地递过去。

士兵感激地接过,在脸上擦了好几遍,连眼皮都擦了。

第三个哨位,赵七换了方法。

他看到哨兵嘴唇干裂,便说:“你这嘴唇都裂了,我这儿有药膏。”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里面是猪油混合清水的“润唇膏”——清水占比三成。他亲手给对方涂上

赵七几乎走遍了所有夜哨岗位,用了各种借口,一夜之间,八十七名夜哨士兵以各种形式接触了清水。

第三日傍晚,距离子时复命只剩三个时辰。

赵七看着壶中仅剩的最后二两清水,眉头紧锁。

“还差得远这几日最多接触了两百多人,可驻军有五千之众”

他需要一次大规模“传播”。

赵七的目光,投向了军营澡堂。

蜀州驻军的澡堂是露天的,用竹篱围成,里面有十几个大木桶,士兵们轮流打水冲洗。每日黄昏,会有上百人同时洗澡。

“有了!”赵七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他提着最后二两清水,来到澡堂后的柴房。这里堆放着明日要用的柴火,还有几个闲置的旧木桶。

赵七选了一个木桶,将二两清水全部倒入桶底。然后他提来一桶热水,倒进木桶,搅拌均匀。

“稀释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效…”他喃喃道。

黄昏时分,澡堂人声鼎沸。

赵七换上了伙夫的衣服——这又是他偷来的——推着那个木桶走进澡堂。

“新调的药浴汤!”他大声吆喝,“祛湿驱寒,预防风寒!王爷体恤将士,特赐的药浴!”

士兵们一听是王爷赏赐,又说是药浴,顿时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

“什么药浴?”

“怎么用?”

赵七满脸堆笑:“每人舀一瓢,兑在洗澡水里就行!来,排好队!”

他亲自掌勺,给每个士兵的澡盆里加一瓢“药浴汤”。

赵七一边舀汤,一边“热情指导”:

“多搓搓后背,药效才好!”

“头发也要洗,药汤防头风!”

“对了,这汤还能漱口,预防口疮!”

有些士兵真的信了,用洗澡水漱口,用湿毛巾敷脸,还有人互相搓背。

短短半个时辰,一百三十多名士兵接触了“药浴汤”。

木桶见底时,赵七长舒一口气。

全部清水,耗尽。

子时,赵七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客栈。

他浑身湿漉漉的——那是他最后故意摔进一个士兵的澡盆里,为了“亲身示范药浴效果”。头发黏在额头上,军服沾满泥水,手上还有擦伤。

“姜大人”他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属下完成了。”

姜寒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眉头微皱:“说。”

赵七详细禀报了这三日的“贴身传毒”:

“总计接触三百四十四人。”赵七叩首道,“每人接触剂量不等,但都确保证清水进入了他们的口、鼻、眼、皮肤或伤口。尤其药浴汤那一百三十七人,是全身接触。”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些士兵,绝大多数都是已经服用过解药的——按照苟先生的安排,第一批解药发放对象是各营精锐。所以,他们体内既有阿芙蓉丹的瘾毒,也有解药,现在又多了大人您的‘清水’。”

房间里陷入沉默。

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姜寒缓缓开口:“你倒是别出心裁。”

赵七不敢抬头:“属下愚钝,无法从解药下手,只能出此下策。但属下保证,那些水确实进入了将士体内!属下亲眼所见,有人用洗澡水漱口,有人用湿毛巾擦身,还有人”

“够了。”姜寒打断他。

赵七浑身一颤。

姜寒站起身,走到赵七面前。赵七能感觉到那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头顶。

“你可知,那壶清水是什么?”姜寒问。

“属下不知。”赵七颤声回答,“但想必是姜大人的独门手段。”

“是你身上所中的生死符的符种。”姜寒淡淡道,“我将内力化为极寒劲力,融入水中。水干之后,劲力仍存。一旦进入人体,便会潜伏在经脉要穴。”

赵七倒吸一口凉气。

“你让三百多人,以各种方式接触了这水。”姜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么现在,这三百多人体内,都种下了生死符的种子。”

赵七伏地不敢言。

“做得好。”姜寒忽然道。

赵七愣住了。

姜寒突然朝他身上打出一道内力:“这道内力可保你一个月的缓解,不再发作。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有创意。”

赵七接过药瓶,激动得几乎哭出来:“谢大人!谢大人!”

“你的方法很好。”

这时姜寒突然拿出十个水壶,水壶散发着冰冷的寒意,说道:这段时间,本座要出门一趟,你就按照你刚刚所用的办法,依葫芦画瓢把这些水壶里的生死符水都用出去吧!

同时挥挥手,“记住,今日之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啊??”

“好…好,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赵七连滚爬爬地退出房间。

客栈里,姜寒独自站在窗前,嘴角微微扬起。

“喷嚏甩水药浴”他低声自语,“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倒真是个疯子。”

但疯子有疯子的用处。

那三百多名精锐士兵,此刻还浑然不知,自己体内已经埋下了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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