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然带着人到的时候,办公室乱的不成样子,周源正脸色狰狞的骑在一个女同志的身上想要施暴,旁边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满脸泪水的想要救被他骑在身下的妇女。
安然脸色冷眼:“周源,你在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你在犯法你知道吗?”
说着就上去一把把他拉下来,蓝羽等几个知道周源人品的人也趁机上去,得到自由的魏梅哭着扑了上去,手上不停地捶打,掐,拧,甚至是咬,嘴里还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供你上学,供你吃喝穿用,你看着我生病不能上班了,你就逼我离婚,想要攀高枝。
还威胁我,要是我不听你的,你以后就连闺女都不养,等我死了,就让我闺女自生自灭,你简直没有人性,那也是你的骨肉啊,既然你想要我们娘俩活,那你也别想好过。
你们谁是领导,我要举报,这个周源根本不配为人师表,他不仅玩弄女同志的感情,我知道的这学校就有两个,外面还有两个,除此之外他擅自收取个别学生学杂费用。”
这话一出,于兰和另一位女老师的脸色瞬间大变,但周源简直要疯了:“你胡说什么,你这是污蔑。”
“我可以作证,她不是胡说,我亲眼见过你骚扰其他女同志,人家根本不知道你结过婚有孩子。”蓝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了一眼于兰。
于兰是知道周源结过婚离了婚的,但她不知道周源有孩子,而且,周源跟她说的是他爱人因病去世了,他还要给她受三年再考虑结婚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觉得周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才会对他情根深种,但她没想到事实跟她知道的完全不同,她就象个傻子似的被人耍的团团转。
蓝羽的话音一落,一个今年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眼框通红的指着周源:“我可以作证,他就是玩弄女同志的感情,她欺骗我,追求我,说他没有结婚,我还没有答应他,幸好我还没有答应他,林主任,你要为我为跟我一样被他欺骗的女同志做主啊。”
这句话几乎把周源按死了,这年头没有一个女同志还是没有结过婚的女同志会用自己的名声开玩笑,而这个女同志的作证让于兰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她浑身颤斗眼睛充血的冲向周源,劈头盖脸的拍打着周源:“你这个骗子,畜生,你竟然把我当猴耍,你以为你是谁,封建社会的皇帝吗,想要坐享齐人之福?我呸,主任,我举报周源,我们之前开会那天他邀请我去看电影。
我之所以对您有不服也是因为他在我耳边三番两次的挑拨,说是你抢了他的主任位置,我错了,但这样人品败坏,德行肮脏的人,不配为人师表,请主任给我们这些被他欺骗玩弄的人做主,严惩这个畜生不如的人。”
周源看着这些女老师一个个象是发疯的母牛冲着他奔腾而来,他实在想不通,难道她们就不怕名声受损吗?她们就不怕别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吗?
安然已经把保卫队的人喊来了,对这几个敢于站出来指证周源的老师们,她替她们高兴。
“同志们,不要担心,我们学校出现了害群之马,不论是我还是师部的领导们,都不会放任不管的,我们一定会让坏人付出代价,我们女同志不是好欺负的;
那些曾经被皮欺负,欺骗的女同志们,也不要怕,我办公室门口的邮箱就是你们的检举信道,只要我知道的,事情属实的,皆可举报‘
’学校和师部领导,不会不管你们,那些不想实名的也请放心,我们通报时会匿名,不会给你带去影响。”
“谢谢林主任,我愿意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之后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请尽管找我,我不怕别人说闲话,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于兰看着安然,眼里满是泪水,有着对她的歉意,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倔强。
蓝羽看着于兰,眼里带着笑意,安然同样走近拍拍她的肩膀:“好姑娘,你很勇敢,你们都很棒,错的是那些心思龌龊肮脏的人,不是你们这些受害者。”
于兰和其他几位敢于站出来的女同志都笑着擦了擦眼泪,至于其他没有站出来的人,安然也理解她们。
周源看到这一幕不甘心的嘶吼着:“是你,是你林安然,是你算计我,我要上告,你们几个联起手来算计我。”
安然几人看小丑一样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周源只能恐惧又无能怒吼。
林安然把这件事郑重其事的上报师部,政治部和监察委都对这事十分重视,周源直接被带进审讯室审查,对他展开调查。
安然这边在周源被带走调查后又收到了几封匿名举报信,几乎每个人都说周源用什么借口,从她们那里借用了多少钱,而学校后勤仓库的书本,纸币等教具盘点过后发现少了很多,经过半个月的查询,后勤有一个跟周源合作倒卖课本,教材等用品的人。
在经过对周源住处搜查过后,发现了几本存折,每一本上面都有五百,藏在各个地方的现金加在一起也有两千,这跟他的收入完全不符合。
甚至他的住处还有几块崭新的手表,有一块是进口手表,一台相机,收音机,春城都没有卖的,只有沪市,京市才有,看收据是在沪市买的,每一件价格都需要他一年的工资。
周源的案件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结案了,他为了钱坑蒙拐骗女同志,盗窃,贪污金额高达几千块,单这一项就判了十年,还犯了流氓罪,这是子弟小学自招生以来最大也是最恶劣的案件,师部领导开会研究决定,对周源处以三十年监禁,他的后半生将要在劳改中度过。
周源贪污得来的财产上交学校财务,那些手表之类的东西也都兑换成钱纳入财务,只有少数确定是他的工资所得,一百八十几块,领导鉴于魏梅母女敢于举报,又是受害者,便将这笔钱给了她们,也是考虑到她们母女生存艰难,允许她们登报跟周源彻底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