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四溅。
镜世界里面,漆黑蜈蚣王骑用自己布满荆棘利刺的鞭子抽打在王蛇的身上。
“什么嘛,这就是主角的反派吗,怎么只有这种程度?”琢磨逸郎一边打着一边这样抱怨,虽然在抱怨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留手。
浅仓威狼狈不堪地躲避着琢磨逸郎的攻击,身上不停地冒出火花来,嘴里不时发出惨叫声。
琢磨逸郎最后狠狠地抽了几鞭子,他兴致缺缺地看着躺在地上大喘气的浅仓威。
“太弱了,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琢磨逸郎上前提了提变成死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浅仓威,然后转身离开了,消失在街道边。
浅仓威怒气冲天地看向琢磨逸郎消失的方向,他用手猛锤地面,然后又以头撞击地板。
“为什么牢房外面让我更烦躁了!”
不一会儿,王蛇的身体变得模糊了起来。
“到达极限了吗?”浅仓威看着自己慢慢在向外逸散的手,有一种感觉,要是他继续待在镜世界里面的话,他一定会死的。
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浅仓威踉踉跄跄地向外面走去。
浅仓威刚刚一出来就听到了四面传来的警笛声,警车从所有的道路来来往往,浅仓威走出一个巷子,看着一辆警车从面前经过,他立马跑了起来。
那辆经过的警车立马折返了回来:“发现了浅仓威,重复一遍发现了浅仓威,所有单位注意。”
然后,所有的警车都向浅仓威奔跑的巷子里面赶来。
警车跟在浅仓威的后面,很快就追上了他,并把警车停在了浅仓威的前面,然后两个警察从警车里面下来,从腰间掏出枪来指着浅仓威。
“不许动,浅仓威,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浅仓威被围堵在一家饭店的墙面上。
“你们这些警察相当让人烦躁啊!”浅仓威的样子看着有些惨,配合着他那十分凶恶的让那两个警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浅仓威一脚踢飞了前面一个警察手上的枪,然后把枪捡了起来。
“浅仓威你要干什么,快把枪放下!”后面那个警察威胁道。
日本的法律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判处犯人死刑,更不允许打死犯人,特别是开枪打死犯人。
日本警察手里的枪更多是一个威胁的作用,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就算有枪基本也没有警察敢开枪,除非是得到了特殊许可。
越来越多的警察赶了过来,警车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浅仓威离饭店门口并不远,一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客人走了出来,有些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下一刻,一把枪指在了他的脑门上,他眼珠子向右转去,只见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还有洞口边上一张凶恶狞笑的脸,他恐惧得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浅仓威提着男人的身体,指着他的脑袋看向外面无数个枪口和无数个警察,他挑衅的笑了笑,然后手中的男人拖进了饭店里面。
“救救我啊!达斯给蝶”
饭店门内传出男人求救声。
没人同情这个男人,但也没人敢弃男人的生命不顾。
“这个傻逼,他听不到警笛声吗!”其中一个警察愤怒地吼道。
“这下糟了!饭店里面还有很多人,这些人都会成为他的人质的!”
所有的警察将饭店团团围住,但是都束手无策,谁也不敢激怒浅仓威,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一个警长模样的人吼道:“是谁!浅仓威手上拿着的是谁的枪?”
浅仓威手上的那把枪他看清楚了,那是警用的制式枪,只有警察才用。
“是我,对不起长官。”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来,不敢抬头,喏喏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警长怒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那个年轻警察的脸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长官”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里面的那些人,我真想崩了你,给我滚蛋!”那警长一脚把年轻警察踹了出去。
穿着防爆服的警察重新到来的警车上下来,然后蹲在了所有警察的面前,把饭店团团围住。
这家餐馆,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桃井令子和城户真司在最外层拍摄着照片。
“令子小姐,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放跑浅仓威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城户真司现在非常愤怒,现在这样的情况,让他想起自己面对坚甲的时候。
那时候因为他,北冈律师差点就死掉了。
这次还是因为他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城户,不要怪罪自己的仁慈,仁慈不是错的,这是你最大的优点,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的情况,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听到城户真司的话,桃井令子停下了拍照的动作,她用非常认真和非常严肃的表情和他这样说道。
“可是”城户真司还是觉得这是自己酿成的错误。
“别可是了,城户,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思考问题,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道路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多想也不需要多管,你想也想不出什么来的。”
“等你经历很多事情了你就能想通了,最重要的是,不要放弃自己的信念,知道吗?”
桃井令子安慰道,在她看来,城户真司是一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她不需要城户背负太多的压力。
不愿意杀人,那是因为城户知道生命之重,并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而纠结。
城户真司看着桃井令子,在桃井令子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
“都是因为那个律师太没用了,要不然的话”浅仓威用枪指着蹲在餐馆墙角的人群,愤恨说道。
然后他指着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问道:“去给我拿一些饭菜过来!”
“好,好的,不要杀我”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