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秋山莲实力不足,更不幸的是,他也没办法狠心投入战斗,夺取其他的骑士的生命。
“他这么战斗下去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毁灭,可如果要他停止战斗,他现在就会毁灭。”
手冢海之这时候想到的,是那躺在病床上的女子,他的占卜告诉他,那个女子的性命和秋山莲的性命是相连的。
他们的爱已经达到了生死,秋山莲不战斗的话她会死,她死了,秋山莲也会跟随着死去。
“怎么会这样。”城户真司有些无法接受。
“别这么轻易用占卜就下定论啊,要是这东西真的这么有用的话,那岂不是说一切都已经规定好了,无论做什么都一成不变吗?”
手冢海之转头看向城户真司说道:“我的占卜很准,但是命运不是一直不变的东西,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在影响着世界。”
“正因为我的占卜很准,我才想要知道命运之外的事情,所以我才想改变假面骑士的命运。”
“如果无法改变呢?”城户真司问道。
“我,秋山莲都会死,但有什么东西在加深着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但也只是让我们会死的概率从绝大概率变成了大概率。
“而你,城户真司,你原本是必死的,但现在却是被什么存在给保护了起来,这个存在是这个世界的终极,比神崎士郎还要终极的存在。”
“我和秋山莲的命运,和神崎士郎定下的规则交织在了一起,我们都活在神崎士郎的规则之下。”
城户真司站起身来,反驳道:“这和规则无关,你口口声声说要改变假面骑士的命运,实际上你是被命运束缚最紧的人。”
“我才不信命运,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做主!再说了做事依靠占卜,要我说的话,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手冢海之冷眼看向城户真司:“你是因为身后有人你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你根本就不了解命运为何物,就像高高在上的人不理解贫苦的人们为什么不吃肉一样!”
“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城户真司,而且,说到底你也不是骑士战争规则下的人。”
手冢海之算过,要是神崎士郎敢将骑士战争里的规则扩散波及到智脑的假面骑士,将会迎来通向地狱的大门。
骑士战争,是一个只有被选召的人才能参与的游戏,外人可以干涉,但规则不能向外扩散,特别是扩散到他无法理解的存在范围。
神崎优衣看着手冢海之和城户真司不欢而散,两人相继赌气出门。
她收拾起桌面,发现两人都一口也没有喝。
而且,手冢海之貌似还没有付钱。
“诶”
神崎优衣无奈地叹了叹口气,最终,她还是不知道莲为什么那么拼命战斗的理由。
神崎优衣在收拾餐具的时候,有一个人打开了店门。
“欢迎光临。”神崎优衣条件反射似地说道。
那人看了一眼神崎优衣。
“仲村先生!”
仲村上前走了几步,没有说什么,打开了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神崎优衣说道:“我手上有的,关于江岛研究室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也别打电话!”
他说完,立刻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神崎优衣来到桌子前坐下,然后打开了文件袋,她在文件找到了医院的登记表。
小川惠里,东京都涩谷区圣中央病院。
圣中央病院。
一个病房的门上贴着小川惠里的名字。
秋山莲在门前徘徊许久,看了看时间,然后向着长长的走道走去,那走道很远,好似没有尽头一样。
智脑的地下,流星塾实验室里。
花形抽出时间看了一眼神崎优衣店里的监控。
只要有监控的地方,花形就能黑进去。
看完了手冢海之的话,他呢喃:“可以看到别人的命运却无法看到自己的命运吗?”
他对这个手冢海之的兴趣很大,他是不会让这个人死去的。
街道上,手冢海之正在为一个擦玻璃的年轻工人占卜,他说道:“你现在事业上的运势不太好,最近还是放下工作,多放松放松比较好。”
那年轻小伙听得云里雾里的,给了点手冢海之占卜费摸着脑袋就走了。
城户真司骑着他的小摩托找到了手冢海之,来到手冢海之的面前扭扭捏捏的样子。
“怎么了?”手冢海之原本是不想理他的,但见他一直在面前转悠忍不住问道。
“那个,昨天我的话说得太过了,并不是想嘲笑你的占卜。”城户真司低头道歉。
“没什么,对于不需要的人,占卜的确没有什么意义。”手冢海之生气归生气,但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们看到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命运对于城户真司这个人来说确实不需要在意,不管是性格方面,还是背景方面。
有的人天生就不需要在意一些东西,只需要用自己生存方式和理念活下去就万邪辟易了。
城户真司来到手冢海之的旁边坐下,他不解道:“没法对别人下杀手这种事,不用放在心上吧?”
回去之后,他一直在想着秋山莲,他和手冢海之讨论的中心,同时也是矛盾的中心。
他还是不能理解手冢海之说的很多话。
“你,不是神崎士郎邀请的人吧?随随便便就捡到假面骑士卡盒,随随便便就成为假了面骑士的人,而且也不在骑士战争旋涡中的你,肯定是无法理解的吧。”
手冢海之摆弄着自己的硬币。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啊。”城户真司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手冢海之的占卜还是挺准的。
手冢海之看了眼手中的硬币,他说道:“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你也没背负什么东西,顶多就是债务吧?”
“我在你身上最能感受到的,是犹如深渊般的,能够扭曲命运的神秘存在,这力量在庇护着你。”
“怎么了王修,你感冒了?不应该啊。”琢磨逸郎关心问道,像王修这样的人也会感冒吗?
“不知道。”王修摇了摇头。
“冴子小姐,体温计在哪里?”琢磨逸郎起身和影山冴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