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冈秀一自闭了已经,骑士战争,原来是这么个玩意。
接下来,他该要放弃幻想,好好过好后面的生活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
北冈秀一躺在沙发上,嘴边抹着浓密的泡沫,吾郎在旁边为他刮胡子。
“好舒服啊。”
“吾郎你真是的,不管做什么都那么棒啊。”北冈秀一闭着眼睛,安详地歪着头任由吾郎操作。
“请不要说话,律师。”吾郎的神情非常认真。
“你要什么时候才搬到智脑啊,你这里离智脑还挺远的,而且,你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搬过去了吗?”户田英一躺在旁边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报纸,随意地问道。
“就这几天,这里我已经交给房产中介了。”北冈秀一答道。
“对了,要是智脑员工突然去世的话,我的豪华塔楼不会回收吧?”
“你怎么问这种问题。”户田英一有些奇怪,放下报纸,问道。
“啊,没,没什么。”
“不会,你房本也拿到了吧?智脑不缺这点东西。”
“那就好。”
叮咚
“我去看一下。”吾郎停下动作,朝大门走去。
打开大门,别墅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
只有不到十二岁的样子。
她抬头看着吾郎,吾郎看着她,两人都沉默无言。
北冈秀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前面的光,他睁开眼。
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律师,好像是来委托工作的人。”
吾郎上前和北冈秀一说道,然后看了那个女孩一眼。
“你说什么呀吾郎,你知道我讨厌小孩子的吧。”北冈秀一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把她赶出去吧。”
吾郎看了眼北冈秀一,然后又看了眼小女孩,再看了眼像是睡着了的北冈秀一。
然后他蹲下,从衣兜里搜出了几个糖果,握住小女孩的手,放在她的手里。
“对不起啊。”
小女孩看着吾郎,然后又看了眼北冈秀一,有些失落的走了。
户田英一在小女孩走后抱怨了起来,之前他不说话是不想在一些时候影响其他人的决定,这是他做秘书时学到的东西。
现在,他开始数落道:“多可怜啊,你这家伙那么闲,智脑也没给你安排什么工作,帮一下怎么了。
“那个小鬼一看就是没有钱的样子,我这样的人可没有同情心。”
户田英一撇了撇嘴,然后继续看报纸了。
吾郎继续给北冈秀一刮起了胡子。
下午,户田英一用自己的新车载着北冈秀一和吾郎来到神崎优衣家的茶饮店。
“欢迎光临。”
三人找了一个桌子坐下。
秋山莲抬着茶壶上前,他问道:“城户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人不是城户真司杀的。”北冈秀一拿出自己整理好的卷宗给秋山莲。
“他是?”神崎优衣上前,问道。
“他是北冈秀一律师,城户的雇佣律师。”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那么,真司他什么时候能出来。”神崎优衣问道。
北冈秀一用头示意:“先看看卷宗。”
优衣和莲,翻了几页,面色都不太好看。
“城户真司是被警察当场抓获的,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不是凶手,这是一个刑事案件,任何一个律师都无法让他出来。”
“你不是能颠倒黑白吗?城户他不是凶手。”秋山莲将卷宗扔下,看着北冈秀一。
“那可是很贵的哦。”
“不用担心,事成之后付给你。”千山莲说道。
“我能指望你吗?那可不是区区打零工的服务员能够付得起的价。”北冈秀一打算接这案子,但也不想被白嫖。
他不会为难客户,先不说那个户田真司不是神崎士郎的骑士,就算他是神崎士郎的骑士,他也懒得去管那什么狗屁骑士战争了。
那根本就是要和开发游戏的能够操纵游戏后台的家伙打,他拿头打哦,他连上次打他的那个骑士都打不赢。
“我们一定会凑够给你的。”
“你们一共要支付给我两笔费用,事前的着手费,还有事后的报酬。
刑事案件,东京都顶级律师的收费普遍在100万日元,复杂案件翻倍,你们这个案子凶手莫名其妙消失得像是超自然事件,自然是复杂案件,合计200万日元。”
“最后,有罪辨无罪,需要再翻倍,一共是400万日元,现在着手费你们需要支付200万日元。”
“看你们很穷的样子,额外的交通费,侦探费之类的我就不要了。”律师实际上也是专业的侦探,破案也是律师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侦探费可不低。
北冈秀一拿出了委托合同:“没问题就签字吧。”
秋山莲和神崎优衣顿时为难了起来,他们一个无业游民,一个寄宿在亲戚家的人,哪有什么钱。
“喂喂喂,你们该不会是想白嫖我吧?”北冈秀一看着两人的脸色,收起来二郎腿,不可思议道。
他,北冈秀一,还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想吃霸王餐的人,没想到电视剧里面的桥段竟然被他碰见了。
“别担心,律师,拜托你了,钱我一定会付的实在不行我就卖了这家店。”神崎优衣的外婆说道。
“可是行业的规矩,现在需要支付着手费,之后你卖不卖房子和我无关。”
这家店在东京的地理位置不错,能卖个大几千万到几亿日元,但是,和他无关,卖了多少他还只收到四百万,他不管客户怎样筹钱。
“这样吧,城户真司不是ore新闻社的员工吗?这钱怎么付,你你们可以找他们商量一下。”ore新闻社的老板,大久保大介,为救自己被绑架的员工,能拿出三千万日元。
那么,也能为救另外一个员工拿出四百五日元。
他调查过的,秋山莲看着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大久保大介。
而且按照之前的约定,ore新闻社还欠他一篇宣传他的新闻,正好把合同也签了。
律师从不相信口头的约定,只信白纸黑字,还有大红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