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太好说啊。
“啊?”
“我说了你也可能不会信我。”城户真司嘟囔着嘴。
大久保大介露出了怀疑的眼神:“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城户真司听到这里猛然起身趴在了阻隔在两人面前的玻璃上面,大声叫道:“总编辑!”
大久保大介吓了一跳。
“你难道是在怀疑我吗?”
“说什么傻话!”大久保大介捂着胸口:“吓我一跳。”
“你是我可爱的学弟,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对吧。”
大久保大介眼神有些躲闪地慌忙解释,话锋一转:“但是,认识的时间越长,也就表示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积累了各种各样的委屈。”
然后他尝试靠近,小声地问道:“你小子,有没有在心里记恨我,有没有啊?”
城户真司听完在玻璃上面张牙舞爪地乱抓,一脸崩溃的模样。
“对了,还有岛田小姐,她怎么说,她能为我作证。”城户真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问道。
“那个,岛田人在医院,刚刚才醒过来,她说昨晚被绑架之后就失去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了。”大久保大介的话让城户真司有些抓狂了起来。
“啊”他抓着自己已经被抓得乱糟糟的头发趴倒在桌子上。
“城户,你小子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犯人?”大久保大介小心看了看周围,然后他小声问道。
“别开这种玩笑了!”
城户真司再次吓了他一跳:“我说你小子,不是就不是嘛,干嘛一惊一乍的。”
“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大久保起身离开了看望室。
然后过来的人是秋山莲和神崎优衣。
“你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嘛。”秋山莲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看笑话似地看着城户真司。
“怎么可能会好吧!别说胡话了。”城户真司蹲在地上,生气起来。
“你这种人果然还是比较适合这里啊,你这样的性子,参加骑士战争迟早是被别人干掉的份,呆在这里还能保得住一条小命。”
“你这混蛋!”城户真司猛然趴在玻璃上,咬牙切齿地看着秋山莲。
秋山莲作出十分害怕的表情:“真不愧是凶恶的绑匪啊,好可怕!”
“别闹了,莲!”神崎优衣呵斥了一句,然后看向城户真司:“真司你别担心,令子小姐介绍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他一定会帮你解除冤屈的。
“真的吗?”城户真司有些高兴了起来,这是他来到这里以后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你想见北冈律师?”户田英一正在和吾郎一起搬家,他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好像是来找北冈秀一的。
秋山莲拿着一张名片说道:“嗯,我是ore新闻社的桃井令子介绍我来这里找的,我有份委托想要拜托给他。”
“这个”户田英一有些为难,看起来是北冈的熟人介绍过来的,他也不知道北冈秀一那家伙会不会接。
毕竟他受的只是些皮外伤,医生说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户田朝别墅里面喊道:“喂,吾郎,出来一下。”
“你跟他说。”户田英一和秋山莲说道。
“好。”
吾郎走出来,秋山莲上前说了一下情况。
“律师现在不接委托。”吾郎面无表情地说道。
秋山莲皱眉,然后问道:“能让我和他见一下吗?”
“不行。”
“你。”秋山莲有些语塞,瞪着吾郎。
“回去吧。”吾郎没有理会,转身继续搬家了。
“北冈秀一住院了暂时没有办法工作。”户田解释了一下。
“嗯,我明白了。”秋山莲点了点头,这理由他还能理解。
医院,户田英一和北冈秀一说了之前的事情。
“桃井令子啊,她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你知道的,我的风评不太好,要是在ore新闻上刊登一篇我的专题报道,一定会对我的形象有所提升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贯彻正义的超级律师北冈秀一。’”
“而且,我已经成为智脑公司的法务部副部长了,已经不需要败坏名声赚钱了,而且也有损公司的形象。”
“律师,你的身体”吾郎提醒道。
“放心吧,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六天以后就能出院了,只是有点疼,没什么大碍。”
“当然,该收的钱还是要收的,我做律师,从来不跟钱过不去。”北冈秀一又说。
第六天北冈秀一出院了,由ore新闻社出一篇报道,然后由秋山莲付钱。
他们来到了城户真司的看望室。
“原来是你小子啊。”户田英一看到玻璃后面的人,有些惊讶。
“原来是你,你是我的律师吗?”城户真司看到户田英一非常高兴道,之前他和令子小姐都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
“不,我不是律师。”户田英一摇了摇头,让出了一个身位。
北冈秀一上前,有些诧异:“你们认识?”
“嗯。”户田英一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么我会稍微认真一点的。”
北冈秀一来到椅子面前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卷宗,这个案子他已经研究过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真正的犯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犯人就是你吧,没关系的,我会帮你辨成无罪的。”只看了两眼,北冈秀一就把卷宗随意地摆在了桌子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我不是犯人啊,你不要随便就下结论。”城户真司嘟囔道。
“对我来说,是不是犯人都是一样的,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有什么不同,都能脱罪。
所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快和我说说如果你不是犯人的话,那犯人是怎么凭空消失的?”这是北冈秀一对这个案件最感兴趣的地方。
以正常的解释根本解释不通。
“那个,该怎么说呢。”城户真司吞吞吐吐的,没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你是假面骑士吧?”后面,户田英一拿起卷宗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下然后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