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那就是解决进化的缺陷,这才是主要的,然后打败奥菲以诺之王才是次要的。
“真想和它打一场啊。”北琦舔了舔嘴唇,奥菲以诺之王,一直是他的兴趣所在。。”
“比你还强吗?”北琦皱眉。
比王修还强的话,他玩个锤子。
不好玩。
“不太清楚,但应该会比我强。”王修也不知道他和奥菲以诺之王的差距,保险来算,会比他更强。
“那可不好玩了。”北琦对奥菲以诺之王的兴趣衰减了许多,他没有喜欢被虐的爱好,在了解到王修还有个瞬移技能之后,他就已经清楚地认知到了和王修的差距。
奥菲以诺之王比王修还强,那就没意思了。
和王修打架就无趣的很。
“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找一大堆帮手的。”
“王修,我在背后支持你,我可不想和那种怪物打。”琢磨逸郎想要临阵脱逃,虽然很对不起王修,他实在有点不敢面对奥菲以诺之王。
“要死也是我先死,你怕个什么求。”王修对琢磨逸郎竖起了中指。
琢磨逸郎讪讪一笑。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琢磨逸郎叹了口气。
“别说的那么不情愿的样子啊,你好歹也装一下。”
“装不出来啊,我一想到奥菲以诺之王就怕得要死。”琢磨逸郎苦笑。
“你这样还是幸运四叶草吗?太给冴子丢人了。”
“对不起啊,冴子小姐,我给你丢人了。”琢磨逸郎抬头看向影山冴子。
“没关系的,面对它,害怕是正常的,这并不丢人,我想也只有王修才能面不改色。”
影山冴子安慰道。
听到影山冴子的话,北琦冷哼了一声,然后看向王修:“希望那个所谓的奥菲以诺之王不要轻易被你打死才好,不然我就没得玩了。”
钟声响起。
“冴子,可以吃早餐了吗?”王修看了眼手表,然后看向吧台里面的影山冴子。
“可以哦。”影山冴子对王修笑道。
时间来到下午一点。
王修带着乾巧,园田真理还有长田结花来到了流星塾的地下。
这个地下空间的光线很暗,有些地方还积着水潭,这让这里变得有些潮湿。
角落里,有蛛网一张张联接,墙壁的墙皮皲裂。
看起来废弃很久的样子。
“这就是你上学的地方吗?”乾巧四处看了看。
“嗯,这里的一切和我记忆中有些不同。”园田真理一点点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在她眼里,蛛网消失了,水潭不见了,墙壁变得洁白,灯光明亮,好像又回到了记忆中的时候。
穿越过道,来到一个教室。
王修停下来脚步,教室里传出翻书的声音。
他走了进去。
“你们来了。”花形在一堆书墙中转过身来,和蔼地看着王修和他的身后。
“父亲!”园田真理瞪大了眼睛,真的是他,和记忆中的一样。
“真理,你托王修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花形的声音充满着温柔和儒雅。
王修让出身位。
园田真理强忍着泪水走上前:“我只是想见见您,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花形拍了拍园田真理的肩膀:“很高兴能再次看到你,真理,大家都还好吗?”
园田真理摇了摇头说道:“流星塾的很多同学被奥菲以诺袭击了,凯撒腰带害死了很多人,剩下的都还好,父亲,你为什么会把腰带寄给我们呢,我使用不了faiz,流星塾也没有能够的使用凯撒的人。”
“之前,腰带是这个世界的希望,有一个会毁灭掉人类和世界的敌人,人类只有腰带才有能力面对,我很抱歉擅自把这种担子交到你们的手上。”
王修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等待两父女的叙旧结束。
他今天过来,不止是单纯地园田真理的拜托。
他也要和花形商量一下后续的事情。
奥菲以诺之王已经出现。
不管有什么手段都已经可以开始准备了。
园田真理和花形聊了大概十多分钟,花形把目光放在了王修身上。
“不用避讳什么,该知道的,这里的人都知道了。”王修道。
花形看向园田真理。
园田真理点了点头:“父亲,我已经知道自己是奥菲以诺的事情了。”
花形有点懵,真理是奥菲以诺?他不知道啊。
“您的事情我都听老板说了,你和乾巧一定会没事的。”
园田真理坚定地说道。
“真理,你怎么成奥菲以诺了?”花形问道。
“老板和我说的,我们流星塾的同学其实已经死了,是靠着奥菲以诺因子我们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我们是没有奥菲以诺形态的奥菲以诺。”
花形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倒也没有错。”
然后花形看向王修:“你对奥菲以诺的理解非常深刻。”
“谬赞了,只是一些浅薄见识而已。”
“这可不是什么浅薄见识,如果你都算浅薄的话,那奥菲以诺中就没有可称智慧的人了。”
接着,花形看向乾巧:“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你很不错。”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物件,他跟乾巧问道:“凯撒现在,在你的身上吧?”
“嗯。”乾巧点了点头。
“这两个东西应该对你有所作用。”花形把两个配件交到了乾巧的手中。
“这是?”乾巧看着手中的一块黄色长形手表和芯片一样的东西,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凯撒的加速手表和光子稳流装置,以后,你会明白它们的作用的。”
花形说完,又把一块红色手表递到了长田结花的手上:“这个,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长田结花看了一眼王修,王修点了点头。
长田结花这才把东西收下。
花形看向王修:“德尔塔腰带的光子血液,我暂时还没有研究出稳定它的办法,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