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昭夫幼小单薄的身子从黑暗里走出。
他的眼中,没有生气,看着眼前的人像是一个死人。
而他则像一只鬼。
“什么嘛,原来是一个小鬼啊,吓我一跳。”
鼻环青年吊儿郎当地慢悠悠朝铃木昭夫走去。
“小朋友,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这样吓别人是不好的吗?”
他来到铃木昭夫的面前。
铃木昭夫的眼神空洞,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伽椰子的那个儿子。
鼻环青年看这模样顿时恼怒了起来,他的表情也从人类混混的松弛感变作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臭小鬼,你觉得自己自己很吊吗?本大爷才是主角啊,叔叔教教你什么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鼻环青年一脚踹在了铃木昭夫的肚子上。
然后小小的人儿像抹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倒在墙角。
“什么嘛,浪费大爷的时间,呸。”
青年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转身双手插兜就走。
在鼻环青年的背后,铃木昭夫面无表情用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看着鼻环青年。
路灯的照耀下,铃木昭夫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那影子慢慢从人类小孩变作了奥菲以诺之王的形状。
然后那影子的奥菲以诺之王慢慢有了线条。
他朝鼻环青年走了过去。
一道蓝色的光束闪过,前面的鼻环青年保持着走路的姿态一动也不动了。
像是时间暂停了一般,他被定格在了那里。
顿了一下,蓝色的烈焰从他的身体里冒出,燃起熊熊烈火。
那烈火燃烧到最甚的时候,又再次定格在了那里。
鼻环青年变作了某种诡异莫名的雕像,身上的火焰与他的身体相连,有着某种玉石的光泽。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只在很短的时间。
影子态的奥菲以诺之王来到鼻环青年的面前。
他的两只手放在青年的头部和肩膀上,然后张开了口器,低下头,咬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四周十分安静。
只有咀嚼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回响。
在奥菲以诺之王进食的不远处,有一个摄像头。
村上峡儿看着电脑屏幕里的景象,眉头紧锁。
“被吃掉的可是一个好员工哦,业绩可是非常亮眼的,社长真是太过分了,派他去执行这种任务,呜呜呜”sartdy捂着双眼,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作为社长,我需要根据认知的提升和时代的进步制定新的策略,我们无法靠自身增加新的种族成员,为了种族的繁衍和延续,人类的存在还是必要的,这种业绩太好的也是一种隐隐。”
村上峡儿目睹着奥菲以诺之王进食的过程,眼中流露出丝丝的厌恶之色。
“做您的员工可真难呢,既不能没有业绩,业绩又不能太好,这种工作很难做的。”sartdy抱怨。
“智者能懂我的意思,不智者自会消亡,这是自然的规律。保留数据,计算一下,它每次进食的间隔是多少时间。”村上峡儿吩咐道。
“要见一见吗?你的女儿,园田真理托我找您。”王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真理吗?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消耗了。”花形说道,他如今已经差不多是灯枯油尽了,情绪和感情越剧烈,越是会加速奥菲以诺因子的消耗,以他现在的状态而言,这比战斗所带来的消耗还要巨大。
他老了,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这也是他不愿意去见他们的最核心原因。
“这样吗,我明白了。”听到回复,王修正要挂断电话。
“等一下。”就在手机刚移出耳边的时候花形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修重新把电话靠近耳朵,他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带真理来流星塾吧。”
“我明白了。”
店内。
园田真理和里奈期待地看着王修。
王修合上手机,然后对她们两个说:“花形同意了。”
“太好了,父亲他终于同意见我们两。”园田真理和里奈高兴的跳了起来。
她们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他可是奥菲以诺啊,你们不介意吗?”乾巧的话泼了园田真理和里奈一盆冷水。
她们安静了下来,沉默过后,园田真理生气道:“真是,你这个人真的讨厌。”
“而且我们不都是奥菲以诺吗。”
“是啊,我们都是奥菲以诺。”乾巧点了点头。
在知道他们一群人原来都是奥菲以诺之后,乾巧对于消灭奥菲以诺也没有以前那么热衷了。
本来,在做了咖啡师之后他就没有以前那么热衷了,现在热情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他只消灭碰巧遇到的正在袭击人类的奥菲以诺,其它的奥菲以诺,就算他知道是奥菲以诺,他也不想多管。
毕竟,他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是启太郎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
“老板,户田也是奥菲以诺吗?”乾巧想到什么,那个偶尔会来店里帮忙的名叫户田的人是老板带过来的。
他和户田相处的很好,户田英一工作的时候非常地认真仔细,性格也十分爽朗大方,就好像是那种义薄云天的大哥模样。
和草加雅人这种完全就是相反的性格。
“嗯,他确实也是奥菲以诺。”
这家店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都是奥菲以诺了。
“巧,不用排斥,如果没有变成奥菲以诺的话,你小时候就已经彻底死去了,而我也不会活到现在,虽然寿命的确是个问题,但奥菲以诺这个身份也为我们延寿了二三十年不是吗?”
“而且,寿命问题不是不能解决的,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进展,或许在你死去之前,你已经拥有了无穷的寿命。”
园田真理惊喜地看向王修,乾巧的事情一直是她最大的心结,比他和她是奥菲以诺这件事情还要大。
一想到乾巧会死,他以后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墓碑,她的心就无比绞痛,她接受不了乾巧离她而去。
“嗯,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