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某个病房中。
王修,长田结花,乾巧,园田真理还有里奈围在病床边。“怎么草加雅人也在?”王修看了另外一个病床,上面躺着的是草加雅人。
“被他打的。”乾巧努了努嘴,他们的前面,躺着的,是海棠直也。
“他出店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只过了一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园田真理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棠直也。
“有人在跑步的时候碰到了倒在地上的海棠直也,海棠直也手机里面有我的电话,就打给了我,我就过来了。”
“他是和奥菲以诺战斗受伤的吗?可我在他身上看不到腰带。”
乾巧疑惑地问道,这个人不是奥菲以诺就是假面骑士,人类的概率不是很大,但要是这个人是奥菲以诺的话,三条假面骑士腰带都在他们身上,人类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他是假面骑士的概率看起来更大一些。
“不知道。”王修摇了摇头,准备去问问医生情况如何。
在奥菲以诺变回人类的时候,身体的结构和人类是一样的。
只是在一些指标上会比正常人类强上许多,比如肌肉纤维的强度。
虽然强,但也只到人类的身体极限,还在人类能接受范围内的强度,毕竟硬件基础就在那里,变回奥菲以诺才能解除封印,恢复奥菲以诺的力量。
一般都是这样的,所以海棠直也才能大摇大摆地来医院而没有被切片。
像他这样的,他就不能来人类的医院了,他和其它奥菲以诺的差距还挺大的。
“医生,那个叫海棠直也的伤者情况怎么样了?”王修找到负责海棠直也的医生问道。
“你和他的关系是?”医生看着王修,问道。
“算是老板吧。”
“真是年轻有为啊。”有些意外的看了王修一眼,医生赞叹道。
“那病人伤得很重,特别是小腿和胸口的位置,命是保住了,不过他的腿以后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自然地行走了,他是和黑帮火拼了吗?”
医生汇报着海棠直也的情况,然后好奇地问道,一般而言,作为医生,他并不喜欢问一些和病情无关的事情,但海棠直也胸口处的伤口实在太夸张了,他从业至今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口。
有点像是被武士刀砍的,但创口太大了,又有点不像。
“嗯,他跟人借了高利贷,没钱还了。”王修点了点头,赞同了这医生替他找的理由。
“那这个人基本毁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医生唏嘘地摇了摇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跟王修提醒道:“哦,对了,麻烦去结一下医疗费用和住宿费用。”
“好吧。”
那医生并没有离开,跟在了王修的后面,引导着王修去结账。
直到王修交了钱,他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像你这样的老板可真是不多了,那个病人后面的康复费用并不便宜。”
医生犹豫了一下,他跟王修说道:“不过,如果不想他付高利贷的话,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好,那些高利贷利滚利都不知道能滚出多少来,以病人的情况来看,他余生都还不了你钱。”
“那些社会的渣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小心一些。”
“嗯,我明白的。”
医生拍了拍王修的肩膀,然后没说什么地离开了。
“海棠直也欠了钱吗?”长田结花问道。
“他现在不就欠我钱了吗?”王修将收据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和长田结花回到病房。
“木场”海棠直也在病床上,浑身冒着汗,嘴里呢喃着木场勇治的名字。
王修进门就听到了这呻吟。
“不好!”王修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着按键,打开通讯录,找到木场勇治的名字就打了过去。
王修挂断,又打了过去。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是否转到语音信箱”
王修沉默着放下手机。
长田结花,乾巧,园田真理和里奈有些担心看着王修。
王修鬼魅般地来到海棠直也的床前,他靠近海棠直也的耳边大声问道:“海棠直也,海棠直也,木场勇治在哪里!木场勇治在哪里!”
“木场木场”海棠直也依旧在叫着这个名字。
“结花,去问医生海棠直也是在哪里被发现的,之后来停车场找我。”
没有得到什么答案,王修很快离开了这里。
“走,去帮忙。”乾巧说道,然后也跟了上去。
园田真理和里奈随后。
王修跑出门外,快步来到停车场,开出了一辆车子。
他把车停在住院楼的门口。
长田结花,乾巧,园田真理,里奈从住院楼门口出来,上了王修的车。
车子引擎启动,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咆哮着,奔跑着,闯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
“木场勇治”
“木场勇治”
王修带着几人在河岸边游荡。
顺着河流的方向一路寻找。
王修站在原地用耳倾听河流的声音,河流每有一个旋涡,每撞到一颗礁石,每流过一颗小草都传到了王修的耳朵里面。
一旦有大的物体阻隔或在水上漂浮,王修都会看一下。
在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之后,王修察觉到了异常。
他看过去,四十公里外,木场勇治浮在水上。
他身上有许多狰狞的伤口,鲜血在他的身边环绕,一丝丝的血迹,一条条的血带,正向外扩散出去。
万幸的是,王修听到,木场勇治还有微弱的呼吸,他的胸口在起伏,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奥菲以诺作为生命力的代表,即便是没有进化完全,也不会轻易死去。
除非奥菲以诺因子已经快要消耗干净了。
“跟我来。”王修带着众人回到车里面,车子在天际线上狂飙。
王修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睛和耳朵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木场勇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