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渡边,你这样不行啊,不管是想要继承你老爹的事业还是想跟我混都远远不够格呢。
新宿代代木公园,早晨,王修带着长田结花和渡边淳一起锻炼身体。
“老大我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
“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才六公里而已,你看看周围正经跑步的谁跑你这么少,快点起来。”
王修一把托起渡边淳的肩膀就继续跑。
最近开始,他不仅在渡边淳放学后后,会去他学校强拉出来。
每天早晨也会去把他从床上拉出来。
跑步是最简单的运动,也是在他看来好处最多的运动,跑的过程中,克服阻力之后,可以排除心中的烦躁和杂念,使心平静下来,然后获得勇气和自信。
跑完之后,大脑会破除混沌的状态,变得清晰起来,思考变得流畅,记忆变得牢固,然后获得智慧。
勇气,自信和智慧,这是王修想要送给渡边淳的礼物。
他认为,有了这些,才能是一个优秀的人类。
除此之外,警察说到底也是一个危险的职业,以后这小子当了警察,要是跑得快一些,也许能够保住性命。
在这个世界,他对启太郎和渡边淳两人有着一直有着十分感恩的心情。
他们两个都是在他十分困难的时候,伸出手,或者一定会伸出手的人,他很感激。
凯撒之所以能到乾巧的手上,王修想要启太郎身边有自保的力量,这也是一部分的原因。
“你看看你连一个女生都跑不过,像什么样子,调整呼吸,迈开脚步,跟在我身后,要是六分配速都跟不住,明天是周末,那就加练吧。”
长田结花现在正跑在王修的前面一点。
“不要啊大哥,饶了我吧。”渡边淳有气无力地跟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求饶道。
“那就坚持住,最起码得跑十公里才行,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很酷吗,这就是你大哥我认为最酷的事情。”
“想要在人前显酷,那在背后得做更酷的锻炼。”
王修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领着渡边淳跑。
六分配实在是太慢了。
他完全没有一点在锻炼的感觉。
没有强度,就不是在锻炼,这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待会带渡边淳跑完之后,他还得回去跑步机里再把每日的必修完成才行。
渡边淳带着痛苦面具跟在王修的身后,每次眼神涣散的时候,他又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他稍微有点后悔认这个老大了,他这段时间过得实在太苦了。
不过,他老爹这几天没有再骂过他了。
实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从小到大,那老登就一直哪哪都看他不顺眼,他记的很清楚,只要这老家伙在家,他们两个之间就从来没有安宁过。
在代代木公园的一角,一棵大树旁边,有一对中年夫妇在看着王修三人。
“啊那达,啊淳他真是慢慢在成长呢?”美妇人看着汗如雨下的渡边淳露出心疼的表情,捂着嘴,泪水在眼眶里凝聚打转,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出去把渡边淳带回家里。
但,每一次,都被身边的中年男人牢牢抓住了手臂。
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看着前方:“废物不经历磨练,就只会是废物,看着吧,现在这个才是你儿子。”
“那个叫王修的前不久,给阿淳打了五亿日元的钱,那钱干净吗?”她对王修这个人的看法有些复杂。
儿子身边的每一个人她都是调查过的。
这个王修从渡边淳给他办理身份之前,没有任何资料,简直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这个人,可能是什么黑暗世界里的罪犯,犯了什么罪抛弃了身份,又或者从哪个国家偷渡过来的,他很害怕王修可能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所以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干预儿子的生活。
但又怕阿淳他生气。
渡边小野一郎没有说话,默默抽着烟,他的目光从渡边淳转移到了王修身上。
看着王修的时候,他的神色相当地凝重。
‘王修,智脑公司主管,目前来看,有史以来的最强奥菲以诺,从智脑地下的监控来看,连花形都不太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他自三十六岁起担任东京警视厅刑事部部长,对于人类而言,这是事业刚刚开始的时候。
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以后,不要去打扰他们。”渡边小野一郎抽完了烟,将烟蒂用皮鞋踩成了饼,踢了出去。
“啊那达,等等我。”渡边小野一郎转身就走,那美妇人连忙跟了上去。
地下三十多米处,一个教室内。
黄线暗淡,花形坐在讲台,看着手中的研究数据。
不多时,一个皮鞋脚踏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起先,声音有些小,然后慢慢变得大和清晰了起来。
花形抬起头来,看向教室门口。
“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渡边小野一郎双手插着裤兜,看着花形说道。
“你不也是吗。”花形放下这一页的数据。
把它放到旁边堆的高高的一摞研究稿纸上,那稿纸有七堆,每堆大概有半米多高。
花形走下讲台,来到渡边小野一郎的面前。
“快到极限了吧?”看着花形依旧是那副和蔼亲切的样子,渡边小野一郎说道。
虽然,花形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他但是感知到了花形的虚弱,还有生命的灰败。
“嗯,差不多了。”花形点了点头:“你呢?”
“也快了。”
渡边小野一郎找了一个书桌坐了下来。
谈到这个话题,两人相顾无言。
“说起来,我们那一代的奥菲以诺,只剩我们两个了啊。”
“嗯。”
“你那儿子的情况如何?”
“最近,稍微成长了那么一些,不过还不能让我满意,他是第一个奥菲以诺和人类结合生下来的存在,就表现而言,在人类中,他也只是个废物。”
花形和渡边大看法并不相同:“还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了。”
他又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需要升任警察厅局长,需要你的帮忙。”
“明白了。”花形点了点头。
奥菲以诺之所以还能彻底隐藏在这个社会中,他的朋友功不可没。
要是他也死了的话。
后面诞生的奥菲以诺们,日子可就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