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逸郎又被北琦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相当惨。
王修实在搞不懂,北琦为什么这么喜欢揍北琦。
他来幸运四叶草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只见过琢磨被揍。
冴子小姐不论,那个非洲黑哥一次也没有被打过。
琢磨逸郎现在,身上被北琦用拳头打的地方,西装出现了一个个拳洞,在拳洞的里面,是沾着灰色沙子的变得暗灰色的皮肤。
活像个乞丐。
北琦的拳头一接触到琢磨的衣服,拳头触及就沙化了。
“造型不错,你走在了时尚的前沿!”王修看着琢磨浑身破破烂烂的样子,脸上戴着的眼镜,有一边布满了玻璃的裂痕。
琢磨逸郎的形象,凄凄惨惨戚戚,配上他那副已经习惯了的松弛感表情,实在是相当矛盾又相当融洽。
有那么一点艺术的感觉了。
王修说的是实话,他真觉得琢磨还挺有范儿的。
北琦和琢磨两人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北琦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在揍完琢磨之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拆薯片。
琢磨也是沉默着坐在王修的旁边一言不发。
不过,从他坐在王修的右边,用王修和长田结花隔截北琦的动作来看。
这家伙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我不应该那么得意忘形的。”琢磨逸郎深刻地作出了自我检讨。
他觉得,这顿打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要是他只在心里看北琦笑话不表露出来的话,那他就不会招惹到北琦的注意了。
今天实在有些忍不住。
能看到北琦吃瘪的情况可不多见。
这是他看见的北琦吃过的最大的一次瘪。
北琦和王修上次的战斗并不算太惨,毕竟表面上是平手。
要是王修使用瞬移能力的话,那北琦吃的最大的一次失败就应该是上次了。
“琢磨先生一直被打吗?”长田结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太平静了,两个人都。
“说的什么话。”被人揭了伤疤,琢磨逸郎瞬间表现得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他强烈反驳道:“这只是一次意外。”
“可是”长田结花有些狐疑地看着琢磨逸郎。
“好了结花,别管他了,我去看看冴子那边需不需要人帮忙。”
王修起身,朝着酒吧的小门进去了。
以前的时候,一般都是琢磨逸郎帮着影山冴子一起上料理的。
但现在琢磨现在这个样子,他只好自己去帮忙了。
自从王修来了以后,幸运四叶草的成员都在酒吧里面吃,影山冴子家的餐厅太大太豪华了,超大的长方形桌,像欧洲中世纪大贵族里的样式。
很气派,但在那里吃饭没什么滋味。
可能他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他还是喜欢小一点的地方。
酒吧里的吧台就很合适。
长田结花看了一眼琢磨逸郎,然后也跟着王修走进了小门。
下午,王修驾驶着自己的本田spireavanzare来到八景岛海洋乐园。
他每个月的工资很高,整整有六千万日元,但他这辆车只买了四百万不到的价格。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长田结花跟着他的话,他其实只想买一辆摩托车的。
这种车子不仅保险贵得离谱。
零零总总,自赔责保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加起来一年得要三十万。
平时外出的停车费就是相当大的一笔开销。
他平时都在港区,涩谷区,新宿区,中央区还有千代田游荡,停车费花销大概是四百日元一个小时,一些商业区在一千日元一个小时。
东京真的是寸土寸金啊,在游乐园附近的停车场付完钱的王修感叹道:
“巧,真理,东京想居不易啊。”
凭他前世毕业的那点工资,怕是连现在这辆车都养不起。
更不用说还要吃饭和住宿了。
王修现在即便有了些钱。
但是消费观还是停留在前世的时候。
毕竟,他在那边已经生活了二十几年了,但来到这里也才一两个月的时间。
每每将前世的工资和现在的生活成本和物价一对比。
他就越发感慨,东京不愧是国际大都市,啥都贵。
“嗯。”乾巧点了点头,以前他就是在东京打工的,确实不太好混,生活成本太高了。
“和九州比起来,东京确实不太适合生活。”因为在东京不太好混,还有其它的一些因素加起来,园田真理这才去了九州。
她原本是在流星塾长大的,流星塾在东京心脏的中央区,要不是生活所逼,她其实也不愿意离开东京。
她是个孤儿,只上完了初中,在东京找不到好工作的,她爸爸在他们成年以后又断他们生活费,只能离开东京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些,我给你们涨工资的。”王修像所有老板都做的那样,开始给自己的员工画起大饼。
唯一不同的是,其他老板画的饼,要么吃不到,要么有要求,要么只有一点可能性。
而他画的大饼是能百分百吃到的,而且能吃饱。
当初之所以去借钱也要买下咖啡店。
为的不是那个咖啡店,而是乾巧和园田真理本身。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咖啡店能不能赚钱,而是能不能将乾巧和园田真理和他绑在一起。
咖啡店不重要,重要的是乾巧和园田真理。
所以,即便咖啡店不赚钱,他也会付出自己承诺的工资,更不用说这点工资于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结花算过账目,现在,他的咖啡店赚钱了,而且赚了很多。
王修会将相当大的部分收益分给两人。
“谢谢老板!”乾巧和园田真理感谢道。
“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过,短信里说的是这个地方吗?”王修,长田结花,乾巧和园田真理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旋转木马前。
这个旋转木马挺大的。
看规模,应该能坐五六十个人。
“应该是这里,海洋乐园好像只有这一个旋转木马。”乾巧往四周瞅了瞅说道。
“不过,他为什么要约在游乐园见面呢?”园田真理有些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