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眼睫翕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吗?醒了就先起来,把早餐吃了!”
眼见女子醒来,金人凤将餐盘送到了女人面前。之前他特地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夏禾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被子从胸前滑落,露出里面的雪白的身子。
她楼住男人的脖颈,腻声道,
“小男人,我好累,不想动,你来喂我!”
声音妩媚,带着无尽的诱惑。
这家伙!
金人凤无奈地摇了摇头,纵容了夏禾的撒娇。
他将油条和包子撕碎,送到夏禾嘴边。
虽然是简单的早餐,但夏禾吃得很是香甜。
昨天加起来战斗了十几个小时,她可是累惨了。
现在必须多吃些食物来补充体力。
“昨天咱们一见面就在一起了,我还不清楚你的情况呢!”
金人凤一边喂着食物一边说道。
眼下两人都确定关系了,总要互相深入了解一下。
靠在男人怀里,夏禾懒洋洋地道,
“小男人,你想了解些什么?姐姐都告诉你。”
“你家是哪里的?”金人凤问道。
“就在这襄阳市!”
夏禾回应道。
“襄阳市?”
“怎么了?这里可是我的老家,我当然就住在这边了。”
夏禾奇怪道。
“不然我怎么会跑到这游乐场来?”
金人凤有些诧异,记忆中的夏禾早已添加了全性,颇有种四海为家的感觉,因此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夏禾是襄阳人。
难怪自己会在这里遇见她。
“襄阳市南漳县巡检镇漫云村,这是姐姐老家。”
“不过因为工作的原因,姐姐如今在市区里住。”
“工作?你才十八岁吧,这么年轻就要出来工作?”
金人凤惊讶问道。
“象你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读高中吧!”
“你觉得我这样的能力,读得了高中吗?”
夏禾眼眸低垂,神情失落。
“哪怕呆在学生群里,我的能力也会招揽男人。”
“小学时还好,到了中学,我便经常陷入麻烦之中。有时甚至连老师也会被我迷惑。”
“为了躲避人群,自然只能早早退学。”
金人凤点了点头,这也难怪,息肌的诱惑效果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太过可怕。
“那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卖化妆品!”
夏禾回应道。
“你也知道,我这能力,在男人扎堆的地方可呆不久。那些女人扎堆的地方,才适合我。”
说到这里,夏禾抬起头,
“话说回来,小男人,昨日我看见你飞天遁地的,那是什么?你也是和我一样觉醒了超能力的人吗?”
“超能力?”
金人凤一时有些不解,后来才反应过来。
现在的夏禾属于是觉醒了异能的普通人,对于异人的存在和圈子还并不了解。
“那可不是超能力,只是先天之炁发动的术法神通罢了。”
金人凤解释道。
“术法神通?”夏禾一脸地茫然。
“实际上,你和我一般,都是异人。”
“你是天生觉醒了能力,也就是先天异人。而我则是后天异人。”
“所谓异人,就是能操控炁的存在。”
随后,金人凤向着夏禾解释了异人的存在和炁的概念。
“也就是说,这世上还有许多象我们这样掌握特殊能力的存在,只是都隐藏起来了?”
夏禾惊讶道。
“没错!”金人凤颔首。
夏禾神情恍惚,努力消化着刚刚得到的信息。
现在的她,颇有种迈进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金人凤同情地看着少女。
实际上以夏禾的能力,如果她肆无忌惮地用其作恶,估计很快,官方的哪都通就会发现她的存在,进而找上门来,指导她控制自己的能力。
可这姑娘实在太过单纯,十几年来一直拼命压制自己的能力。
虽然没有造成危害,可也使得她被能力的暴走折磨了十几年,以致于不得不远离人群。
“回去后,你将工作辞了吧!”金人凤起身道,将吃光的餐盘放到了一边。
“辞了工作,你养我啊?”夏禾调侃道。
“我养你!”金人凤沉声道。
以他现在的身家,养着夏禾不成问题。
看着果断的男人,夏禾一开始有些惊讶,随后她来了兴致。
俯身上前,饱满贴在男人的后背上。
“小男人,你这是准备负责吗?”她语气轻挑的问道。
“让你一个人太危险!还是跟我一起吧!”
金人凤平静道。
如果没有人指导,夏禾很难操控自己的能力。
而息肌的效果太过危险,金人凤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受到别人的觊觎。
另一方面,他的静功修为还需要夏禾来辅助修行,如果能将女人带在身边,随时随地地提升静功修为,也是一桩好事。
“我还真是好运呢!碰到个负责的小男人。”
夏禾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过,若是我不想和你走呢?”
金人凤皱起眉头,
“为什么,难不成你在这边还有牵挂?”
“小男人,我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
夏禾说着,将艳丽的脸蛋儿凑到了金人凤面前。
金人凤神情一滞。
“没名没分的,你要我怎么和你走?”
“你现在当然是我的女友了!”金人凤回应道。
夏禾露出扫兴的表情,从男人怀里起身,背过身去。。
“怎么了?”金人凤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说错了什么?
“我还以为会是妻子呢,结果却仅仅是女友,太令人失望了。”
夏禾轻叹一声,
“也行吧,好歹也算是确定了关系。”
少女的话语中带着娇揉造作的勉强。
金人凤顿时明白过来,夏禾只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皮了。
看着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背以及压在床单上的浑圆曲线,金人凤心中不由得邪火升起,心中再度来了兴致。
就在夏禾想要在挑逗两下男人时,忽然一双大手按在了她的双肩之上。
在力道的裹挟下,她跪倒在了床上。
不用回头,夏禾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火热早已粘贴了她身后的肌肤。
“昨天都做过十几个小时了,怎么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夏禾焦急道。
“大姐姐当初可是答应好了,要好好满足我的,莫非现在反悔了不成?”
金人凤戏谑道。
“这次就先放过我吧!”她实在是怕了这男人,求饶道,
“昨天做得太久了,人家身体痛得不行!”
“看来大姐姐的软实力也不咋地嘛!”金人凤停下了动作,玩笑道。
“才这么点时间就承受不了,以后新婚生活该怎么办啊!”
夏禾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哪有人象你这样的?十几个小时下来,换了哪那个女人也受不了。”
这男人,简直就如同莽驴一般。
她在心中吐槽道,
就算是牲口也没有这么来的。这一天十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就算她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
她看向男人,此时金人凤正露出情难自禁的表情。
他知道男人这是在压抑着欲望。
眼看男人实在难受,一时心软。
一个小时之后。
金人凤感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轻快了许多。
夏禾从床上起身,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她也不说话,急急忙忙冲进了浴室之中。
不一会儿,浴室里面就传来流水的声音。
夏禾离开后,床上也就只剩下了金人凤一人。
不经意间,他被白净床单上的一抹红梅吸引了目光。
“这姑娘还真是第一次!”
金人凤有些诧异,先前一直沉浸在缠绵之事上,倒是没有留意这个。
“能在类似现代世界的时代看到这,还真是有些稀奇。”
他口中啧啧称奇道。
尤其是在身怀息肌这种能力的情况下,这落红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
金人凤并不是个封建保守的男人,但自己的女人纯洁干净,他还是心中欣喜。
他站起身,将床单一点点拆了下来,准备将其收藏在家里。
然而转过身,就见夏禾站在他的身后,眼睛凝视着他手里的动作。
金人凤故作不在意地将床单收起。
然而夏禾却一把抓住了床单的一角。
“小男人,你这是做什么?”
夏禾玩味问道,手里较着力。
金人凤有些尴尬,
“没什么,我寻思这床单脏了,不好给酒店留下,还是买回家去为好。”
夏禾翻了个白眼,用力将床单扯了过去。
“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拿这个?”
“你也不嫌脏!”
心知对方看出了自己的目的,金人凤讪讪一笑,将床单让了出去。
夏禾将床单迭好,塞进了自己包里。
旋即她瞪了金人凤一眼。
“也不知哪来的封建主义思想,还惦记着这东西。”
金人凤心中嘀咕。
他本来就是封建时代狐妖世界穿过来的,惦记这个天经地义。
况且你不也是收起来了吗?和我又没什么区别。
。。。。。。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了酒店。
此时已经接近10点钟,太阳已经升至了半空中。
“我们先去哪?”夏禾抱着金人凤手臂,轻声问道。
“先去替你辞了工作,然后收拾好行李,和我回家。”金人凤道。
“也好!”此时的夏禾对金人凤几乎是百依百顺。
就在两人准备行动之时,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飞驰而来,停在了两人身边,车门打开,露出了柯玉成的身影。
“我的大少爷,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一落车,柯玉成就露出了万幸的表情。
“柯兄,你怎么在这?”金人凤有些诧异。
“我怎么能不在这?你人都没了,我哪里还能坐的住?”
柯玉成口中抱怨道。
“大少爷,您这一跑,可把我害惨了!”
“也不给我回个消息,我这找了大半个襄阳城,挨个地方找,找了一天一夜,这才知道你进了这家酒店。”
“抱歉了,柯兄,这次是我欠考虑了!”
金人凤老脸一红,口中道了个歉。
先前他陷入了疯狂之中,却是将柯玉成忘到了一边。
眼见这开着豪车的男人与金人凤如此熟络,夏禾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大少爷?听着这称呼,她心中产生了各种联想。
难不曾她这次遇到的小男人,还有着什么特殊身份不成?
大家族的少爷公子?霸道总裁?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少爷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吧!”
柯玉成道。
“你先前闹出的乱子已经上了新闻,现在会长,哪都通都知道了这事。”
“先前,会长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说要和你通话。”
“那柯兄是怎么交代的?”金人凤反问道。
“你人都没了,我哪里还敢隐瞒,自然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现在会长正在往这边赶。”
“这倒是没什么,反正责任不在咱们这边。”金人凤淡定道。
这次完全是突发事故,他们占着道理,无论是哪都通和义父那边,金人凤都有底气应付得过来。
“你心中有数就好!”见此,柯玉成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了金人凤身边的女子。
“不知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夏禾!”金人凤介绍道。
“原来是少夫人啊!”柯玉成怪笑道,“我道少爷怎么火急火燎地没了音信,原来是跑去见少夫人了。”
“行了,别八卦了,先去办正事!”金人凤道。
柯玉成在金人凤手下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两人关系颇好,也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夏禾坦然一笑,对少夫人的说法不置可否。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了车。
。。。。。。
因为义父风正豪要来的缘故,金人凤并没有急着返回武昌,而是选择先去帮夏禾处理杂事。
三人来到夏禾工作的地点,很快就替她辞去了工作。
随后,柯玉成驾车,送两人到了夏禾的住处。
房间不大,只是个两居室,还是和别人一起合租的。
夏禾领着金人凤进了房间,转过身,对上了房门。
“小男人,你还有什么在瞒着我?”
她趴在了男人怀里,美眸盯着男人脸庞,目光带着探寻的意味。
“我哪里瞒得了你!”金人凤开口道,“名姓出身,我都和你交代了。”
“可你先前明明说,你是个孤儿。”夏禾质疑道,“哪里有孤儿坐得了这样的豪车,还被人称为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