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要我田伯光性命的多了去了,你算那棵葱,来你田大爷面前装象。”
田伯光横起长刀,口中发狠道,
“想要我的性命,就拿你的命来换吧!”
说完,他扑将上去,一刀砍出。
金人凤手中长剑举起,同样一剑砍出。
两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用着相同的招式。
然而金人凤却比原版的田伯光快了不止一倍,而这造成的结果就是天地之别。
一道铁器划破肉体的声音响起。
金人凤一剑重重地砍在了田伯光的胸口处。随后他还悠然地抽回长剑,挡住了田伯光的拼死一刀。
田伯光目光中充斥着震惊,他竟然没看清对面这人是如何动作。
他不信邪般再度挥刀而出,金人凤也同样使出长剑。
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同样的结果再度显现。
金人凤长剑命中,田伯光长刀被挡。
几招过后,田伯光已是遍体鳞伤。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有人出手这么快?”田伯光大叫一声。
随即他惊恐地朝着外面冲去。
眼前这人武功太高,继续下去,他绝对会死在这里。
金人凤目光冰冷,他长剑一挥,当即四道白光剑气斩出。
只听几道声响过后,田伯光已是四肢俱断,趴在了地上。
仅剩的躯干在地上扭曲挣扎著,剧烈的痛苦让田伯光惨嚎不止。
金人凤也不理他,右手一甩,一股无形力道便将趴在地上的田伯光翻了个身。
“你究竟是谁?为何你会懂我的刀法?”田伯光疯狂叫道。
穷途末路之下,这个江湖第一淫贼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
金人凤瞥了他一眼,
“华山派金人凤。”
“无双剑,原来你就是那个无双剑!”田伯光目露震惊之色,随即便释然下来。
“我早该想到的,华山门下,除了你,还能有谁有如此剑法!”
“准备好还债了吗?”金人凤俯视着地上地残躯,冷声道。
田伯光大叫道,
“如今我已是阶下之囚,你若是英雄好汉,便下手干脆利落些,让我死个痛快。”
心知自己没了生路,田伯光也不再挣扎,转而一心求死。
金人凤缓缓摇头,讽刺道,
“想求死?田伯光,你也想得太简单了吧!”
“你们好歹也是堂堂正派人士,难不成还要象魔教那般,折磨俘虏不成?”田伯光挤兑道。
金人凤冷笑一声,
“你这腌臜泼贼,害了不知多少女子性命,我就算折磨于你,也是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田伯光脸色苍白,目露恐惧。
他也没料到自己会碰上个不守规矩的正道人士。
未知的恐怖袭上他的心头,让他身体颤斗。
金人凤见他怕的发抖,也是冷哼一声。
加害者只有在自己被害之时,才会懂得何为残忍。
他左右扫视一眼,上前捡起了田伯光的长刀,瞄准了他的胯下。
“你想做什么?”田伯光惊恐叫道。
“当然是阉了你。”金人凤平静道,“当初你和我师弟打赌,赌约就是输了的人要自宫做太监。”
“既然做了约定,我便要帮你全了此约才是。”
“不行,不行!”田伯光连连摇头,“我不要做太监,我不要做太监!”
“我宁死也不做太监!”
“这可由不得你!”
“求求你,饶了我!”
田伯光面目扭曲,涕泪横流,不住地求饶。
金人凤冷冷道,
“你当初淫辱女子,可曾想过她们失身之后,该如何活命?”
“眼下轮到你了,方才知道求饶,却是晚了!”
随即他举起长刀,手起刀落。
一块血肉当即脱体飞出。
田伯光惨叫一声,凄惨的叫声仿佛恶鬼哀嚎一般,十分渗人。
金人凤目露厌恶的看了眼刀上血迹,将刀丢到一旁。
这刀不能用了。
吼叫过后,田伯光痛得昏死过去。
揪着田伯光的衣领,金人凤缓步行至户外。
这田伯光还没死,还有着一些利用价值。
他好歹也是一流高手,正好用来做新创功法的实验体。
。。。。。。。
院子里,定逸师太正在等待结果。
忽闻一阵脚步声响起,
她寻声望去,只见金人凤如同拖死狗一般,提着田伯光走了出来。
“金师侄,可曾发现仪琳踪迹?”
眼见金人凤现身,定逸师太急忙询问道。
“未曾!”金人凤摇头,“这田伯光房里空无一人,仪琳师妹并不在这里。”
定逸闻言心慌意乱,“这可如何是好,这个傻丫头被人骗到哪里去了!”
见定逸师太没了办法,刘正风当即出道,
“既然说仪琳师侄进了这里,想必人就在此间。我们挨个房间找去,总能找出来。”
“恒山派在此行事,难免有些不方便,不如就交给在下吧!”
“这群玉院藏垢纳污,我早就有心将之捣了。就此机会,正好一并办了。”
“大年,为义,大伙进去搜搜,一个人也不许走了。”
刘门弟子向大年和米为义齐声答应。
接着听得定逸师太急促传令,吩咐众弟子四周上下团团围住。
刘门众弟子大声呼叱,一间间房查将过来。向大年和米为义诸人将妓院中龟头和鸨儿打得杀猪价叫。妓院中的家私用具,茶杯酒壶,乒台球乓的,被打得落花流水。
“大师兄!”
华山众人并未参与其中,他们纷纷围拢到金人凤身旁。
“来个人将这田伯光绑了,顺带给他治治伤。别让他死了。”
金人凤提了提手中的玩意,说道。
梁发闻言,上手接了过来。
“大师兄,这田伯光害死了令狐师兄,留着又有什么用?咱们不如干脆一刀一刀剁了他,一解心头之恨!”陆大有恨恨道。
金人凤摇了摇头,开口道,
“这田伯光恶贯满盈,让他就这么死了难免便宜了他。”
“总要让他受些折磨再死,方才对得起他做的那些恶。”
众师弟闻言点头,施戴子和梁发带着田伯光下去止血包扎。
就在此时,却听东首一间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你是令狐冲?你还活着?”
这道声音如此惊雷一般,响彻在一众华山弟子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