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生完孩子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心语问心善还有啥事没,心善说:“饿,早上早点送饭。
家光二嫂说:“心善应该是现在就饿了。”
心语要回家做饭送过来,家光二哥二嫂让心语回家睡觉,明天再到医院,她跟二哥先到梅童家做饭送过来,然后再回家。
心语回家了,梅童、家光二哥二嫂都回梅童家,给心善做饭去了。
心善下半夜两点回到病房,初为人母有些兴奋,睡不着,更饿了。
现在要是有吃的就好了,正想着呢,二哥二嫂送饭来了。
其她人都睡了,二嫂悄悄的跟心善说几句话就走了。
心善终于吃了顿饱饭。
第三天胜利开自己家的出租车接心善出院,心语办出院手续,家光妈平静了两天心情,接受了心善生女孩的事实。
心善想让心语第一个抱孩子,结果家光妈先接过孩子,都说谁第一个抱孩子就像谁。
回到家心善仔细看着孩子,怎么看,长得都像奶奶,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孩子,咋一点都不像自己呢。
心善给家光写信报喜,又把孩子出生照片一起寄给家光。
家光早晨起来,洗漱完准备吃早饭,管教来了,“陈家光恭喜,你当爸爸了。”
管教说完把信递给家光,家光打开信看着,美美的心情,有文字,还有照片,孩子六斤六两,顺产,心善了不起。
他感觉早饭都比平时的早餐好吃。
心善第一次见面就让他给孩子起名字,他是起了,还起了好几个名字,都不满意。
今天早晨起来就感觉心情好,天气也好,又收到心善的来信,孩子的名字就叫陈晨,确定了。
心善接到家光回信,孩子取名“陈晨”,这个名字好,喜欢。
既有清晨的柔美清新,又带着点向阳而生的劲儿,不会太柔弱,反而有种灵动的生命力。
家光妈伺候月子,孩子满月时家光妈回去了,心善一个人带孩子在家。
心语几乎只要一有空,就过来看看。
心语告诉心善,“夏巧言要抱孩子回来,要是被街道发现了,就前功尽弃了,如果心为工作丢了,遭罪的是咱妈。”
心善说:“那就让夏巧言带孩子到我这来吧,正好跟我作伴,一举两得。
本来夏巧言在姥姥家挺好,心为每个月都能去一趟,住上几天,但是姥姥突然离世了,房子归姥姥的儿子。
姥爷早就不在了,姥姥又是后姥姥,姥姥的儿子,夏巧言叫舅舅,跟夏巧言就没啥关系。
心善告诉心语,“姐,你跟心为说,让夏巧言带孩子过来住吧,总在农村待着也不是长久的事。
心为接夏巧言回来直接到心善家。
从此心善和夏巧言开始了互帮互助的生活。
夏巧言奶水多,他的孩子吃完还有剩余,就喂给陈晨吃。夏巧言没有工作,大部分生活费要心善出。
两个人,一个看孩子,一个做饭,后来发现夏巧言做饭又快又好吃,多数情况就是心善看孩子,夏巧言做饭。
心善看孩子有耐心,还教知识。
心为打麻将赢了钱就买菜送过来,心善让心为在屋里又加了一张单人床,有时太晚了,心为就住在这。
夏巧言的孩子因为没法上户口,也没着急起大名,就起个小名,属龙,就叫小龙。
心善有优点,善良,愿意帮人,亲人之间就更没说的了。
缺点,职业病,总想教育人,让人积极上进,在她眼里心为打麻将就是不务正业。
她劝心为,好好上班,两个孩子了,总得为孩子做点啥。
打麻将也不能发家致富,赢了就吃吃喝喝,输了就不知声,钱输光了就老实几天,下个月开工资又开始玩。
周而复始,“你的人生总不能就这样过下去吧。”
心为来一次,心善就说一次,心为听不耐烦了,最后说:“我不打麻将干啥,你说现在干点啥挣钱。”
咱们上服装批发市场,批点衣服卖,大人小孩的都可以,偶尔剩几件,自己家人也能穿。
心善奶水少,全靠喂奶粉,有时夏巧言帮着喂点,但是小龙长大了,奶水也不够他吃的,开始添辅食了。
夏巧言在家带孩子,心善和心为开始卖服装,卖的钱基本上都贴补他们的生活费了,本小利小。
两个月下来,没剩啥钱,就是花钱宽松多了。
心为有点打退堂鼓了,剩点货底子,就是心善一个人卖,心善还要学习,本科函授课程。
她上课时,夏巧言看孩子,她回来了,夏巧言就出去溜达溜达。
心为不爱听心善总是教育人的话,他不怎么来了,又开始他的自由生活,有时候还和黄毛在一起。
夏巧言不干了,把孩子扔给心善看着,自己出去到处找心为,找不着就开始骂,找着了就黏在一起,很晚才回来。
开始走半天,回来给孩子喂奶,后来有一天上午出去,晚上才回来。
孩子哭了一整天,咋滴都哄不好,吃母乳习惯了,心善也没有奶水,她那点奶水都不够陈晨吃一顿的。
夏巧言回来了,心善直接说夏巧言:“下次早点回来,不然就把孩子带着,孩子没断奶,又不肯吃奶粉,饿坏了怎么办。”
“哭了一整天了,差点哭没气了,你不心疼孩子呀,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小龙平时不哭不闹,一逗就笑,一笑嘎嘎的,长的也好,特可爱,那天是真的饿坏了。
夏巧言回来的时候,两个乳房已经胀的不行了,奶水渗透了衣服。
小龙是饱饱的吃了一顿,稚嫩的小脸露出了笑容。
打那以后,夏巧言再走,多说半天就回来。
可是心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连着4-5天没来,夏巧言回去找,也没找着。
她一生气,豁出去了,抱孩子回家,爱咋咋地,孩子快一周岁了,谁也不敢把孩子咋滴。
夏巧言去意已决,心善留也留不住。
“既然要走,就不差这一晚上了,收拾收拾,明天再走。”心善说道。
夏巧言说:“还是晚上走吧,白天太明显了,楼门口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