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小徐怀孕回娘家了,巧言知道后,就过来了,之前来过两次,半夜来,半夜走,梅童不知道。
最近心为又跟别的女孩跳舞,夏巧言怕心为再跟别的女孩好上,就不躲不藏了。
巧言连续三天没看到心为了,挨个舞厅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才有昨天晚上半夜跳窗户进屋的事,以前心为带她跳过窗户,是为了不想让梅童知道。
巧言是下决心跟定心为了,反正心为没结婚,她明知道心为对象怀孕了,打家具准备结婚。
她不在乎,只要能和心为在一起就行,她也不图钱,也不图名分。
她家经济条件挺好,她父亲是新钢公司的工程师,母亲是学校老师。
为了能和心为在一起,这一段时间,她编各种理由从家里要钱供她和心为的花销,引起了她母亲的注意。
她在单位也经常上花班,和心为整天泡在舞厅里。
她宁可倒贴,也跟心为在一起,承诺帮心为还钱,承诺心为要是跟她结婚,她愿意帮心为带小徐生的孩子。
心为本来就花心,有倒贴上来的,还答应帮他还钱,他抱着侥幸心理,和巧言相处,同时他也跟别的女孩跳舞。
巧言只要在舞厅找不到心为,就到家里来等,梅童做好饭她就吃,渴了自己就倒水喝,困了就倒在心为的床上睡觉。
梅童愁的头疼,也管不了,心语,心善回来,梅童就跟她们姐俩说:“有啥好办法让她走。”
心语,心善轮番做巧言的思想工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她回家,不要再跟心为来往了,根本无济于事。
心善回家跟家光说了夏巧言赖在家里不走的事,家光说他星期天休息过去帮着劝劝。
星期天,家光买了点菜又买瓶酒,和巧言是边吃边聊,天南海北聊的不亦乐乎,最后巧言还真走了。
心善问家光:“你都和她说啥了,她就走了。”
家光说:“我也没说啥,大概意思就是男人有滴是,何必找一个有孩子的人,你喜欢二哥这样的,你可以照着他这样的找呀。”
“这些话我们都说过呀,咋你说就管用呢?”心善纳闷。
“夏巧言也是个社会人,给面子呗。”家光说道。
“这么说还是你面子大呗,”心善说道,不管怎样今天的事谢谢你,至少让我妈清静几天。”
多亏家光把巧言劝走了,那天晚上,徐静蓉就回来了,还住了一晚上,看了打好的组合柜挺喜欢的。
第二天去医院检查,让心为陪着去,心为那天也回来了。
从医院回来,心为又把静蓉送回她妈家。
梅童的心呀时刻都悬着呢,这个夏巧言可别突然间再来了。
在徐静蓉怀孕期间,心为和夏巧言是经常的来往,根本没断。
另外还有一个舞伴,外号叫黄毛,头发都是黄颜色,不是染的,自己长的黄头发,也来往密切。
每天游走在三个女人中间,一直也没跟徐静蓉领结婚证,也不提结婚的事。
梅童再问,他说:“等生完孩子再说,如果生男孩就办,生女孩就不办了。”
梅童想也只能这样了,天冷了,孩子月份大了,行动也不方便,徐静蓉一直待在娘家养胎。
夏巧言趁虚而入,来了就不走,她答应帮心为还钱,心为也是有便宜就占。
梅童是真的管不了了,夏巧言属于脸皮厚的那种人,谁爱说啥就说啥,根本不在乎。
她妈,他哥都来找过她,让她回家,不同意她跟心为在一起,她也不走。
气得她妈在梅童家屋里屋外来回走,破口大骂,“这家穷的,啥都没有,你跟他有啥好。”
梅童是连憋气带窝火,都是心为惹的祸。
她哥还要找人打心为,都没好使,夏巧言就是跟定心为了。
她爸觉得丢面子,干脆不理了,就当没这个女儿,也不允许她在回家要钱。
由于她旷工太多,被单位开除了,连工资收入都没了。
王保国来要钱,她把兜里仅剩的50块钱给了王保国,又让他写了收条。
从此她是吃住在梅童家,还不干活,吃饭,看电视,心为有朋友来,她就跟着聊天,喝酒,她就跟着喝酒,抽烟,她也跟着抽。
心为晚上不回来,她就到处找,直到找到为止,实在找不到就开始骂,大口妈的骂人,嗓门还高,邻居们听的清清楚楚。
搞得梅童一宿一宿的睡不好觉,刚开始梅童还跟她理论,“你骂人别骂她妈,她妈也没惹你,他不好,你就别跟他在一起,人家媳妇就要生了,你赖着不走算咋回事。”
梅童本来就不是吵架的人,说了,也不起作用,他只好说心为,心为就是不吱声,再说多了,就回一句,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让她走。
有好信的邻居就问,你家心为原来那个对象黄啦,这个新处的对象可没有那个好,每天晚上都吵吵啥。
梅童也不搭茬,无奈的说一句,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梅童跟福训的夫妻感情并不好,年轻时受福训的气,但是她最怀念的是福训没病时,把四个孩子管的规规矩矩的。
这次福训三周年,她老早就开始准备,回老家,上坟求求死人,叨咕叨咕,心为是中啥邪了,放着好媳妇不好好的过,非要跟这个破马张飞的女人在一起。
她知道小徐预产期和福训三周年时间脚前脚后。她做两手准备,如果没生,她就快去快回,如果生了,她就留在家里伺候小徐月子。
小孩用的被子,衣服,尿戒子她准备了一些,心语又把月月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整理一下,挑好的拿来备用。
福训三周年的前一天,梅童,心仁,心善,家光四个人一大早准备回老家给福训过三周年祭奠。
心为媳妇说不定哪天生,心语孩子没人带,他们两人就留在家里,心为媳妇一旦生了,心语也能帮着搭把手。
都安排妥当了,梅童他们刚要启程,心为媳妇徐静蓉来了,刚好撞到心为和夏巧言在床上还没起来呢。
“代心为,你不是人,你们家都不是人,”一激动,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她坐到了大屋门口的地上起不来了。
“快,快上医院,”梅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