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带着唐三飞速回到了酒店。
重新开了一间房,两人一起住。
一路上,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甚至回去之后,玉小刚也只是让唐三收拾一下然后休息。
依旧没有问后者什么话。
这反而是让唐三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一早,史莱克众人在集合的时候。
唐三也跟随着玉小刚出现了。
除了戴沐白马红俊以及弗兰德之外。
其余人皆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便在这时,弗兰德站了出来,
“既然唐三回来了,那接下来几天的斗魂,就让他也正常参加吧。”
“等到回学院之后,再由大师对进行理论教学。”
玉小刚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也想看一看自己这个弟子的斗魂实战能力如何。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是过去。
夜晚降临,属于大斗魂场的时间到来。
史莱克众人再次戴着面具出现。
不同昨日的是,这一次他们的人数来到了八人。
玉小刚给唐三报名了斗魂,并且为他这弟子起了一个十分唬人的绰号——“蛄蛹者”
众人便是一起进入了索达大斗魂场内部。
今天依旧是第十三分斗魂场。
不知是不是巧合,第一场一对一的斗魂就是唐三。
休息了一刻钟的时间后,主持人的声音准时响彻在分斗魂场内部,
“一对一斗魂第一场!”
“让我们有请第一位魂师!”
“代号为‘菊花信’的二十一级强攻系战魂师!”
话音落下,一身着黑袍的男子走上了斗魂台。
“
“代号为‘蛄蛹者’的二十二级控制系战魂师!”
便在这时,场中主持人喊出了唐三的代号。
“两位都是第一次在索托大斗魂场参加斗魂的大魂师。”
“不知道他们擦出怎样的火花,能否带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拭目以待!”
初次出场,唐三在走上场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传来多少观众的掌声。
但他不以为然。
现在自己当然不出名,但只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
终有万众瞩目,赢得所有人喝彩的那一天。
经过玉小刚每天的洗脑。
唐三自己时不时都是会给自己pua一番。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然是再次充满了信心。
站在台上,唐三端详着自己的对手。
黑袍黑发,身材修长,气质也不错。
但周身的魂力波动,并不是很强。
从刚才主持人的介绍中,唐三得知此人的魂力只有二十一级。
同样是第一次在索托大斗魂场中参加斗魂。
这不禁让他信心大增。
尽管对手和自己之间的魂力只相差一级。
但他认为这可不是能够随意忽视的。
而当他的对手看到唐三的装扮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居然戴着面具?”
“装逼?”
这时,周围的观众也是渐渐的将注意力放在了唐三身上。
如此神秘,想必实力应该不差吧?
这应该会是一场精彩的对战。
“昨日好像也有几个和他戴一样面具的魂师参加斗魂,而且实力都不错!”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紧接着场下便是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场中的气氛已然进入了一个小高潮。
主持人大手一挥,笑着宣布斗魂开始。
话落的一瞬间,那黑袍男子便是开始催动自身的魂力。
紧接着一白一黄两个魂环从脚下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一支闪亮的长枪出现在了男子的手中。
正是他的武魂——亮银枪!
唐三不敢怠慢,同样催动魂力释放出了自己的魂环。
而且在同一时间开始运转玄天功。
同样的一白一黄两个魂环。
右手上,一只蓝银虫爬了出来。
场下的观众眉头微微一皱。
这什么玩意这是?
一个小虫子能有多厉害。
一些人摇了摇头。
斗魂还没开始,他们的兴趣已然是降低了大半。
显然是开始的期待太高,后续不足。
唐三和昨日出场的史莱克众人相比。
显然是要差了不少的。
即便是因为调戏女魂师而输掉比赛的马红俊。
其观感上也要比唐三强的多。
毕竟后者虽然魂力还不错。
但白色第一魂环的配置着实差了些。
再加上其武魂是蓝银虫。
更是让在场的观众有些失望。
便在这时黑袍男子右手一翻,长枪重重的立在了地面之上。
接触的位置,顿时崩裂开来。
以长枪为中心,如一道道裂纹宛如蛛网一般延伸了半丈的距离。
身形一闪,黑袍男子拖枪而出,朝着唐三冲了过来。
“好快的速度!”
台下观众有些惊讶,明明是一位强攻系战魂师。
但其速度已经快要赶上一些敏攻系战魂师。
着实是可怕。
不单单是观众,唐三同样有些心惊。
只见他双手在身前一圈,脚踏鬼影迷踪,手上控鹤擒龙直接用了出来。
与此同时,蓝银虫直接朝黑袍男子甩了过去。
第一魂技——蓝银蠕动!
对手强攻,他的蓝银虫所产生的效果反而不如玄天功。
为了保险,唐三直接有招全出。
黑袍男子一声冷笑。
只见他右臂用力一甩,身后拖拽的长枪猛然调转枪头。
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重重的扫向了身前的蓝银虫。
枪影一闪而过,蓝银虫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恐怖的枪风让唐三的身体都是被带的一个踉跄。
仅仅出了一招,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台下的观众嘘声一片。
这尼玛不会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吧?
带个面具装半天逼,结果到头来就这么点儿水平?
但唐三反而是异常的冷静。
只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而后露出了一丝有些阴险的笑容,
“第二魂技——寄生!”
唐三周身魂力涌动。
刹那间一条条蓝银虫毫无预兆自黑袍男子身体各处的生长出来。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的蠕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唐三也在斗魂台上蠕动了起来。
“他是在挑衅对手吗?”
“这尼玛搁这儿整活呢?”
“也不怕踏马的玩儿脱了?”
“怪不得叫孤勇者呢,原来是这个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