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还活著,说是“殭尸”有点太不礼貌了。”尾巴在一旁嘖嘖出声。
三月七微微思索了片刻,提议道:“就像你和星组成“捉鬼小队”时那样,我们一起来分析一下吧!下面有请藿专家介绍案情。”
听到三月七称呼自己为专家』,藿藿面色有些羞赧,不过还是勉强应声道:“好、好,跟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可能更容易打开思路!”
她整理了一下记忆,开始娓娓道来。
“第一位受害者,是演武仪典的报名选手。
“被发现的时候肌肉僵硬,双手前举,嘴里念念有词各种功法口诀。
“第二位受害者,他也是演武仪典的报名选手。
“受害人是前云骑军成员,擅使长枪,被发现时正拿长枪练习撑杆跳。”
崩坏三琪亚娜:这怎么听著,感觉像是班长以前提到过的走火入魔呢?】
崩坏三符华:走火入魔的確存在类似的症状,但依藿藿小姐所言的“受害者”,想来还是有位凶手的。】
“唔,受害者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演武仪典的选手。”三月七一番思索,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看起来凶手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作为目標!”
“在受害者身上找共通点是误区。”星则是给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三月七也承认道:“没错,受害者太少了,这共通点没有说服力。”
“你就別费力一通分析了,让咱们把情况说全乎些。”
尾巴打断了两人的猜测,“除去都是参赛选手外,这两个受害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徵——他们都是看了罗浮杂俎上的流言,跑到绥园附近瞎逛的傻瓜。
“这两名受害者相信绥园凌厉肃杀的阴气能磨礪他们的招式,於是趁著开赛前在这儿练功,想要吸取天地之气为己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信这?”
吐槽了一番,尾巴继续道:“最后,此二人都被值勤的十王司冥差“九叔”劝返回家,於次日发作异常。”
原神娜维婭:被劝返回家的时候並没有出现异常,而是第二天才出现问题难不成是什么具有延迟效果的东西?】
原神安柏:或者说,凶手大胆到直接跟著他们回家,然后在家里动的手?】
“破案了,肯定是岁阳!”星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藿藿也对此表示同意,“我猜八成也是逃逸的岁阳搞的鬼。”
三月七则是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正当眾人以为她有什么猜测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道:
“好像在仙舟幻戏里看过相同的故事!这位九叔是不是有两个徒弟,一个徒弟被殭尸咬了,还有一个徒弟被女鬼给迷住了”
崩坏三李素裳:我怎么感觉这个我好像也在哪听过?】
藿藿有些无奈,小声道:“咱们这位九叔没有徒弟。”
“你少看点幻戏,多接触点现实吧!”尾巴同样有些无奈。
“不过三月七小姐既然要参加演武仪典,一定要千万小心,发生什么事记得联繫我哦!”
“加油藿藿,早点將犯人捉拿归案!”
“两位再见!”
藿藿急匆匆地离开了。
“如果那只岁阳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做目標”三月七看向了星,提议道,“星,咱们不如在有空的时候去绥园碰碰运气,也许能帮到藿藿也说不定呢?”
崩坏三琪亚娜:三月是不是忘了她还有比斗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我没忘!我说的是有空!总不能二十四个系统时都要练功吧!】
星穹铁道星:也不是不行。】
星穹铁道三月七:你是魔鬼吧!!】
画面一转。
为了帮助藿藿解决“殭尸迷案”,星与三月七来到夜半的绥园中。
原神派蒙:这里怎么看著这么阴森破败啊。感觉有点嚇人】
星穹铁道桂乃芬:毕竟绥园可是罗浮的“禁地”!一直有著各种灵异鬼怪的传闻!】
星穹铁道桂乃芬:罗浮杂俎上有一大半的灵异故事都是来自於绥园!】
星穹铁道银狼: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来这边练功,这多少有点】
星穹铁道火:从另外一种角度上他们也挺成功的,这不是用阴气练功,把自己练成“殭尸”了吗?真有意思。】
岁阳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袭击,不出意外,她们两人成功遇上了不速之客。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哇,不得了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
星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人影,顿时大声喊道:“你別再夸三月七了,她真会信。”
三月七同样警示著四周,闻听此言,脸色顿时一瘪,嘟囔道:“什么意思嘛,我本来就是练武的奇才。”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其中蕴含著浓浓的蛊惑。
“只要让我沾著你的身子,便立时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凭空增长百年功力。在演武仪典上获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三月七当然不可能信这一套,顿时笑了起来,“嘿嘿,想利用本姑娘的胜负心是吧?那可不行!藏头露尾的傢伙,快给我出来!”
一团圆形宛如紫色鬼火的岁阳从藏身处现了出来,“好啦,被你发现了。说真的,我精通天下各门各派的武艺,让我摸摸你的脑袋,一眨眼就可以全数传授给你喔。”
“代价是什么呢?该不会是变成殭尸,只能口吐歪比巴比之类的胡话吧?算了,我不想学。”三月七一口回绝道。
“不想学?”紫色岁阳身上火焰一盛,冷哼道,“那可由不得你了!我免费授课,你不学也得学!”
只一剎那,紫色的火焰便已沾著三月七的身子。
三月七只觉眼前一黑,数不尽的拳脚功夫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啊——!”三月七发出一声惨呼。
“別怕!三月小姐,我来了!”
远处两道碧色的身影飞掠而至,正是藿藿和尾巴。
她高举著一个葫芦,紫色的岁阳顿时被吸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