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眼前的物品被一一恢復原状,芽衣也发觉自己突然又能行动了。
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了先前被自己击溃的敌人。
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来不及、也无法进行闪躲和招架,面对敌人这反扑,芽衣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
星穹铁道星:丸辣!】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该怎么办啊!】
星穹铁道丹恆:先前芽衣小姐靠著把握机会以伤换伤,才勉强击败了那只被称作虚数神骸·虚无主义的怪物,现在对方又因莫名的力量恢復完全。】
星穹铁道丹恆:如果没有其他的因素参与,芽衣小姐恐怕危险了。】
原神派蒙:那种事情不要啊!奇蹟呢,快点救一下啊!】
噗嗤——
巨刃贯入血肉的声音响起,芽衣却迟迟没有等到剑刃临身。
她睁开眼,却看见那蓝白相间的巨大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虚数神骸的致命一击。
贝纳勒斯甚至连声痛哼都没有发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
原神荧:你要的奇蹟。】
原神派蒙:啊!!!我说的不是这种啊!!!】
崩坏三德丽莎:贝纳勒斯刚刚不是都已经倒在地上动不了了吗,怎么会过来帮芽衣挡下敌人的攻击呢?】
崩坏三德丽莎:我记得除了琪亚娜之外,它对別的人好像没这么亲近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也许正是因为它对琪亚娜很亲近,所以才会爱屋及乌,愿意捨命保护住芽衣的安全吧】
“不不!!”
芽衣发出了痛苦的呼喊声。
然而,无法对贝纳勒斯表达更多的痛心,那把巨大的剑刃又被虚数神骸·虚无主义高高举起,即將降临到她的身上。
这一次,没有贝纳勒斯帮她抵挡了!
“琪亚娜”
在最后的呼喊声中,芽衣眼前彻底被一片黑暗所笼罩。
星穹铁道星:怎么说,这一波!是走马灯,还是回忆杀?!】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两个难道不是同一个吗?】
星穹铁道星:不,我的回忆杀,是回忆——杀!】
星穹铁道银狼: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你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她开掛。
星穹铁道银狼:说到开掛,如果她能成为那个什么雷之律者,对付眼前这个傢伙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星穹铁道银狼:不过她毕竟只是从別人那里听来的说辞,真的能够实现吗?来得及吗?】
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响,闻不到任何气味。
只剩下挣脱了重力束缚的身体,漫无目的地飘荡飘荡
对了,芽衣想起,自己见过这个景象。
三年前的那一天,世界也曾这样死去。
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有人哭喊,有人哀鸣,有人缄默,有人倒下。
最后,只剩下了寂静,和在寂静中下落的自己。
“爱哭鬼,好久不见。”
一束光,一个声音荡漾开来。
黑暗中出现了紫色,紫色涓流縈绕、推搡,拥抱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將她带到那光的面前。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个声音跟芽衣的声音一样,但是语气好像很不同】
崩坏三爱因斯坦:或许,这就是她体內“雷之律者”的意识。】
原神派蒙:雷之律者的意识?也就是说芽衣是要变成雷之律者了吗?】
“你变了许多啊。”
声音在遥不可及的远方响起,又在近在咫尺的耳边消逝。
那声音冰冷,危险。
那声音熟悉,怀念。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到我的面前。
“你不再害怕了吗?”
害怕?
真奇怪,心里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了。
还有不甘、自责、悲伤、痛苦所有的感情都消失了。
平静,心中只剩下了平静。
“继续向前,你会落入更深的地狱。”
没有关係,我能换她离开地狱。
“你会告別现在的一切,告別同伴,告別家人。”
没有关係,我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
“你会承受质疑和非议,在孤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没有关係,那是我早该面对的命运。
“你会永远离开她。”
芽衣沉默了。
那道声音继续道:“你再也不能回到她的身边,看著她的笑容,抓住她的手。
“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没有关係。
有大家在大家会照顾好她的让我去做我该做的事吧
我已经决定了。
“去吧!”
听到芽衣已经下定了决心,雷之律者的声音突然高昂了起来。
“用你的双手將我埋葬,把我的愤怒,我的悲鸣,我的消逝,化作你孤独前行的力量。
“去向整个世界,宣告雷电女王的归来
“去成为,真正的雷之律者吧!”
芽衣的眼瞳被红色点亮,隨后两个声音合在了一起,“再见了,“雷电芽衣”。”
轰——
雷电乍起,剧烈的烟雾翻腾汹涌,虚数神骸·虚无主义的身形猛地后退,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沟壑。
同时,它手中的大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几个翻滚,重重地插入地面。
长发无风自动,额头的两只红色利角上隱隱有电光流动。
芽衣睁开眼,眼中透露著一抹锋锐之色。
星穹铁道三月七:芽衣,这是成为雷之律者了吗?!】
星穹铁道黑天鹅:似乎是雷之律者的意识主动选择被芽衣小姐吞噬掉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可是为什么?虽然之前凯文说了,芽衣不用担心自己的意识会被影响,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雷之律者主动成全了芽衣。】
星穹铁道火: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