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回来了!那只大崩坏兽被你干掉了吗?”看见渡鸦的身影,小空立即兴奋地问道。
看向小空,渡鸦淡漠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显得极为温柔,“抱歉,被它逃走了。”
似乎是怕孩子们害怕,她又紧接著补充道:“但我打伤了它半边翅膀,一时半会儿,它飞不起来。
“先不说这个,空,让大家都回屋里去。
“我想和客人单独聊一会儿。”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小女孩慌忙点点头,消失在了棚户区深处。
芽衣默不作声,望著小空和其他孩子的身影消失后,才將目光投到了眼前的渡鸦身上。
眼见芽衣目光投来,渡鸦直接开口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但首先,我要向你表示感谢。
“我已经从孩子们那里听说了。你们救了空,帮助了“巢”。
“如果不是你们出手相助,她很可能总之,谢谢。
“作为帮助孩子们的答谢,告诉你一件事吧。”
芽衣虽然依旧紧绷著身体,但耳朵却不由得竖了起来。
这点动静当然逃不过渡鸦的眼睛,她开口说道:“在天穹市,那个女孩曾一度落入“世界蛇”手中,被某个疯女人关进实验舱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可事后我们却发现,当时她所有的惨叫和痛苦都只是偽装,她其实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
“她早就失去了痛觉,因为律者核心的侵蚀。”
“不可能,我从不知道这种事。”芽衣用力地摇著头。
虽然渡鸦没有提及名字,但她明白符合这个对方口中条件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琪亚娜。
渡鸦反问道:“你难道没有想过吗,一枚律者核心就能毁灭一整座城市,而她的身体里封印了整整三枚,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原神派蒙:这虽然事先知道琪亚娜的身体失去了痛觉,但我好像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星穹铁道素裳:一枚律者核心就能毁灭一座城市,琪亚娜的体內有三枚,岂不是能够毁灭三座城市?!】
星穹铁道三月七:呃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算的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情况肯定很糟糕就是了。毕竟之前琪亚娜还把天穹市的那颗炸弹的崩坏能也都给吸收了】
画面中,渡鸦的诉说还在继续。
“一直以来,那女孩都是靠著一道“枷锁”压制体內的律者,勉强维持著理智,但她根本无法抵抗崩坏的侵染。
“而现在,那道枷锁也已经不復存在。”
“海水上涨,怪物群集,审判级崩坏兽也被召唤而来长空市正在发生的一系列异变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她的意识正在消褪,而律者的意识正在甦醒,就像即將衝破堤坝的覆水。”
原神荧:之前是因为有符华帮忙,琪亚娜才能够压制住“空之律者”的意识,不然在天穹市的时候她恐怕就已经要失控了。】
原神荧:而现在符华已经被凯文“解决”了。】
星穹铁道黑天鹅:再加上琪亚娜小姐精神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渡鸦小姐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渡鸦摊了摊手,红色的手甲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虽然组织说要观察,但变成现在这样,那女孩肯定没救了。
“估计她自己也有预感,才会躲到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必须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前消除隱患。”
“等、等一下!”芽衣马上打断了她,““逆熵”会出动舰队將她护送到远离极东的地方。这样,孩子们也能远离危险”
而渡鸦显然不信这份说辞,“我不觉得“逆熵”有办法拯救她。四个月前的灾难,我至今记忆犹新呢。”
星穹铁道星:四个月前的记忆警觉!是这个吗?】
星穹铁道星:踱步jpg奔跑jpg打滚,jpg大哭jpg】
星穹铁道星:小岛,我的小岛,呜呜呜!】
原神派蒙:噗嗤——!】
崩坏三渡鸦:你在笑什么?面色不善jpg】
原神派蒙:没什么,噗嗤——!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崩坏三渡鸦:什么高兴的事情?】
崩坏三派蒙:呃我刚刚吃到了一份超级好吃的甜甜酿鸡。】
原神荧:咳哈哈哈哈——!】
崩坏三渡鸦:你又在笑什么?】
原神荧:我刚刚也吃到了一份超级好吃的甜甜酿鸡。】
崩坏三渡鸦:哦,这么巧?所以你们吃的是同一只鸡?】
原神派蒙:呃对对对,是同一只。】
原神荧:哈哈哈——】崩坏三渡鸦:得了吧,真当我好糊弄是吗?我知道你们就是在笑我。笑吧,我不介意。】
原神派蒙:没有没有!我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冒险家,无论遇到多好笑的事情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原神荧:呃——对!】
画面中。
最后,渡鸦总结道:“要做就乾脆一点,从根源解决问题。”
“什么解决问题,你只是想杀了她!”芽衣十分愤怒,握紧了腰间悬掛的太刀。
“你对孩子们有恩,也不是我的目標,我不想和你发生衝突。”渡鸦的目光落到了那柄太刀上,“但如果你执意要妨碍我,那就另当別论了!”
芽衣拔出腰间的太刀迅速朝著渡鸦飞扑了过去,渡鸦则是挥动手臂,以锐利的手甲迎击。
身影不断闪转腾挪,两人仿佛电光一般,在空中穿梭、碰撞。
不多时。
叮——叮——
声音戛然而止,芽衣坠落在地,两人的交锋最终以渡鸦取胜而告终。
“安心睡吧。”渡鸦漫步向半蹲在地的芽衣走去。
“我不会让你靠近她!”芽衣將刀刃插入地面,勉强支撑著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
影子飞掠,闪现,绽放,消失,將狭小的棚户区编作一间囚笼。
漆黑的迷雾从四面八方將芽衣拥抱,留下猩红的创伤。
但黑雾散去,少女依然屹立。
肉体的伤痛无法將她击倒,因为內心的伤痛支撑著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