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桂乃芬:等等,那维莱特先生的身上也有神明的诅咒?】
原神派蒙:不应该吧?这时候的那维莱特可是拥有完整“古龙之大权”的元素龙王啊,有谁能够诅咒得了他啊?】
原神荧:难不成,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天空岛?】
星穹铁道符玄:这样一说也並非全无可能。毕竟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面对那座天空岛的诅咒,前代水神厄歌莉婭似乎没有丝毫办法。】
星穹铁道符玄:再考虑到“古龙之大权”究竟是如何被人从古龙身上剥离,並植入神之心的也许,还有我们意料不到的存在居於幕后,比如那位芙卡洛斯女士曾经提到过的——天理。】
“我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维莱特沉著回復道。
“哦,答案好像很简单,我想起来了。”丝柯克抬起头,上下打量著那维莱特,“你的身上,现在带著“第三降临者的遗骨”吧?”
“遗骨?”那维莱特皱了皱眉,“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嗯用你们常用的说法,好像应该叫“神之心”?”丝柯克思索了一会儿,换了个说辞。
星穹铁道三月七:啥?“神之心”居然是什么“第三降临者”的遗骨?】
崩坏三德丽莎:降临者又是什么啊?又多出来一个新的名词。】
原神纳西妲:从星海之外到来,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存在,且必须要是个人位阶与世界等价的崇高之人。
原神派蒙:与世界等价?!感觉好复杂,又好厉害的样子】
原神荧:所以神之心居然是用这种级別的人物的骸骨製造的吗?所谓的“神明的诅咒的气息”也是来自这里?】
听到丝柯克这样说,那维莱特怔了怔,然后才点了点头,“的確,芙卡洛斯的神格消散后,便把神之心委託给了我。
“但你刚才描述它的方法,我確实闻所未闻。”
丝柯克闻言摊了摊手,“或许因为我自幼和师父习武,没有再回过地面,我能接触到的情报基本全盘来自“极恶骑”。
“本身就已高於人类的傢伙,常识当然与人们不一致。所以我们和人类之间的沟通才有这么多误差。
“总而言之,“不吉利”的东西还是丟掉为好,以免引发什么祸端。
“人活著,本是一种祝福。但人一旦死后,他曾经与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繫,都將变成诅咒。”
原神珊瑚宫心海:死后,千丝万缕的联繫都会变成诅咒莫非,是类似魔神残渣之类的东西吗?】
“你指什么?”那维莱特的神色也慎重了几分。
“不必紧张,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想,也是我不愿再回到地上的原因罢了。”丝柯克摇了摇头。
“你所说的“第三降临者”,指的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死去的?”那维莱特继续追问道。
“师父之前没有和我提过,可能对我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信息。”丝柯克坦言道,“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下次可以问问师父,再给你转达。”
“下次什么时候还会再见面么?”那维莱特问道。
“是哦”丝柯克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哦,这么一说我还有个徒弟呢,有事就靠他传话吧。”
星穹铁道星:哦,这么一说jpg】
星穹铁道银狼:工具人。】
原神达达利亚:谢谢师父你还能想起来有我这个徒弟。鸭鸭嘆气jpg】
画面重新切回到了现在,那维莱特確认没有遗漏的信息后,看向了荧,“以上是她告知我的信息。无论是否有用,我都想先將这些转达给你。”
“第三降临者的遗骨?”听完那维莱特的讲述,派蒙也愣住了,“神之心吗?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像棋子一样的东西,怎么会是什么遗骨?”
“如果没有误会或特殊比喻的话,她应该是想表达这个意思。”那维莱特点点头。
“她说这个很不吉利,还是丟掉为好,於是你就送给“愚人眾”了呀”派蒙这下终於明白为何在“神之心”的取捨上,那维莱特会这么轻易就做出决定了。
“如果丝柯克小姐所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这种位格的东西留在枫丹,的確只会徒增隱患。”
那维莱特並没有隱瞒自己的想法,无论是从自身力量方面的需求,还是枫丹的安寧,將“神之心”送出都是最好的选择。
一旁的荧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降临者她提到了降临者”
思索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了那维莱特,“我是第四降临者。对我来说,这个情报意味著两件事。”
原神派蒙:啊?!荧居然是第四降临者吗?】
原神荧:我可以说,我也没想到吗】
星穹铁道星:荧也是来自提瓦特星海之外的,很合理。】
星穹铁道素裳:我记得之前提到过荧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哥哥,难不成她的哥哥就是第三降临者?!】
原神荧:应该不是,按照我的了解,早在我和哥哥分別之前,七国与七神就已经存在了。】
原神荧:所以第三降临者应该不是我的哥哥。】
原神派蒙:但这样好像更奇怪了吧,明明你们是兄妹,为什么一个人会是降临者,另外一个人不是呢?】
原神荧: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者不如说,这也是我想要了解的事情。只有找到哥哥,才能得到一切的答案。】
画面中,荧继续说道:“第一,神之心的存在,与降临者有关。第二,在我之前的降临者,已经死去了。”
“我本就猜测你应该会对降临者这个概念有所了解,可没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那维莱特有些惊讶,“这么说来,对元素有著极强的兼容性,以至於可以增幅元素力的“神之心”,源於第三降临者。”
他上下打量著荧,询问道:“你的身上是否也拥有类似的特质呢?”
“比如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使用元素力?应该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兼容性吗”想到这里,派蒙用力摇了摇头,“不要不要,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吧,总觉得怪怪的”
她看向了身旁的荧,“拿死去的第三降临者和荧作比较什么的”
“放心,我可没这么容易死。”荧倒是觉得没什么。
“话虽这么说啦,可还是觉得很不吉利。”派蒙提议道,“等“公子”恢復好了,我们再找个机会去逼问他吧!让他找自己师父帮我们好好问问清楚!”
“我也认为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盲目进行过多猜测並不明智,审判庭上也一贯如此。”那维莱特也同意这一点。
“好了,这么说来,枫丹的预言危机也算真正告一段落了呢。”转化话题,派蒙却发觉除了尚不清楚的“第三降临者”一事之外,她们此刻能够谈论的也只剩下了如今的枫丹。
“嗯,芙卡洛斯的一切努力也都是为了这一刻。”那维莱特抬起头望著无云洁净的夜空。
“可是”派蒙忍不住说道,“作为神,她最后牺牲了自己,作为人,她又那样煎熬地度过了五百年这依旧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