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现实的歌剧院中,这些晶莹的水珠同样在空中浮现。
其中一滴在向著瘫倒在椅子上的芙寧娜触碰而触碰而去的时候,浮现出了一行行文字。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芙寧娜。
“请如我理想中那样,以人类的身份,幸福地活下去吧。”
画面逐渐拉远,整个枫丹已笼罩在瓢泼的大雨之中。
霎那间,一道蓝色光晕直衝高空,宛如黑夜中破晓的启明星一样,在天际闪烁著光晕。
那维莱特在雨中屹立著,脸上混杂著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用力喘著气,断断续续,仿佛在努力压抑著自己的抽泣。
星穹铁道三月七:我感觉那维莱特先生应该也是真的哭了,之前就再怎么难过,那维莱特先生很低沉,可也没露出过这种表情啊】
星穹铁道星:我觉得还是挺正常的,要是我的话,肯定直接哇哇大哭。】
片刻后,仿佛已经彻底压制住了自己悲伤的心情,他睁开眼眸,看著眼前被黑暗笼罩的枫丹。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
他张开手掌,浓郁的蓝色光芒在其掌心匯聚,隨后巨大的法阵在他的头顶缓缓凝聚而成,不断向著四周散发著波纹。
“我將赦免你们所有枫丹人的罪孽。”
话音落下,他猛地將手掌朝天挥去,强烈的光柱宛如奔腾的流水一般向著天际灌输而去。
隨后,世界仿佛静止了下来一般,聊天室內的眾人肉眼可见滴落下来的雨水仿佛受到了什么影响一般,染上了淡淡的蓝色晶光。
雨水轰然落下,仍不停歇,空中只留下了那维莱特那悲伤寂寥的身影。
原神派蒙:这个雨水的顏色好像有点像是原始胎海之水的顏色啊。】
原神娜维婭:看起来似乎还要更淡一些,如果要比较的话,应该说更接近乐斯那种稀释后的顏色。】
崩坏三琪亚娜:所以问题是解决了吗?枫丹人可以安稳度过预言了?】
崩坏三布洛妮婭:根据目前这个情况来看,那维莱特先生的行为应该是解决了枫丹人自身的缺陷问题,使得他们不会再受到原始胎海之水的影响了。】
崩坏三布洛妮婭:不过预言中的那场大洪灾还没有到来,还得再小心谨慎一些。】
崩坏三布洛妮婭:毕竟能够淹没枫丹的海水,处理不当的话,恐怕除了“神之眼”的拥有者,其他很多人都会被淹死。
现实世界,歌剧院中,那维莱特仍旧难掩心中的悲鬱,只能紧闭著双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死刑”难道已经执行完毕了么?”娜维婭的目光落在了那维莱特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刺眼的强光,该不会是什么障眼法吧?我有种感觉,刚刚已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林尼同样皱紧了眉头。
“既然你我都还存在,没有溶解在海里,那想必应该是好事吧。”琳妮特看著自己的哥哥,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星穹铁道星:好逝,太好逝了。悲伤大哭jpg】
“该结束了,是时候惩治那条鯨鱼了。”那维莱特已有些怒不可遏,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愤怒,狭长的双眸展现出了无比的锐利之色。
“欸?可刚刚是你自己说的,那条鯨鱼已经无法被击败了啊?”派蒙顿时愣了愣。
星穹铁道星: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现在的心已经像在星际和平商场杀了十年鱼一样寒冷,现在只想杀鱼。】
那维莱特扭过头看向了她,解释道:“我已经获得了足以应对鯨鱼的力量,通过一些手段,我有能力將星球的原始胎海之力从鯨鱼的体內剥离。
“现在正是追击的时刻。”
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
“获得了力量,就在刚才吗?”看著那维莱特突然发生的剧烈转变,以及自己刚刚在精神世界与芙寧娜的接触,荧有些怀疑,那维莱特是不是也因此接触到了什么。
正当荧仔细思量的时候,那维莱特却突然向她发出了邀请,“荧,如今“諭示机”已经失去作用了,为了执行正义,我需要一位“处刑人”。”
“我我吗?”荧指了指自己。
原神荧:呃我打大鯨鱼,真的假的?】
原神派蒙:呃虽然那个大鯨鱼听起来很夸张,但是既然“公子”能跟它一起打这么久的架,按照之前“公子”的说法来看,你应该也能跟它试试看吧?】
原神派蒙: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公子”之前是不是晕了,然后掉进去了啊,他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原神达达利亚:我真是太感动了,派蒙,你居然还能想起我。】
原神派蒙:咳咳毕竟重要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嘛。】
画面中。
那维莱特紧盯著“吞星之鯨”与“公子”一同消失的庞大裂口,“枫丹一切灾祸的根源,將预言具现的凶兽,其名为“吞星之鯨”
“隨我来吧,行刑之时已到。”
说完,那维莱特便率先迈入了裂口之后。
荧见状,也迅速带著派蒙跟了进去。
进入裂口之后,几人的视野先是一阵模糊,紧接著又迅速清晰,將新的场景映入了眼帘。
天与海,泛著蓝、紫、粉三色,相互交织,又相互缠绕,在这片天地之中构筑出了极为梦幻的场景。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里就是原始胎海吗?好漂亮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对不对,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那只臭鯨鱼在哪,快点出来寿司!】
星穹铁道星:应该是受死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本姑娘没打错,我要把它做成寿司!】
似乎察觉到了几人的到来,吞星之鯨迅速发出了震天的嚎叫,身影开始在海底与天空中不断穿越,寻找著猎杀的机会。
“我们要“处刑”它吗不管怎么看都太过巨大了啊!”飞在空中,望著海水下面游荡而过的巨大阴影,派蒙忍不住有些发颤。
“我已经儘可能將原始胎海的力量剥离,但如此巨大的体型,我触及不到它的根源
“除非能够找到机会从內部击破。”
那维莱特思索著,看向了荧,“我將古龙的力量分给你,一起寻找那个机会。”
说罢,他一抬手,蓝色的光晕便从他身上分出了部分,笼罩在了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