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种种线索整合在一起,那维莱特瞥向了芙卡洛斯,作出了结论,“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意识隱藏在了“諭示机”之中,没错吧?”
“嗯嗯不错,从表象上看的確是这样的。我带著枫丹的神之心,与諭示机“合二为一”了。”芙卡洛斯缓缓转过了身,“但你对諭示机的理解,恐怕还不够深刻。
“其实,諭示机並非是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
“真相则是,諭示机是用来杀死正义之神的机器。”
星穹铁道三月七:等等,我刚刚应该没走神,跳过什么对话吧?不是討论在討论怎么在灾难中拯救枫丹人吗?怎么突然谈到“諭示机”的真正用途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怎么聊得好好的,突然又谈到杀死水神了啊?】
星穹铁道丹恆:也许,“杀死水神”正是“拯救枫丹人”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崩坏三爱因斯坦:而杀死水神,则是需要用到“諭示机”吗】
崩坏三爱因斯坦:这样说来,我记得那位“僕人”先前曾经提到过,“諭示裁定枢机”通过审判可以获得律偿混能。
崩坏三爱因斯坦:在明面上这些律偿混能被用於了供给整个枫丹的使用消耗,但暗地里,其实有大量的律偿混能不知所踪。】
星穹铁道星:我有印象,当时我还说这些能量说不定被水神偷偷贪污了!】
崩坏三爱因斯坦:这种说法其实某种意义上算是正確的。】
原神派蒙:呃某种意义上算是正確的,是什么意思?】
崩坏三长光:我记得之前那位“僕人”女士曾经对荧说过,在之前林尼先生的那次案件中,林尼先生先前只是去藏有“諭示机”核心的房间看了一眼,身上就沾染了巨量的律偿混能。】
崩坏三长光:这样看来,那些不知所踪的律偿混能,或许都被“諭示裁定枢机”收纳了起来,等待著真正的用途——比如今天的这场审判。】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这样说,芙卡洛斯小姐头上的那个好大的刀,不会就是】
“什么?”听到芙卡洛斯的回答,那维莱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
芙卡洛斯摇了摇头,重新將答案整理的更加清晰了,“哦不,確切地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
隨著她的话语,画面逐渐上移,缓缓展露了她头顶那把悬刃的全身。
在紫色浓雾的包裹下,悬刃的刃身上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芙卡洛斯仰头看著悬刃,轻笑了两声,才接著对那维莱特道:“呵呵,我可不是那种看著芙寧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乐的傢伙啊。
“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则是在諭示机中不断积累律偿混能。
“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諭示机所產生的能量只有小一部分用於给枫丹的城市供能
“而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於今日死刑的执行。”
“今天的审判和死刑,果然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那维莱特顿时瞭然。
芙卡洛斯接著道:“五百年间,不断地积累,足以支撑枫丹民眾使用千年甚至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諭示机中
“但也只有这个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天空岛制定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將水神的神座摧毁。”
“所以諭示机给出的结果,被判处死刑的不是芙寧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么”这一刻,那维莱特终於明白先前那看似迷雾重重的判决,隱藏著怎样惊天的秘密了。
“摧毁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
话语急促了几分,那维莱特猛地抬起了头。
“当然是要把原本属於你的东西还给你呀?”芙卡洛斯望著那维莱特,神色平静温柔,“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將“水神”的权能归还给这个星球的水元素龙。”
原神派蒙:把“水神”的权能归还给这个星球的水元素龙?】
原神派蒙:噢噢!我想起来了,之前是谁说过来著,其实七神的权能都来自提瓦特的七位龙王!】
原神荧:所以,这场审判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击碎水神的神座,从而將水神所掌控的那部分水元素龙的权能归还给那维莱特?】
星穹铁道三月七:可是,这样做是为什么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先前那维莱特先生曾经提到过,提瓦特的水元素龙有著掌控原始胎海的权能,堪称是提瓦特的生命之神。】
星穹铁道瓦尔特:而枫丹的前代水神厄歌莉婭是依靠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才將纯水精灵转化为了有著缺陷的枫丹人。】
星穹铁道瓦尔特:也许,真正掌控了“古龙之大权”后,那维莱特先生便能利用自己作为生命之神的权能,彻底解决枫丹人的这一隱患。】
“可是”那维莱特微微侧过了头,不敢直视芙卡洛斯的眼睛。
芙卡洛斯见状,上前几步,走到了那维莱特的面前,“怎么啦,你又难过了吗?
““古龙之大权”即將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种表情吗?呵呵”
“从五百年前,直到现在,你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牺牲自己”?”那维莱特的嗓音中没有丝毫即將获取完整“古龙之大权”的欣喜,反而无比的沉重。
“我可从没有这么想,这一刻的我还在为成功骗过天理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芙卡洛斯摇著头轻笑道。
那维莱特闭上了眼眸,努力压抑著內心的波动,但其喘息之间还是带上了丝丝的哽咽抽动。
芙卡洛斯看著那维莱特强忍痛苦的模样,轻轻闭上了眼眸,隨后她睁开眼,露出了极为温柔的神情,““水龙,水龙,別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