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从阴影中迈步而出,坐在了床铺的边缘,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身体的姿態从紧绷瞬间滑入了松垮。
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在心中暗自想著,“今天终於结束了,扮演水神的一天几乎连一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现在已经慢慢步入“正轨”了,再也听不到怀疑的声音了。
“或许就这样也不错,这样下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得救”
她用力摇了摇头,將繁杂的思绪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呼別想太多了,明天还要继续,抓紧休息吧。”
她躺在了床上,幕布也隨之被拉拢、合起。
不多时,合拢的幕布上浮现出了新的文字——第四幕:歌剧院,芙寧娜。
当幕布被拉开后,芙寧娜已经站在了一张堆满了文件的桌子前。
“芙寧娜大人,这是新案件的审理报告以及后续处理结果”一名人员上前,拿著文件准备匯报。
但他的话语很快被芙寧娜打断了,“好啦,看过了看过了,不用重复我在现场看到的剧情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开,又来到了那张熟悉的沙发前。
“芙寧娜大人!终於能够和您这样见面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太久”早已等候的人员显得十分激动。
“嗯,我忠诚的子民,此刻的幸福是属於你我的荣光!”芙寧娜含笑点了点头。
接著,她又迅速起身,再次来到了那个书架前,继续查阅著资料。
“芙寧娜大人,我们在白淞镇附近监测到明显的水文异常现象”一名人员稟告道。
芙寧娜微微侧过头,神色显得十分平静,“知道了,继续观测吧,科学院那边如果有动向也记得告诉我。”
接著画面切换,芙寧娜已经坐在了床前,等待著休息了。
“呼今天应该没有哪里露馅吧,一定要把最让民眾放心的样子展现出来啊
“只是,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精神上的疲惫感很重,今天也早点休息吧。”
接著幕布再次缓缓拉下,只是这次它並未完全合拢,而是处於半开半合的状態。
隨著芙寧娜的身影隨著灯光在四个场景中不断地切换、闪回,未曾合拢的幕布上,其开幕的数字也在不断上涨变化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整张幕布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用来计数的刻痕,方才半掩半合的幕布才终於合拢。
这时上面的字样已经变成了——第182375幕:歌剧院,芙寧娜。
原神派蒙:等等?!这是多少天?!让我数数】
原神派蒙:个十百千万十万十八万两千三百七十五?!】
原神派蒙:这这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原神派蒙:这么多天,一直重复这样的生活,这也太痛苦了吧!】
<
原神荧:差不多五百年,一直重复著相同的生活,等待著那个不知道何时能到的终点这也太煎熬了吧】
星穹铁道青雀:最重要的是这个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就算想熬,也没个盼头啊。】
星穹铁道青雀:就像你知道会下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这么一想就感觉超级恐怖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芙寧娜小姐太可怜了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被逼疯的】
幕布拉开,芙寧娜已经坐在了沙发前,继续接待著自己的信徒。
“芙寧娜大人!能和您像这样近距离对话,就好像做梦一样”
与前面的任何信徒都无不同,这名女士也是十分的激动,“听说我们家族第一个有这份荣幸受到您接见的人,还要追溯到差不多二十代人以前的黛欧蒂蕾夫人呢。”
原神派蒙: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我是不是刚刚才听过啊?】
原神娜维婭:是刚刚第三幕里那个与芙寧娜大人见面的女士的名字。】
原神派蒙:噢噢,原来是那个人啊!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原神派蒙:所以说,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个黛欧蒂蕾的第二十代后代了?】
原神派蒙:刚刚感觉那个天数就好夸张了,但是转化成现在这个,感觉突然对时间的感知一下子就清晰了好多真的过去了好久好久啊。】
原神那维莱特:毕竟已经差不多五百年了】
“哈哈哈不错,多么优秀的家族,接见像你这样虔诚的信徒或者说虔诚信徒的后代,真是最为令我愉悦之事。”
由於视角被书架微微遮挡,聊天室內的眾人看不见芙寧娜的神情,只能听到她的放声大笑。
“誒嘿嘿,您过奖了,芙寧娜大人”受到如此夸讚,那名女士显得十分的高兴,但这份高兴很快便化为了惊疑,“呃芙寧娜大人?”
“嗯?怎么了,我忠实的子民”芙寧娜问道。
“您您是在流泪吗?”那名女士有些迟疑地看著芙寧娜满脸的泪水。
隨著镜头上移,眾人也终於看清了情况。
芙寧娜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但两行热泪却不由得自眼眶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水痕。
听到对方的话语,芙寧娜下意识地擦拭了下眼眶。
察觉到手指的湿润,她才警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下了眼泪。
“啊欸?哈哈哈,怎么回事,我都没有留意”芙寧娜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用爽朗的笑声去掩盖。
崩坏三布洛妮婭:这是时间太久,已经麻木了,然后突然被“二十代”这个词给触动了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感觉像是啊,在那种环境里一直重复著生活,人肯定会麻木的吧。】
星穹铁道银狼:真痛苦啊。】
“唉,估计是我身上的水元素过於充盈了,真没办法,谁让我是司掌水元素的神明呢,哈哈哈”
芙寧娜迅速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並强顏欢笑表示著自己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