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刚刚合拢的幕布上迅速浮现出了新的字眼——第二幕:就任演说,芙寧娜。
星穹铁道瓦尔特:第一幕展示的是芙寧娜女士成为水神前的故事,同时也揭露了她为何要偽装成水神,堪称是其命运彻底变化的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星穹铁道瓦尔特:如果从重要的程度来看的话,那么第二幕可能会与其水神的身份有关。】
原神那维莱特:也许会与她就任水神的时候的事情有关。我曾听闻在那场就任的仪式中,似乎出了点不一样的情况。】
原神派蒙:就任水神啊偽装神明怎么都感觉好睏难熬,不知道她是怎么糊弄过去的。】
原神派蒙:既然那维莱特都说了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总不可能是发了个通知说明就能解决的事情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如果说第一幕的內容是整个计划的开端,那么芙寧娜继任水神之位应该就是最重要的开始了吧。在这里居然出现了什么问题吗,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问题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应该不可能是质疑芙寧娜是不是神明吧?毕竟先前的那场审判也是靠积累了很多的证据和“僕人”提供的信息,再加上预言的逼近,大家才敢这样做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一开始应该没人会这样吧】
就这样,在眾人的期待中,第二幕的幕布拉开了。
芙寧娜站在舞台的边缘处,正一步一步向著舞台中心走去。
万籟俱静,只有清晰的脚步声在歌剧院中沉重地迴荡著。
崩坏三琪亚娜:欸?你们有没有发现芙寧娜的头髮好像变成长发了欸。】
崩坏三布洛妮婭:毕竟她需要偽装成真正的水神,她们之间除了服饰以外也只有头髮的长短不同了。只要解决了这点,別人还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星穹铁道青雀:至於衣服,又不可能只有一套衣服,换换衣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径直来到了舞台中央的座位前,芙寧娜的內心还是有点被这庄严肃穆的场景压得喘不过气来。
望著观眾席上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她有些紧张。
“呼虽然枢律庭早已对外宣布我继任水神的事,但这样直面民眾们还是第一次
“就任演说要怎么才能像神明一样呢,老实说我还没有什么头绪,总之先表现得自然一点吧”
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大声说了出来。
“咳咳呃,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欢迎大家来到今晚的欧庇克莱歌剧院。
“相信大家已经听说过我继任水神的事了,没错,我就是芙寧娜·德·枫丹,你们的新水神。”
虽然洪亮的声音有些僵硬,但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极为诚恳。
“对於成为一个国家的新神明这件事,我没有什么经验,但很荣幸可以引导大家。
“作为魔神芙卡洛斯,同时也是正义之神,我將尽我所能,带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时代。”
说到这里,芙寧娜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能迅速礼貌的为自己的话收了尾。
“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今后如果有任何疑问或者意见,欢迎提交到枢律庭,枫丹的未来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原神派蒙:原来芙寧娜刚刚成为水神的时候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看起来呃很诚恳,很有礼貌?】
原神派蒙:感觉跟我印象里她的那个样子差別好大啊!】
原神派蒙:所以,她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啊?】
星穹铁道星:也许是因为她刚刚开始扮演水神,还不熟练?】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个说法咱觉得靠谱,毕竟从第一幕来看,这应该才是芙寧娜小姐真正的样子。】
星穹铁道三月七:后面那个浮夸的样子应该是后来偽装出来的。毕竟靠那副浮夸的样子,可以应付掉很多的事情。】
星穹铁道素裳:没错,我也记得,之前芙寧娜姑娘就是靠装疯卖傻糊弄过去很多事情。】
星穹铁道星:所以最后为了不给她糊弄的机会,把她送上了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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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將心中所想的话语全部说完之后,芙寧娜自觉自己应该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口吃,还好最后顺利地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了,接下来”
正当芙寧娜庆幸著的时候,观眾席中响起了质疑的討论。
“这就是新的水神?不会是枢律庭在糊弄我们吧作为高於人类的神明,我还以为会更强势一些”
“喂,听到了吗,她最后还说让我们给她提意见呢”
“神明不是应该无所不能才对?她居然这么谦虚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两样?”
“我猜可能根本没有新水神,是枢律庭推上来的傀儡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与芙寧娜想像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使得她瞬间心底慌乱了起来。
“等等怎么回事,大家都在怀疑我?这样下去可就糟了,被戳穿的话大家都无法从预言中得救”
原神派蒙:啊?这、这情况怎么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原神派蒙:能够虚心接受其他人的意见,这样万一有什么错误的话,別人也可以帮她纠正过来,这样的神明不是挺好的吗?】
原神钟离:错误的不是她的行为,而是她的身份。如果她是什么组织的领导,甚至某个国家的帝王,这样做,都不会有什么人去质疑。】
原神钟离:但她不同。】
原神钟离: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一,作为提瓦特大陆的神明,在世人的眼中,所谓的神明就应该无所不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