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派蒙:所以荧这是把芙寧娜內心世界的问题解决了?马上就能看到芙寧娜真正的內心和自我了?】
崩坏三丽塔:从前面的情况来看,芙寧娜小姐其实一直都很孤独、很痛苦,这样来看,她的內心肯定一直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与自己分担秘密,缓解她的痛苦。
崩坏三丽塔:也许,这就是荧之所以会收到那张邀请函的原因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我真是没想到,最后打开內心居然是靠邀请函吗,简直就像是在看戏剧一样。】
星穹铁道知更鸟:毕竟芙寧娜小姐大半的人生,应该都是在“舞台”上度过的,所以她自然也希望用舞台来詮释自己的人生吧。】
芙寧娜的身影仍旧停留在舞台上。
幕布缓缓落下,將整片舞台遮挡了起来。
片刻后,漆黑的幕布上浮现出了一行白色的字体,“第一幕——镜子前,芙寧娜。”
隨后幕布缓缓拉开,露出了舞台中的情况。
芙寧娜正站在舞台的中央紧闭著双眼,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而在她的面前则是摆放著一个装饰华丽的镜子。
“芙寧娜芙寧娜?”
一道温柔的声音轻声呼喊著她的名字。
原神派蒙:欸?我、我应该没听错吧,这好像就是芙寧娜自己的声音?】
星穹铁道素裳:自己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怎么感觉有点怪瘮人的】
星穹铁道桂乃芬:应该不对吧,於情於理也不应该是芙寧娜姑娘自己的声音吧,毕竟这又不是拍视频,人手不够,所以要身兼多职。】
星穹铁道桂乃芬:也许只是相似的声音?唔比如之前的那个真正的水神?】
星穹铁道三月七:但这样,样子一样,声音也一样,这也太奇怪了吧,又不是双胞胎。】
崩坏三琪亚娜:也说不定就是因为声音一样,样子也一样,所以才好偽装真正的水神呢?】
星穹铁道星:合情合理。】
在那道温柔声音的呼喊下,芙寧娜仿佛从沉睡中猛然惊醒了一般,有些惊慌。
“欸?谁?是谁在叫我,你在哪里?”她打量著周围空无一人的环境,眼中露出了害怕的情绪。
“別紧张,別害怕,我就在你的面前。”那道温柔的声音继续响起。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原本空无一物的镜面上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与芙寧娜的样貌无二,只是头髮的长短与身著的衣饰有些不同。
“不不不、不对,怎么回事,你你是镜子里的我?”芙寧娜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
她跑到了镜子前,仔细打量著其中的身影,似乎在寻找著对方与自己的区別。
“嗯,这样的称呼也不错,那我就是“镜子里的你”了。”镜中人似乎对於这个称呼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便將其纳为了自己暂时的名字。
““镜子里的我”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芙寧娜慌张的心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开始好奇对方为何出现在这里。
原神派蒙:这不就是上个视频结尾出现的那个跟芙寧娜长得一样的人吗?她应该就是真正的水神了吧?】
原神荧:从目前的种种证据与推论来看,大概率是。】
星穹铁道三月七:芙寧娜小姐好像根本不认识她啊,难道这是水神刚刚找到芙寧娜小姐的时候?】
星穹铁道丹恆:应该是。】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话说回来,芙寧娜小姐接受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要是镜子里突然出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是另外一个我,我肯定会被嚇个半死。】
星穹铁道桂乃芬:按照仙舟民俗来看,如果遇到这种情况,那大概率是遇到什么鬼怪了。】
星穹铁道桂乃芬:根据小桂子我从专业人士那边得到的说法是,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慌。】
星穹铁道三月七:嗯嗯,不要慌,然后呢?】
星穹铁道桂乃芬:没了啊,因为慌了也没用。】
星穹铁道青雀:咳咳合著是要个体面的死法啊不愧是小桂子,太有节目效果了。】
““预言”你听说过了么?”镜中人的语气依旧十分温柔,但眾人还是能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丝凝重。
“什么预言”芙寧娜先是一愣,紧接著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啊,等等,我好像知道,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它好像就在我的脑子里”
她捂著自己的脑袋,將那则恐怖的“预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
崩坏三德丽莎:奇怪,芙寧娜的这个描述有点不太正常,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自己的脑袋里却拥有这条情报?】
崩坏三特斯拉:难不成是她的记忆被动过什么手脚,亦或者是她自己的记忆本身就有问题?】
崩坏三爱因斯坦:还有一种可能,她可能並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可能是类似复製人那样的存在,拥有的记忆都是被灌输的,而不是自主学习的。】
崩坏三爱因斯坦: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解释为何她在不了解这些东西的情况下,却拥有相关的知识与记忆。】
崩坏三爱因斯坦:当然,考虑到“原神”世界毕竟与我们的世界不同,可能只是类似的一些情况。】
“嗯没错,你很清楚嘛。”镜中人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好像全都含混不清,但唯独对这个预言记得很清楚预言里的內容是会真实发生的吗?”芙寧娜有些迷茫。
“是的,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镜中人再次点了点头,“枫丹的灾祸迟早会出现,一切会按照预言那样发展,逃也逃不掉。”
星穹铁道星:我好想逃,却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