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会合。”瓦尔特提议道。
星穹铁道三月七:虽然想说在正常的推理案件中,这种分开行动的动作明显是送人头。】
星穹铁道三月七:但一想到是姬子姐姐和杨叔在带著我们,就感觉莫名的安心。】
星穹铁道星:这就是靠谱成年人带来的安全感!靠谱,爽!】
“令人在意的事?哦,没问题,那就拜託你了。”姬子先是一愣,紧接著便迅速调整了过来,脸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欸?啊还以为终於能看见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那杨叔多注意安全!”三月七明显有些小失望,但还是听话的接受了安排。
“嗯。保持联络。”瓦尔特轻轻頷首,予以回应。
很快,约定好两支队伍的各自目標后,姬子便带著星与三月七离开了。
看著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瓦尔特微微侧过头,脸色顿时沉凝了下来。
“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暗中居然有人吗?!怪不得感觉刚才姬子姐姐的反应好像有些奇怪!】
星穹铁道丹恆:看起来姬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才会带著你和星离开。
星穹铁道三月七:可恶,要是知道具体情况的话,咱肯定要留下来助杨叔一臂之力的!】
隱於暗中之人闻言,便也不再隱藏自己的踪跡,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
循著声音的方向,瓦尔特將视线投了过去,把来人的身影映入了眼瞳之中。
剎那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愕。
星穹铁道三月七:什么啊,原来是黄泉姐姐,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幕后黑手之类的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说起来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叔这么发愣的神情呢。】
崩坏三琪亚娜:应该是看到黄泉和芽衣长得一模一样吧。毕竟他也是从我们相同的世界去“星穹铁道”世界的,看到跟自己熟悉的人长得像的,肯定会有一些表现的。】
崩坏三琪亚娜: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和芽衣长得这么像的人的时候,我也震惊了好久呢!】
被视线盯得有些久了,黄泉率先开口了,“被这么盯著,我也是会感到为难的。
““瓦尔特””听到这个名字,黄泉喃喃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
“这个名字怎么了?”眼见对方的反应,瓦尔特不由得开口问道。
黄泉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么?”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瓦尔特直接回答道。
黄泉闻言轻轻嘆了一口气,“他们是怎么说的?”
“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瓦尔特没有隱瞒,將自己所听到的传言都说了出来。
““泯灭帮”?”黄泉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在回想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
星穹铁道星:笑梗不笑人,大公真男人!】
原神派蒙:真男人!】
原神派蒙:真男人!】
崩坏三琪亚娜:真男人!】
星穹铁道三月七:真男人!】
““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瓦尔特提醒道。
““惨死””黄泉摇了摇头,转过了身,“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躯化作烈火,捨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便是恶徒,也不应受到如此詆毁。
“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
她侧过头,將目光落在了瓦尔特的手杖上,“他们当真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么?”
瓦尔特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许多,“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
“所以你一定也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
“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我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虽然感觉杨叔估计、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打不过黄泉姐姐的,但真的好帅!可靠!星星眼jpg】
星穹铁道星:举牌应援jpg】
“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
黄泉表达著自己的善意,“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
“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
星穹铁道波提欧:喵!他宝贝的,这傢伙还在冒充“巡海游侠”的身份。】
星穹铁道符玄:能够掌握如此之多的信息,她应该清楚自己套上的那层“巡海游侠”的身份早已引起了他人的怀疑,为何她还要如此执著於这一重身份呢?】
星穹铁道符玄:莫非,其中暗有隱情?】
画面中,黄泉继续说道:“我为“钟錶匠的遗產”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还是疑问,但瓦尔特的语气已经放缓了许多。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於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言明。”
黄泉越过瓦尔特的身侧,背对著对方,“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著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星穹铁道星:喵喵喵?!】
星穹铁道银狼:笑死,这傢伙又被盒了。】